至少大十岁，仔细看了看她，不好

意思地道：「当时知青都喜欢来我的馆子吃饭，你们数多，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二十多年了。」

吴英道：「有一次我们一队的知青到你这里来吃饭，还和你摔跤，想起来了

吗？」

清真馆子老板一拍大腿：「我记起来了，你是和项勇一起来的，当时你是一

根长辫子。」

提到项勇，吴英神一黯。当年项勇是知青中名动全县的物，是飞石镇几

个知青点的，每次进城都要带朋友到清真馆子吃一顿，有钱就花，没钱就想

吃白食。城里多是国营饭店，只有这个清真馆子涉及少数民族而被保留，是唯一

的私饭馆。

有一次为了吃白食，项勇就和清真馆子的小马老板比赛摔跤。清真馆子有两

个家传本事，一是主业餐馆，二是摔跤，在成津很有名气。当时项勇挑战，马老

板年轻气盛，两就在土坝子里拉开了战场。大家原本都是想看项勇的笑话，孰

料清真馆子老板连输了三场，被摔得七荤八素、心服服。

项勇的事，是吴英心中永远的痛。虽说应该给项勇的政策，蒙豪放早就给了，

可是这痛却如一根心中的刺。

酒足饭饱后，蒋湘玉提议道：「侯主任，我陪你们到飞石镇，有跑个腿，

要方便一些。」

侯卫东已经清楚吴英的态度，婉拒道：「不必了。我们吃完饭后，随便转一

转就回沙州。蒋县长公务繁忙，不用管我们。」

送至饭店门，蒋湘玉和侯卫东握手道别：「今天中午确实是特殊况，方

杰的爷爷过八十大寿，他姑父李太忠是常务副县长，主抓农村工作，平时工作忙，

对侄子的管教少了些。我作为县政府一把手，代表太忠向侯主任道歉。改天我和

太忠一道，到市里来亲自给侯主任道歉。」她这样说，点出了方杰等的身份。

离开县城，走了二十来里，水泥路面变成了泥结石路面。朱小勇的车在前面，

吴英指路，又走了十来分钟开始爬山。绕着狭窄的盘山公路一圈圈朝上爬，山坡

很陡峭，让怵目惊心。

爬了半个小时，最后来到了一处叫不出名字的山湾。

停好车，吴英从车后拿了一把铲刀和香烛，领着众沿着小道走了一会儿，

穿过了一个林子。吴英边走边看，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个小山坡前停了下来。

两座墓地，杂足有半多高。吴英径直来到一座墓前，用手拨开杂，露

出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大字：「知识青年项勇之墓」。

吴英亲自用铲刀收拾杂的墓地，朱小勇和侯卫东脆走远一些，在一堆

石旁边抽烟。

有了清真馆子的事，侯卫东对朱小勇刮目相看：「朱老师，没看出来，你很

勇敢。」

朱小勇道：「手无缚之力是对读书的偏见，六艺是礼、乐、、御、书、

数，某种程度上也是培养文武之全才。我倒不敢称文武全才，只不过不是书呆子

而已。」

初到沙州时，朱小勇完全掩在刘明明、沈浩等身后，不

惹注意。此时侯

卫东再看他，与初见时印象已完全不同，暗道：「蒙宁毕竟是省委书记的儿，

眼力应该没问题。朱小勇有蒙豪放在背后撑腰，恐怕非是池中之物。」

再看陪母亲收拾墓地的蒙宁，感觉也有不同。蒙宁初看并不惊艳，如果不姓

蒙，给的印象会很普通。但你仔细看，蒙宁身上有一种特殊韵致，很耐看，也

很有亲和力。

吴英到底是很少体力活，杂铲了一半，腰就累得直不起来，浑身香汗淋

漓，对蒙宁道：「老了……当知青的时候，这点活还不是小菜一碟？」

蒙宁道：「妈，我帮你铲吧。」

吴英将铲刀递给了蒙宁：「也好，你帮项叔叔铲一铲。」看着已经风化的墓

碑，她心道：「勇哥，我今天带着你的儿过来看你了……你这辈子虽然没结婚，

却留下了自己的后代，在地下可以安息了。」

侯卫东与朱小勇也过来帮忙，三个很快就将墓地打扫出来。吴英上了香烛

纸钱，又在项勇坟了几根香烟，倒了整整一瓶茅台。

吴英不胜唏嘘地对蒙宁道：「你项叔叔当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喝到一瓶茅台酒，

他练过武，最崇拜许世友……可惜的是，他到死都没有喝成。」

蒙宁对项勇的事很好奇，但每次问，母亲都很伤感，她就不好追问。

吴英不是不想告诉儿，只是其中很多隐，让她难以启齿。

文革开始不久，吴英的父亲就靠边站了，作为独生的吴英初中没读完就被

迫下乡了。

项勇高中毕业才和吴英同时来到成津飞石镇成为队知青，他出身工家庭，

根正苗红，在知青点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很快成为这批迷茫的弟弟妹妹心

目中一盏明灯，成为他们的领袖物。

在农村的广阔天地，这帮来自城市的年轻男除了下地劳动，有大量的空闲

时间，谈说就成了他们的最大追求。知青都喜欢项勇，年龄最小的吴英自

然也不例外，虽然两年纪相差五岁多，但吴英却在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

和项勇正式确定了恋关系。

随着了解加，吴英才知道项勇曾经谈过三次恋，早就不是处男了。她是

初恋，也曾为此感到心理不平衡，但她这个男，舍不得离开他。只是在项

勇想跟她偷尝禁果时数次婉拒，想将这美好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

直到吴英十七岁那年的夏天，天降雨，她的心无比烦闷，就像天上厚重

的乌云笼罩在心。当晚在项勇的集体宿舍，别的男知青都去堤坝巡逻了，项勇

换班回来休息，吴英扑到他的怀里，泪水就像外面的大雨般流淌。

屋子里很黑，项勇抱紧她，吻她，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摸她。她的身子越来越

热，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等她意识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被窝里，

项勇压在她身上，胯间有一根粗挺的棍子顶在她的羞处。

她心慌意，想挣扎抗拒，窗外一道闪电照得屋内亮如白昼，她看到了项勇

着欲火的双眼，心里一软，闭上了双眸。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抱紧了身上的男，眼泪无声地滑落。

男既温柔又体贴，很有技巧地摸着她的房，亲吻她的嘴唇，让她的身体

逐渐放松。随着男的茎在她的身体里循环往复，刚开始的痛感消失殆尽，源

源不绝的使天堑变通途，吴英终于体验到了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