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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的信息洪流从记忆宫殿里涌出，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闪过。

男孩目光凝滞，嘴里低声唤着一个名字。

“衫衫。”

直到伊幸的眼里重新泛起光彩，卫知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都想起来了？”

红的脸蛋，微微火热的视线令他不由自主地将别到一边，只是点了点。

半晌，伊幸实在忍受不了，出言打了车内暧昧的气氛，

“所以，都是衫衫的？”

卫知水收回痴然的视线，她可以等待，毕竟比起未来的记忆中，那漫无止境，隐秘不可言，强颜欢笑的凄苦来说，她不过等了十多年，何必急于这一刻？

她点点，又摇摇。

伊幸看蒙了。

“让她自己来跟你说吧。”

卫知水拿起搁在红酒瓶边的手机，当着他的面点下屏幕中央红色的挂断键。

“咚咚。”

车门自动打开。

门外，韦涟漪——不对，伊怜衫——正在把手机和耳机线塞进袋里。

车门还没完全开启，她就一个猛子扎了进来。

“爸——”

伊幸慌忙中接住她，孩儿并不轻，细枝结的硕果压得他喘不过气。

“爸~”

伊怜衫稳住身形，把小小的父亲压在真皮躺椅上，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琼鼻微皱，卫知水面露不快，

“伊怜衫，给我适可而止。”

但孩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非但不听，反而趴在男孩身上朝她挑衅。

“就不，我只听我爸的！”

“啪！”

“你嘛！爸，你看她，她欺负你儿，爸~”

伊怜衫就好像要把这十多年来的娇一次撒个够，牛皮糖似的，怎么也不愿和父亲分开。

“知水姐，没事，就让她先这样吧。”

伊幸悄然夹起双腿，强迫自己屏蔽嗅觉和触觉。

“哼，你就惯她，哪天做了坏事你也惯着。”

卫知水不搭理她吐舌挤眉的小样儿，斜了她一眼，说道：

“既然来了，接下来的事，让她说吧。”

“宝......”

顺从本能，伊幸想要称呼“宝贝”，但瞧着身上比自己都大的儿，他换了个叫法，

“衫衫，能和爸......嗯，和我说说吗？”

如同小猫吸猫薄荷般在父亲身上狂嗅的伊怜衫顿时一僵，遗传自母亲的大大的眼睛，忽地可怜兮兮起来。

她试探道：

“爸，儿乖嘛？”

伊幸虽然还不习惯这怪异的关系，但遵从内心回答道：

“嗯，衫衫是最乖的儿。”

“那衫衫要是做了错事，爸爸会原谅衫衫吗？”

男孩眉皱一皱，事的走向貌似不对，但他还是耐心地开道：

“我会帮助你改正，这是我的责任。”

“那我说了？”

她紧张地观察伊幸的脸色，由于不安，身子动来动去。

卫知水等得不耐烦了，又是一掌扇在她被短裙包裹的上。

这丫小心思多，出门见父亲居然穿的水手服——不带胸挡的上衣，及膝百褶裙，过膝长......黑丝？

她不确定，仔细看了两眼，这种油亮的光泽明显不是长袜。

卫知水咬咬牙，在她上又扇了一记，这臭丫脑瓜子在想什么！

“快说！”

她手指虚点孩的胸，“说之前把领巾拉上去。”

伊幸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方向瞟了眼，旋即收回目光。心中狠狠扇自己耳光：这是你儿，瞎看什么！

伊怜衫捕捉到了小爸爸脸上的窘迫，计得逞地狡黠一笑。悄悄蹬掉乐福鞋，黑丝小脚隔裤蹭起男孩的小腿，同时故作埋怨地嘟囔着，把领巾往上提，结果是胸脯看起来更大了。

卫知水张了张嘴，终究眼不见心不烦，侧过去，警告道：

“再不说我让他上去了，他那个‘嫂子’可还等着呢。”

闻言，孩儿嘲笑又同地瞅了她一眼，把身子往父亲不算宽敞的胸怀里缩了缩，将事的经过娓娓道来。

伊幸掐住“大”儿的腰，不让她动，强忍着疑惑，听完才发问：

“所以我和你妈没有重生？只是你分享了未来的信息给我们？”

听到他提起卫寒珊，伊怜衫不满地用黑丝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纠正道：

“不算是共享，因为我不可能拥有你们的记忆，最多算是把一种完整的可能给了你们。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受我控制的，所以记忆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她撒谎了。”

一旁看戏的卫知水冷冷地打断，

“在给珊珊......她妈妈共享信息的时候，她就刻意保留了一些东西。”

伊幸看向孩儿，原来之前的铺垫是为了这一出呢？

伊怜衫目光躲闪，冲他傻乎乎地笑，试图萌混过关。

“说说吧。”

伊幸严肃的表让她不禁回忆起小时候被摁着打的过去——虽然只是记忆，但她相信那是真的。

“也，也没什么。”

“你先说。”

伊幸的一只手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支配，从她的细细的腰滑到上。

面临可能的打危机，伊怜衫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结结地坦白道：

“就，就是把关于肖剑的记忆保留了。”

“我就是气不过嘛！她要是没有那种可能的话，我才不会这么做！”

听她还敢隐瞒，卫知水加重语气威胁道：

“还有呢？你不说的话，我来说？”

“我说！我说！”

孩急不可耐地出声打断，接着蚊子嗡鸣似的小声道：

“还有就是......我把‘肖剑是同恋’这段记忆删掉了。”

卫知水鼻哼一声，却不再话。

伊怜衫激动地辩解道：

“爸爸是我一个的，那个，那个明明都有爸爸了，心里还想着别，她才配不上爸爸！”

“衫衫！”

伊幸抱紧怀里动的孩，

“她是你的妈妈！”

“可是！”

伊怜衫望见爸爸那张稚气却严肃的面孔，缩了缩脑袋，小声道：

“她根本就不爸爸。”

卫知水无奈地叹了气，

“那就是他们俩的事了，而且，还不是你搅出来的这摊事！”

“我就是气不过嘛......嘤咛~”

也许是本能使然，儿不乖的表现让伊幸忍不住捏了把掌心的，旋即意识到不对，尴尬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腰上。

伊怜衫会错了意，以为是这身打扮起效了，咬了咬唇，足弓笨拙地沿着父亲的小腿游走。

伊幸察觉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