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着打的落水狗。

幻象换了最后一幅画面。他的眼神定住了。

他最的师父，声声说他的师父，为了救他甘愿牺牲自己的师父，在

他的面前被秦无极玩弄，夜夜蹂躏。他追求的清韵姐姐，修行道路上的第一

位引导者，已堕落为秦无极的胯下母狗！

这正是他内心最恐惧的事！

他已经辨认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

他不敢去想，夏清韵现在在承受着什么。因为一想到，他就觉得自己不配做

她的弟子，不配做她的男。

他又想到，那位最纯洁无瑕、圣洁高贵的圣，作为他道侣的圣……恐怕

也已经……

苏澜浑身颤抖不已。

「呵……呵呵……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绝望与自嘲。

这就是他的心魔。不是争强好胜，不是好色贪欢，而是－－无能！

他的无能，害得夏清韵被廖玄迷。

他的无能，让小舞被控制。

他的无能，让南宫映月被妖龙族凌辱。

他的无能，让夏清韵为了保他命而献身秦无极。

他弱小，他无能，他保护不了任何。

紫府的纯阳道火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心魔试炼，

考验的便是道心。道心一，道火便灭，届时他便会步那些骸骨的后尘，在这石

碑前坐化成一具枯骨！

苏澜盘膝坐在虚空之中，浑身颤抖，面色愈发苍白，眼神逐渐涣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紫府处忽然亮起了一点亮光。

非是真龙血，非是纯阳根，非是花仙灵－－而是那已沉寂许久、几乎要被他

遗忘的神秘经文！

他的体内忽然响起了阵阵诵经声，如一尊尊神祇正在颂念。无数个古字古意

苍茫，化作漫天飞花，刻印在紫府空间内。那环绕着纯阳道火的奇花异再次疯

长，生命气息不绝，隐隐现出自然大道之妙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

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

玄，众妙之门。」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最后那八个字，声音如黄钟大吕，紫府顿时震不已，将他的心神重新唤醒！

道火光芒骤然涨，将整片虚空照得亮如白昼。那些扭曲的幻象在金色火焰

的照耀下如冰雪消融，纷纷灭。苏澜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之中仿佛有两烈

在燃烧，金光迸，炽烈夺目。

「我无能又如何？」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便是无能，便是

护不住她们。」

「可那又如何？」

「过去我护不住，不代表以后也护不住。之前我打不过秦无极，不代表我以

后也打不过他。我一路问鼎问道魁首，斩杀地魁猿王，从妖皇城死里逃生－－我

苏澜从不服输！」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纯金色的火焰。那火焰澄澈透亮，不含一丝杂

质，纯粹得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这是他的道心，经历心魔洗礼后淬炼得

更加纯粹坚定的道心。

「这些幻象，不过是我心中的恐惧与愧疚所化。那些失败与耻辱真真切切，

我绝不否认，但－－」他扬起手，那团金色火焰骤然膨胀，化作漫天火海，将最

后的幻象残影也吞噬殆尽，「我绝不会被它们束缚！」

「心魔皆，我自逍遥！」

轰－－！！！

金色火焰席卷虚空，将整片黑暗空间烧得支离碎。当火焰消散时，幻象尽

消，只余苏澜一踏步虚空。他眼神坚定，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金焰缭绕，道心

坚如磐石。

……

姬晨坐在左边的石碑前，意识似乎回到了圣宫。神魂化作一个虚影，高高

在上，看着这一切。

白乾鸿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令作呕的微笑。他身后站着白乾墨，两兄

弟一起近她，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圣殿下，您这太神纹护得住前面，护不住后面啊。」白乾鸿俯身在她

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您冥顽不灵，始终不肯放开前禁制，但后面嘛…

…可就是身经百战了。」

说着，他粗地撕开她的衣裙，滚烫的抵上了她的后庭。白乾墨则从前

面抱住她，捏着她的房，强迫她张开嘴为他。

「不要……住手……」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太玄仿佛被

什么压制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的画面一直继续。

她已经趴在地上，被摆成了母狗的姿势。白乾鸿从身后进她的后庭，一边

挺动一边辱骂她是「装清高的婊子」。白乾墨则站在她面前，将塞进她嘴里

直捅到喉咙处。她前后两个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屈辱得浑身发抖。

「圣？我呸！」白乾鸿狠狠一顶，抵着她肠道最处了出来，滚烫

的灌进直肠。他拔出，还不忘在她上拍了一掌，拍得翻涌，

「你就是个被本殿骑的母马，什么狗圣。」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境，是幻象，她依旧感受到了无比的屈辱。

心魔。这是她的心魔试炼。所谓心魔，就是如此可怕么？

苏澜忽然现身，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姬晨，你身为圣，却被别的男玷污了后庭。你这样的，也配做我

的道侣？」他转过身去，也不回地走远，「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等－－！」姬晨满心的愧疚与羞愤。即便是在幻境中，她也不想让苏澜看

到这一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而眼前，白乾鸿又出现了，笑着掰开她的双腿，露出她娇娇怯怯、从未被

外染指的牝户。

是啊，反正已经脏了，反正苏澜会看不起我，反正我早晚都要沦陷在这对兄

弟手上……那还挣扎什么呢？不如就此认命。

就在她的道心即将崩溃的一刹那，紫府处，太玄骤然亮了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那块来自九天明月的碎石，在圣宫传承了千年的至宝，这一刻发出了前所

未有的璀璨光芒。月光般清冷的银白光芒涌姬晨的紫府，涌她的意识处。

那是千年来历代圣的意志。

她们的身影在银光中浮现。第一代圣，从九天摘月、开创圣宫的那位绝

世子；第七代圣姬易水，曾与若尘真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