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心里说不上什麽感觉。

有种很奇妙的暖意，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骚动。

＊＊

谈起工作时的婉婷，完全是另一种魅力。

她认真翻阅我的资料，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报表，眉偶尔微蹙，偶尔又笑着解释给我听。

每个动作都自然流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韵味。

一边看着她，一边听着她轻柔细致的解释，我甚至有些恍惚。

这麽美、这麽有气质，又温柔体贴的，

每天在老公和儿之间转来转去，

偶尔穿着围裙忙家务，偶尔穿着西装打理公司财务，

却依然这麽美，这麽乾净、这麽真实。

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是艳俗，不是故意感。

而是，这种真实到毫无防备的美。

＊＊

我们聊了快两个小时。

签好委任合约後，她合上笔电，抬起对我笑：

「动，如果之後有什麽问题，随时传讯息给我喔。

别客气，朋友嘛，能帮就帮。」

我也笑了笑，点点。

「好啊，那就拜托你啦，婉婷。」

＊＊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多了不少联络。

有时是问问题，有时是确认文件，有时是她提醒我该补的资料。

一来一往之间，自然而然地熟悉了。

每次讯息弹出来，看到是她的名字，我心里总会莫名微微一跳。

明明什麽都没做。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往来。

但我知道——

有些事，从来都不是靠意志力能控制得了的。

接下来的子，因为公事上的联系，

我跟阿杰，也就是周俊杰，反而比以前更常见面了。

有时是讨论资料，有时是纯粹打完球後随便吃个饭。

慢慢地，阿杰也越来越随地邀我去他家。

「动，反正都熟啦，来我家吃，婉婷手艺超好！」

「今晚要不要凑个桌？我弟也来，我们可以打麻将～」

阿杰总是这样热。

我本来有点客气，但阿杰大喇喇的个，婉婷又总是温柔地笑着迎接，

儿也开朗地叫我「王叔叔」，气氛自然而融洽，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

婉婷的家，就跟她本一样，乾净、温暖又舒服。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井然有序，沙发上放着几个柔软的抱枕，

角落有儿的玩具堆，还有一张小小的儿童书桌。

厨房总飘着食物的香味，

婉婷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在灶前忙碌，

偶尔回对我们笑一笑，温柔得让心软。

那种画面，就像是温暖又真实的梦。

＊＊

晚上打麻将的时候，她换上轻松的休闲服，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微微松垮，露出锁骨和一点点内搭细肩带的痕迹。

下身是贴身的黑色棉质短裤，刚好卡在大腿根部，

腿又白又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轻轻晃着，看起来特别轻松随。

「动，快坐，今天一定让你输得脱裤子！」

她笑着挥手叫我过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我笑着过去坐下。

打起牌来，婉婷完全不像平时那样温温柔柔的。

她很会玩，出牌乾脆，偶尔偷摸个自摸还会坏笑着推倒牌山，

小小地呛一声：

「阿杰，动，不要太小看生好不好～」

这种时候的她，带着一点小孩的坏劲，

又多了点生活化、亲密感。

让，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

有时候，牌打到一半，婉婷会一边喝饮料，一边拉起腿坐在椅子上，

膝盖弯着，着的小腿肆无忌惮地展现在我面前。

细致、白，线条流畅得像极了运动品牌广告里的模特儿。

我努力把视线拉回牌桌，

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悸动。

她什麽都没做。

她只是自然地存在着，笑着，闹着，

那双纤细笔直的腿偶尔一晃，长发在灯光下轻轻摇动，

温柔的香气从她身上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而我的心跳，却总是莫名地了节奏。

＊＊

那晚结束时，我们坐在客厅喝着冰水聊天。

阿杰抱着儿睡着了，婉婷则靠在沙发上，

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和短裤，笑着跟我聊生活琐事。

「动，有时候真的觉得……能这样一家平平安安在一起，真的很幸福了。」

她说这句话时，笑得很温柔。

我看着她——

温暖的眼神，白皙细致的小腿随意搭在沙发上，

宽松的衣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柔软的曲线若隐若现。

心底又升起一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是色。

也不是简单的羡慕。

是一种……想把这样的美好，据为己有的本能渴望。

但我什麽都没做。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说话。

也许，是戒指在悄悄推着局势前进。

也许，只是我自己，太贪心了。

第十八章：难以启齿的秘密

子就这麽一天天过着。

偶尔打球，偶尔聚餐，有时候也会因为税务的事找婉婷问点小问题。

联络自然又频繁，但一切看起来都非常正常。

有一天，吃完晚饭後，阿杰抱着儿去房间陪她看功课，

客厅只剩下我和婉婷。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小抱枕，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米色棉质短裤，

赤着脚，双腿自然地弯曲着搭在沙发上，

整个看起来温暖又柔软。

她转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

「动，你怎麽到现在都没有朋友啊？」

我一愣，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

「怎麽突然问这个？」

婉婷歪着，嘴角带着一点打趣的弧度。

「就觉得啊，像你这样的，条件也很好，又不差……」

她眨了眨眼，俏皮地加了一句：

「虽然啦，还是输我们家阿杰一点点～」

我也笑出声来，抬手作势要敲她的。

「喔，敢说喔？」

她咯咯笑着躲开，轻拍了一下抱枕，

脸颊因为笑而微微泛红，眼神里全是温柔。

我靠在沙发上，假装轻松地说：

「大概是……遇不到比婉婷你更好的吧。」

我说得随，但又带着一点点半开玩笑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