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哽咽的声音。

「动……抱歉这麽晚打给你……阿杰……他……」

婉婷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绪。

「这阵子……他都在治疗……医生说，况不太乐观……」

我愣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床上的婉如察觉异样，微微侧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些许疑惑。

婉婷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这阵子不想让朋友担心，所以没通知大家……但现在……我怕来不及了。

所以开始联络他以前最好的几个朋友……想让他们有机会……见最後一面。」

我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

半晌，我低声回道：

「……我知道了。什麽时候？」

婉婷轻声说了个时间，又代了地点。

「对了……」

她突然轻轻笑了一下，嗓音沙哑得让心疼。

「谢谢你，动。阿杰一直说……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

话音落下，电话那只剩下一片沉默。

＊＊

我看着熄灭的萤幕，手心微微出汗。

床上的婉如轻轻叫了我一声。

「动……？」

我回过神，吸一气。

看着眼前这个娇喘未歇、穿着黑丝袜与短裤、浑身散发着诱气息的，

我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沈重与空虚。

原来，不是所有拥有的，都是永恒的。

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流逝，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

我握紧了手机一会儿，吸了气，收回思绪。

眼前的婉如正仰躺在床上，腿还穿着那双黑丝袜，微微曲起，膝盖自然地分开，露出中间诱又微微泛红的秘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我侵占过的痕迹。

她的胸膛因喘息而起伏，脸颊因慾而染上淡淡的红晕，发散落在床单上，而感。

婉如抬眼望着我，微微伸出手，指尖轻轻勾着我的手腕，

语气带着撒娇似的软糯：

「动……你还没结束吧？」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溢出一种小特有的依恋与渴求。

心底的压抑与郁被这画面驱散一点点，

我轻轻俯下身，重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指尖从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腿一路滑到膝盖，触感细致又温热。

婉如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体微微扭动，主动抬起腿夹住我的腰。

「动……来嘛……我想要……」

她轻声哀求着，声音又甜又软。

我握着自己已经再次高涨的分身，抵着她微微湿润的小，缓缓挺。

整根再次被火热紧凑的壁吞噬，舒爽得让我低哼出声。

婉如立刻呻吟出声，丝袜摩擦我的腰侧，带来酥麻的刺激感。

我扶着她的细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下，都贯穿她的小，

每一下，都故意撞击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啊──动──不行了──这样我会、会疯掉啊啊啊──！」

婉如哭着呻吟，小手紧紧抓住床单，

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一次次被撞得颤抖不止。

她的小像是特别为我存在一样，每一次捅，都紧缩得惊，

沿着结合处溢出，打湿了黑丝袜包裹的小腿，闪着靡的水光。

我的理智也在她这样骚媚的反应中迅速燃烧，

每一下撞击，都带来巨大的快感，像有电流从腰际窜上脊椎。

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夹得更紧，纤细的脚踝在我的腰後勾着，

整个无助又骚地迎合着我的侵略。

「动……动……啊啊啊……我、我快要……」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软到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我加快了节奏，一边弄着她，一边伏在她耳边低语：

「说……想要我……」

婉如哭着点，声音带着啜泣：

「我想要……想要动……只要你……」

＊＊

我重重地一挺，撞她最处，

感觉到婉如的身体一阵剧烈地痉挛，整个像是被点燃般发出高。

她全身颤抖着，抽搐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湿热的内紧紧地夹着我不放，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我也忍不住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涌她处，

每一下脉动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力气。

＊＊

过了好一会儿，婉如才气息不稳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你今天，好像特别用力……」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婉如靠在我胸，过了几秒，突然轻声开：

「动……你知道吗？我老公最近说，他工作要调回南部了。

以後可能更少有机会上来台北……」

我垂眸看着她，没有出声。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低的：

「所以啊……每次回来台北，我都一定会找你。

我……想你，也想这个……」

她抬看着我，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渴望和依恋。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发，没答应，也没拒绝。

毕竟——

对她而言，这份禁忌的快感，早已成了无法割舍的毒。

而对我而言，也是。

＊＊

床柜上的手机屏幕闪烁着，刚刚婉婷打来的纪录还停留在那里。

我闭上眼，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抽痛。

但身下这具温暖柔软的身体，

又让我沉溺在眼前这短暂的、甜美的虚幻里。

一切，只能暂时遗忘。

病房的灯光很暗，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药味混合的气息，闷得让喘不过气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阿杰。

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俊朗的廓还在，但削瘦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

枯瘦的手臂上着点滴针管，整个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个曾经和我在球场上奔跑、在酒桌上豪气云的男，

如今却只能无声地躺在这里，彷佛随时会被命运带走。

心一阵紧缩。

阿杰……他才三十出啊。

他的儿，还那麽小……

我握紧了拳，却什麽也做不了。

病房里的仪器哔哔作响，

除了这些机械的声音，一切寂静得让心悸。

我就这麽站了一会儿，默默地陪着他。

也许他能听见吧。

也许……他知道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