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谁谁谁」「我在哪里上大学」之类的简单句子,但柳芭教授得格外认真,殷红的嘴唇一开一合,课文如涓涓细流般流淌而出。毕竟在德国生活了十三年,她的德语说得流利圆融,如同听力材料中的播音员一样,一点俄罗斯
的大舌
音都不带,对初
学者而言是绝佳的模范。
吕一航还算挺有语言天赋,十二年求学生涯中从未在英语科目上犯过难,这种
门级别的德语,只消看两眼就记下来了。于是乎,他的心思自然而然地飞到了同处一室的两个
孩身上。
柳芭自不必多说,只要是在屋内,她一定会穿她最
的那套黑白分明的英式
仆裙。提塔则穿着紧身吸汗的露脐短衣,配上一条运动短裤,这是她平
断然不会选择的装束。短裤紧绷出了两瓣匀圆的
廓,如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感之余还有种独特的力量感。一向以长裙裹得神神秘秘的她竟换上如此火辣的装束,叫
觉得怪陌生的。
古
所说的「红袖添香夜读书」固然是一桩美谈,但倘若身侧是一对q弹绵软的肥硕
房,前边是一只摇来晃去的鲜

,有德君子又该如何自处呢?他们大概想象不到这种诱惑吧?
吕一航瞅着与他有着天假之缘的两名异国少
,心里不禁生起一
强烈的满足感:这般惬意的夜晚,万金也买不来。如果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
柳芭刚好念完一段文字,不经意间向上一瞥,发现吕一航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盯的似乎是上衣领
处春光乍现的一罅,又喜又怒地嗔怪道:「看我
嘛,我胸
又没有字,看课本呀。」
吕一航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么好看,我花一辈子也看不够,现在当然要抓紧机会多看几眼。」
「唉,提塔还在努力呢,你也用点功吧,好吗?等她结束了再……」
面对柳芭的笑骂,又听见跑步机嗡嗡的鸣动,吕一航恍然有种荒谬绝伦的错
感,仿佛提塔生来就是像妹妹一般活泼好动的外向少
,柳芭才是那个文静好学的黑魔法师。
为什么提塔会重新开始锻炼身体呢?这貌似是一件和她
设格格不
的怪事,根据游戏里学来的常识,法师不可能在物攻物防上加点吧?可她本
是这样解释的:
「nssanaincorporesano』,健康的灵魂寄宿于健康的
体。这是古罗马
的观念。要是我不注重磨砺
体,就没法将魔法修行到尽善尽美。」
「是这样吗?」吕一航觉得有点蹊跷。因为提塔执念于击败父亲,对魔法的钻研不可谓不
。既然她时时刻刻在追求魔法一道的极致,为何偏偏时至今
才注重起「健康的
体」呢?
提塔看出吕一航并不全信她的话,好生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补充道:「……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在床上多点体力,否则怎么和魔神加持的
体相抗衡呢?」
「你这么为我着想,我该说句谢谢。」吕一航不胜感激,基于对瀛洲大学的了解,他另给了一个建议,「如果想要跑步,也可以去
场,瀛洲大学的跑道是按职业赛事的标准修建的,每天晚上都会有很多
在那里锻炼。」
提塔不以为然地摇摇
:「我出门只穿长裙,如果在公众场合不穿长裙,我会觉得自己有失礼节。我不想因此而心神不宁。」
「那确实跑不了步了。」
「可不是吗?更何况,我反感
多的地方,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真不好受,连呼吸都不能畅快。」
吕一航忍俊不禁地心想:你会被
注视,你以为主要原因在哪里?不就在你自己身上吗?
提塔之所以能有那么高的回
率,除了因为面容美得摄
心魄,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那身纯黑的哥特萝莉长裙太招摇了,就连cosplay的舞台上也不常见这么繁复
致的衣装,更别说在
常生活当中了。
该说不说,「子午
分」和提塔其
简直天造地设,把她的高贵气质和优雅体态完美凸显了出来。尽管上面缠绕着不祥的魔力,也只有懂得灵视的
才会为之胆寒心惊,在普通
看来,这只是一条典雅一点、华丽一点的裙子而已。
当提塔总算完成了今
的五千米,从跑步机上气喘吁吁地走下之时,柳芭恰如其时地为她递上一条雪白又暖和的
毛巾。
提塔好似淋了一场豪雨,露在外边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汗水。她一边擦抹脖子上的汗,一边向吕一航发问:「一航,后天就是国庆节了,你会回家吗?」
「回啊,和妹妹约好了,明天傍晚就回家。」
柳芭蓦地一惊:「也就是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是啊。」别期渐近,吕一航的
气也不免染上了惆怅之
。
最近一个月总是在提塔这里留宿,次数多到了吕一航自己也觉得过火的程度。妹妹好几次
问起来:「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你回来?」他都会撒一个同样的谎:「我有作业要做,去通宵自习室自习了。」而看到吕一航满脸疲惫、困意未消的样子,吕之华也信以为真,不多过问。
——哥哥高中时就经常熬夜念书,所以成绩才会把我甩在后面,就算在年级里也排得上号。但现在明明用不着这么卷了。在瀛洲大学,最重要的又不是绩点,而是异能强度。与其通宵学习书本知识,不如多费心练练豹变神功和太极拳法,能打才是硬道理嘛。
但吕之华万万想不到,高中时吕一航之所以关起门来大熬特熬,其实是在看闲书或看动漫。高中校规严格,莫说电子产品,连课外书都不许出现在教室里,唯有
夜才是经营
好的时间。而上了大学后,熬夜则是为了和两位红颜知己厮混,也和用功学习毫不相
。
倘若吕之华知道真相,或许会有点
防:她的学习成绩不如哥哥,纯粹是因为
脑不如他好使罢了。
话又说回来,十一黄金周意味着一个星期的别离,自从开学结识以来,三
从没分开这么久的时间。提塔和柳芭把失落化作动力,誓要把吕一航在这期间的
分量也榨取出来。
在淋浴间中,她们一左一右,贴紧吕一航的身体,各自含住他的一只
,四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缠上了他的
茎。她们的身上沾满沐浴露,用胸部搓洗遍了吕一航的全身,滑溜溜的
体触感使他的勃起更硬挺了几分。
「今晚,别想睡哦。」提塔凑到他的耳边,娇腻的声音里有半分痴醉,半分幽怨。
吕一航衔过她的樱唇,忘我地吻了起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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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第二天上午10点多,吕一航才走出提塔的大宅。提塔和柳芭一直把他送到了门
,临别时还不停对他做着拥抱和
吻。提塔甚至快要坠泪了,但她很坚强地别过脑袋,不让吕一航看到自己眼角的泪花,吕一航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忍痛与她们告别。
不管怎么说,马上就要回家度过假期了。趁着在校的几个小时,把行李收拾完,然后美美地午睡一觉。俗话说,小别胜新婚,酝酿一周的相遇一定会更加甜蜜吧。
「吕一航,这么早啊。」吕一航刚走过某个路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越的招呼声。
是什么
?吕一航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前方的行道树下,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
生正向他招手。她喊得如此亲切,就像早就和吕一航约好在此地会合一样。
这位
孩戴着一副大得发傻的黑框眼镜,宽宽松松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