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之华的态度有点松软下来，但还是继续问道：「就算要去，为什么……不能换个时间去？你不记得了吗，最近是什么子？」

「什么？当然是国庆节啦。」

「嗯——哼，唉，你只活狲（注：无锡方言，指不长脑子、没有记的）……算了，连爷爷都管不住你，我也没法管你。玩得开心点吧，也记得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是多早回来？」

「能多早回来就多早回来！青肚皮活狲！」

「喂，喂——」

吕一航已经做好了软磨硬泡、据理力争的准备，没想到率先挂断电话的却是吕之华。

虽然过程不算顺利，但是……

大概，应该，也算，征得同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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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搞定后，吕一航回到房间，一拉开门，就见到了蹲在墙角的克洛艾，在她的前方，提塔和柳芭擎起手机做着拍摄。

三位美少都未着寸缕，将白皙凝滑的肌肤露在外，连最重要的部位也未加遮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天体派对呢。可是，相比于提塔和柳芭的落落大方，克洛艾简直羞赧成一滩烂泥了，像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身子一样，瑟瑟地打着寒战。

在初中时，吕一航在校园一角见过霸凌行为，两个混混学长就是这样，把一个初一新生堵在墙边，想从他的钱包里搜刮点钞票。那个瘦小的男生被他们用鞋底踩住肩膀，眼里噙着莹莹眼泪，却敢怒不敢言。

凭借吕一航的武力，应该能在三拳内把两个混混撂倒在地，但他不愿意太过张扬，所以选择了上报政教处。经过教师们的调查和问讯，一个月过后，欺凌者们都受到了严重警告的处分。

当时的吕一航是个多么正派的啊。但今天，再次见到有被堵在墙边之时，吕一航却站在「迫害者」的一方——他兴味津津地袖手旁观，并未打断两名侣对落魄修的拍摄。

克洛艾一只

手紧握学生证，遮住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手则执着「圣乔治银十字架」，对着摄像展露英国国教的象征。在她八字张开的大腿之间，蚌似的清晰可见，充血的芽翘立而起，看起来分外靡，哪看得出半点修的矜持。

学生证上，是硕大的眼镜和土气的马尾辫。学生证下，是倾倒众生的如花雪靥。对于间谍来说，首要的就是隐群的身姿，但对于来说——

最首要的是看脸啦，看脸。

说什么关上灯来都一样，纯属胡说八道，能大骑特骑貌美如花的美少，会让有一整天好心。这话保准没错，不信你就去试试看吧。

「我是英国国教的『崇圣修』……兼『司铎骑士』，克洛艾?丽丝?韦斯特。我在瀛洲大学做可耻的间谍，我宣布……放，放弃原有的信仰。我已经彻底被玷污了，原谅我，我无法再履行修的责任……」

克洛艾将这段忏悔之词说得磕磕绊绊，似有异物噎在喉，原本清亮如铃的嗓音也变得喑哑了起来。她委屈到不能自已，脸上涨满了红，蜜缝间沁出甘露般的滴状汁，不知是不是忆起瓜时的痛苦与爽快。

如果是以羞辱克洛艾为目标，那么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了，可柳芭似乎对这一cut并不满意，低审视手机上的备忘录，不住地咂嘴叹气：

「下一句呢？『我志愿成为吕一航的、4v4*v4v.u母s狗、便器』还没说呢。」

看样子，这些台词就是由柳芭撰写的吧。除了担任导演之外，她还兼任编剧呢，毕竟这一片场手过于紧缺，staff只有两位，都不得不身兼多职。

「行了行了，这样就差不多了，结束吧。」副导演兼摄影师提塔叫停了进程，按下了结束拍摄的按键，凝结在房间里的「魄」也随之散去。

克洛艾如释重负般跪倒在地，但她双膝战战栗栗，连跪都跪不稳，只好以手撑地，才不至于趴倒。

克洛艾如此心高气傲，为何会乖乖遵循宿敌的命令？原因在于提塔的威胁手段。在拍摄过程中，国教修始终被魄死死围困住，如同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随时都有毙命的可能。这使她回想起了击败自己的那下招式，因而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死亡的恐惧。

提塔咯咯娇笑，以优雅而细碎的步子，朝着可怜的修靠近。从她冷刺骨的眸光、不怀好意的笑容来看，简直与恶役千金无异。

「拍视频之前我就已经告知过了，现在我再说一遍：在这七天之内，你得认吕一航当主，只要你对他言听计从，尽心尽力侍奉他，假期结束时，我就会把这个视频给删除。」

提塔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因为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对于魔的险恶用心，克洛艾也有所预料，用最冰冷的冷笑回应：「要是不照你说的做，你就将把刚才的视频发给英国国教。我猜你会这么说，对不对？」

「不，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提塔惊奇地噘起嘴，矢否认。

这下吃惊的反倒是克洛艾了：「哈？难道你不会……」

提塔微微一笑，蓝的眼珠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会发送给罗马正教，确切地说，是发给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

克洛艾呆滞地盯着提塔，好像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说有哪个地方最能代表罗马正教，那非圣彼得大教堂莫属。在耶稣升天后，门徒圣彼得在罗马城宣扬教义，组建教会，后被罗马当局施以倒钉十字架之刑。后在他的殉难之地建起教堂，经年累月的营造后，达到了如今的庞大规模。每年教皇对全世界教徒发表平安夜致辞，正是在这座殿宇之中。

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罗马正教的中心，二十亿教众俯首敬仰的圣地。

然而，由于宗派分歧，英国国教与罗马正教素来不睦。世上最乐意见到国教丑闻的，估计就是罗马正教的高层了，他们绝对会对国教修的行大做文章，如此一来，克洛艾的受经历可就不是一教之私事了，而会传遍整个世界！

过了许久，克洛艾眼中涌溢出无奈的怒火，一字一字从嘴里蹦出：「你真是魔鬼。」

为了从身心两方面制服这位高傲的修，提塔和柳芭谙「打一掌再给甜枣」的道理。唱红脸的是提塔，唱白脸的是柳芭。提塔从言语上羞辱完毕，就该到柳芭出场了，柳芭可是仆之楷模，没比她更懂关怀别了。

柳芭蹲下身子，与克洛艾并肩，抚摸克洛艾的窄背：「我们的主多好心肠，就算你对魔神恶痛绝，还对他拳脚相向，他也从没想过报复你。我们本想趁你昏迷时杀了你，是主提出留你命，我们才放你一马的。他对你如此手下留，你难道不回报一下他吗？」

克洛艾嫌恶地沉下脸，白臂一挥，腕部在柳芭胸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什么『我们的主』，他才不是我的主。我虔心事主十八年，从来不是哪个凡的仆！」

吕一航看着克洛艾抗拒的模样，并没有半点怒气，而是啼笑皆非地摇了摇。

换作往常，克洛艾只用一掌就能把七尺壮汉掀翻在地，可现在却不一样，她连不懂武艺的柳芭也奈何不了。这就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咳，把自己的好仆比作「犬」，是不是不够意思？

不不，柳芭确实是一条忠犬，瞧她望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