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钟，就看出了我身上有魔神，她是怎么知道的？我自认为藏得够好了，是哪里露了馅？」
提塔早料到吕一航会就此发问，将一根食指竖在下唇边，露出了羽毛般轻盈的笑容：「这个问题嘛，克洛艾昨晚说漏嘴了吧？魔神使用魔力的方式和
类迥异。她八成是通过这种差异
判断的——就算她不说，我猜也是这样。」
吕一航不解地问：「有什么不同呢？」
「道理很简单：类是有极限的，但魔神没有。」
「什么意思？」
提塔捋了捋耳边的金色发丝，从容地解释道：「因为类的
体相当脆弱，容纳不了互相龃龉的不同魔力，所以类必然会受到能力排异定律的制约，无法
通两种体系的魔法。但是魔神不一样，它们是由魔力构成的极致生物，对魔力的掌控程度远超凡，因此能运行原理相异的各色魔法。」
「这个我知道，就像西迪……」
「嗯，拿西迪作为例子，她最擅长的是所罗门所传的犹太魔法。然而，她也能帮你驱使茅山符箓。这两个流派的法术八竿子也打不着，她却都能灵活运用，原因何在？就是因为她作为魔神，能自由地改变自己的魔力质，模仿成道士所
使的『天地正气』，从而漂亮地施展道术。」
吕一航没说话，而是在心中思考：「虽然西迪不擅长战斗，而且现在尚未恢复全力，但魔神就是魔神，甚至不会受排异定律的限制，光是这点，就让类无法望其项背了。」
提塔接着说：「但是，西迪毕竟从没亲眼见过真正的道士，只是见了你写的符箓以后，凭借魔神的感臆想它的用法，肯定不能把东方流派的『真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所以被克洛艾看出了
绽。」
吕一航再次沉默了。
由于与湖心岛一战消耗太多，西迪这些天陷
了长久的沉睡，把宿主
时产生的
欲当做养料，缓慢恢复魔力。吕一航沉内景向她发问，得到的回应只有一片空无。
但用不着亲自向西迪求证，吕一航也愿意相信：提塔的逻辑是对的。
在初次使用符箓之前，西迪陷了短暂的思考，那大概是在解析符箓的魔力结构吧。
「为了避免以后再露马脚，你得带西迪去趟道观，观看真道士的施法方式。这才是你的当务之急。」提塔说。
吕一航补充道：「还不够呢，我对妹妹撒谎说我练成『豹变功』了，那我还要让西迪见识一下儒门中的内力。」
想到这里，吕一航不禁叹了
气：没有事
比圆谎更困难了。为了兜住一个谎言，要花费多少倍额外的力？连在朝夕相处的妹妹面前都要隐瞒魔神的存在，长此以往，怎么撑得住？
好在还有提塔作为共犯，要是只有吕一航一个，不但心理上会放松警惕，脑容量也铁定不够用。他可不是夜神月，既没有聪明绝顶的
脑，又没有反侦察的心理素质，露出马脚只是时间问题。
「但类也不是没有比肩魔神的可能。我有一个想法：所有流派练到绝顶之后，都是一样的。」提塔话锋一转，「凡只要修炼到足够的境界，就能超越能力排异定律的束缚，使用其他流派的法术。」
吕一航愣了愣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
如此荒唐的话，居然不是出自哪个疯子之，而是提塔说出来的？
能力排异定律是所有异能者的常识，古往今来莫不如此，通一项异能的，绝不会自不量力到学习另一种门类的异能。
妄想染指多门绝学的，除了最狂的狂，就只有最蠢的白痴，而且无一例外，这些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但提塔却认为强者有突能力排异定律的可能，简直是喝了三天三夜假酒的酒蒙子才说得出的胡话，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但稍微冷静地思考一下，在瀛洲大学的优等生里，提塔也算是学识最渊博的了，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知识面相当广泛，对世界各大洲诸多异能流派都有
刻的了解，所以她的猜想不能当成单纯的玩笑看待。
吕一航思量了好长时间，才疑惑地问道：「真的假的？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足够的境界』是多高境界？」
提塔说：「譬如说，道士把行气炼气当做养生之法，这是修行的基础，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
「但要是重返本源，达到『先天一炁』的境界，随意驭构成天地万物的原始之炁，就算施行我的『舍金纳』『梅尔卡
』也不在话下。」
吕一航哑然失笑，且不说这个猜想合不合实际，提塔的话就像给亿万富翁赠送「阿斯顿马丁5元优惠券」一样可笑。
「你的说法有点滑稽。『舍金纳』『梅尔卡』确实是流传已久的绝学，但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也谈不上有多神奇。要真有道士能练回先天一炁，那就成仙了，连移山倒海的神通都使得了，还会稀罕这些小魔法吗？」
「说得也是。」提塔也自嘲地笑了笑，似在讥讽自己的想法荒唐无稽。
「而且这个境界太高了，高到离谱了！我爷爷是当今第一流的道法高手，可离这个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光我爷爷做不到，龙虎山的天师、茅山的『三绝』、全真的掌教也绝对做不到。也只有古籍上那些成仙的道，或许才能触碰到吧……」
「是啊，对我们普通的异能者来说，超克『能力排异定律』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怎么都无法触及。」
提塔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却染上了一层怅惘：「在其他诸多异能流派里，也常有这种通融万物的境界，同时也是修炼的最高目标，只不过被冠以另外的名字：古典炼金术的『以太』、十字教希腊教父的「太一」、卡拉秘仪的『无限光』……但纵观类历史，又有几修成了呢？唉，类就是这么渺小可怜，我们就算修炼一辈子，窥探这一境界的概率也无限接近于零。」
吕一航本想附和提塔伤春悲秋一番，但提塔略微蹙眉，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眉心，沉稳的莹蓝眸子内蓄积着万千思绪，使他把感慨之词通通憋了回去。
提塔的语声带着些许的埋怨，以及某种隐秘的期许：
「但你不一样，吕一航，你是魔神契约者，你已然站到了我们的终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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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誓言的终章
吕一航离开以后，提塔回到了别墅中。
克洛艾横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打盹，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不但浑身赤
，连毯子也未盖一张。她侧身曲线凹凸有致，丰满与纤细融于一体，脑袋陈在臂弯上，如此一挤压，巨
就成了两块结结实实的饼。无毛的两瓣光洁
唇之间，流出浓厚的白浊
，已然凝结成块，在大腿上留下一道修正般的印记。
在她莹润光滑的肌肤上，有若
处记号笔的痕迹，左侧大腿上写着「吕一航专用便器」，右
侧大腿画着两个「正」字，左侧房是「4v4*v4v.u母s狗」「
」，右侧房是「牛」「家畜」。
尽管在修
圣洁的胴体上留下字迹，就像给一尊上好的官窑瓷瓶涂抹污秽，实在是轻薄至极的行为，但这些字迹全是雄浑的魏碑楷书，有一种刀削斧凿的气势，令不觉得贱，反而肃然起敬。
体的大腿胸富有弹，在上面写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