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对比有点下流。他在心里反复忏悔：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怎么能以色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妹妹呢？

吕之华将额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左左右右地摩擦着，栗色刘海变得散不堪。话语中藏着一怨念：「下次要离家那么久的话，记得早点说，否则有要难过的。」

吕一航问：「谁会难过？」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世界停顿了一刹那，连呼吸声也消失了。

吕之华模糊不清地嘟哝道：「反正不是我……」

「你说什么？」

吕之华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突然抬起，绽放出一抹明艳的微笑，「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吕一航走进家门，弯腰换起了拖鞋。客厅拉着窗帘，连个影也没有，也不知道吕之华所说的「大家」指谁。

吕一航问：「程秋籁呢？」

吕之华背靠在鞋柜上，双肘架在柜沿，无奈地说道：「她说好要来玄关接你的，但听说你快到了以后……她就没出过房门。」

「有可能在睡午觉吧，别打扰她了。」

吕之华顺说：「好吧，等她睡醒以后，我们再去叫她。」

不过，吕之华心里清楚，程秋籁哪有午睡的习惯？她多半没睡着，而是听着楼下的动静，抱着枕在床上滚来滚去吧。

——唉，在这么要紧的时候，籁籁怎么又打退堂鼓了呢？假如她也来迎接的话，是不是也会分享到一航的拥抱呢？

到这个时候，吕之华心中泛起了一丝不讲义气的庆幸，这种心态令她羞于启齿：

还好，哥哥的拥抱只属于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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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秋籁在吕一航家餐桌前吹蜡烛许愿，切开上海丽思卡尔顿酒店专车送来的生蛋糕时，克洛艾正蜷缩在宿舍的大床上，用被子裹住大汗淋漓的赤娇躯，将两根指探向胯间最神秘的幽径。

尽管克洛艾努力挣脱脑内那些的记忆，但当她洗完澡，看到镜中那具熠熠生辉的洁白体时，她还是功了。

记忆就像一只幽灵，时时萦绕在克洛艾的身侧。现在的她，用不着警惕随时可能近的硕大ww╜w.dy''''b''''zf''''b.c╜o''''m，用不着担忧被摁倒在镜子前后，用不着为镜中w高kzw_点｀m_e的俏脸而羞涩……这反而让她觉得格外空虚。

她一只手抓住豪的下沿，按回忆中吕一航的手法缓慢摩挲，将牛般润滑的皮肤压出道道褶皱。

——如果你在场的话，你会选择怎么填满我？

「吕一航……你在哪里，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我就在这里随你上，你到底在哪里，你怎么不来……啊啊，轻一点，主……好疼……」

房间中骚动着哀怨的呢喃声，间杂着「啪叽啪叽」的狂水声。

厚重的被子蒙住了克洛艾的眼睛，一阵阵窒息感冲击着她的脑，她眼前被一片漆黑笼罩，蓦地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在被威斯敏斯特教堂收留之前，她在约克郡的某座孤儿院中长大。

英国国教在全国资助了许多孤儿院，定期从中拣选合适的「才」，说是「兵员」亦无不可。

那座孤儿院也在其中，只不过介于合法和非法之间，和地中海的儿童贩卖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勾连。经常有警察上门搜查，但在无知晓的时候，大门上的铁锁又会悄然解下，重新有卡车在庭院内外进进出出。

孤儿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克洛艾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了。追溯记忆的源，印象中是一个沉的多云天。一辆老旧轿车在路上颠簸，如一公牛沉重地喘着气。

开车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职员，始终挂着郁的表，孩子们都对她畏惧万分，在背后咒骂她「法棍」。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矮胖的院长，香水味浓得刺鼻，声音又尖锐又甜腻，得了个「糖稀」的诨名。

偶般安静的金发孩坐在后排，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听着前面两的谈。

法棍把持着方向盘，冰冰冷冷地说：「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糖稀眯着眼睛，挂着一成不变的慈笑容，边摆弄手机边说：「嗯，这很重要吗？我从来没想过。」

法棍叹了气：「在国教士面前，总不能叫她『19号』吧？我们本就被虐童的指控搞得焦烂额，要是国教大做文章，还怎么向他们要更多资金？」

糖稀认真地烦恼了一会，刷起了手机：「说起来，我妹妹刚生了个儿，我找找看她起了什么名。」

「哪个妹妹？」

「嫁到西西里岛的那个。」

「啊，那个拉皮条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他老公的家族可是我们的大客户……是『克洛艾』，就用这个名吧。」

在等红绿灯时，法棍转过身来，指着孩的鼻子：「记住了，你的名

字是克洛艾，c-h-l-o-e，记好了吗？给我复述一遍。」

被这道严厉的视线盯着，孩有些颤抖，手臂上的红印子似乎又发疼了。她轻轻张开双唇：「是，克洛艾，c-h-l-o-e。」

法棍是个刻薄的老处，即使孩子完美达到了她的要求，她也会蛋里挑骨加以责打。出乎意料的是，这回她没有发火，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把扭了回去：「那些大叫你名字的时候，别装聋作哑。」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家医院，国教包下了一整栋楼，以检测适龄孩童对圣力的亲和程度。在被改造为实验室的诊室中，克洛艾端起一个烧杯，里面的水立刻完全圣化为了圣水，引发了一阵小小的议论：

「这简直不可思议，表现最的试验者居然是这个孩，快点去向上级报告！」

「她从没去过教堂啊，为何会有如此丰沛的圣力？」

「我敢打赌，她后掌握的『奇迹』一定相当惊……」

——什么是圣力？什么是奇迹？

克洛艾静观那些研究员手忙脚、奔走相告，莹莹蓝眸毫无波澜，像在旁观一场小丑戏。

等克洛艾做完全身体检，走出房间，糖稀满面笑意地凑上来，脸上肥都快挤成一团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被威斯敏斯特教堂选中了，要过上好子啦。」

连不苟言笑的法棍都难得地笑了出来，她大笑起来像公打鸣，细长的脖子一抽一搐：「你要是以后发迹了，别忘了我们的养育之恩啊。」

两个把克洛艾丢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兴高采烈地走了。克洛艾从没见到她们如此开心过，把孤儿送到这么一所赫赫有名的教堂，能领到一大笔钱吧。

克洛艾对那孤儿院没什么好印象，暗，湿，死气沉沉。每到夜，她一边躲在被窝中哭泣，一边反复诅咒体罚孤儿的职员们。她对那里的所有都满怀恨意，即使糖稀和法棍抛下了她，她也不会对那两个魔有任何怀念……

可是，她们没有回看一眼，一眼也没有。克洛艾就像再被抛弃了一次，心里生出一丝荒唐的寂寞。

但她依然保持端坐。这是孤儿院里的规矩，坐的时候必须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否则后背就要挨戒尺了。

她一直安静地坐到了夜，直到所有都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