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柳芭只是
仆,提塔才是主子,岂有
仆在主子面前偷男
的道理!然而,这种遭到ntr的屈辱却让提塔更心痒难耐,花径里分泌出更多蜜露。
吕一航拍了拍柳芭的髋部:「柳芭,你的内裤也给我。」
柳芭似乎迟疑了两秒:「我的内裤?」
「对。」
「遵命。」
柳芭先脱下短裙,放到洗衣篮中,再脱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双手捧到了吕一航的手中,好似献哈达一般毕恭毕敬。
这条内裤的布料极少,是只够勉强遮住要害的
感类型,看来柳芭早已做好打算,拿它当成诱惑吕一航的法宝。吕一航掂量了一下内裤的分量,和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活鱼差不多沉重,不禁啧啧称奇:「完全湿透了,你也太能出汗了,怪不得
水也这么多……」
可能是因为腺体太过发达吧,柳芭的泌汗量向来很夸张,只要在太阳底下站一会儿,全身都像出浴美
一样湿淋淋的。柳芭羞红了脸,拍了下吕一航的手背,嗔道:「别说啦。」
吕一航用行动代替话语,把这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也套到了提塔
上,于是,一黑一白两条内裤遮住了提塔的脸庞,蒙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柳芭尴尬一笑:「这是给她扮演蝙蝠
吗?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吕一航不以为然地解释道:「两层的遮光
更好。」
吕一航轻踢一脚提塔的雪
,驱使她半蹲着向前走。由于她必须保持双手抱
、大腿张开的姿势,走路的姿势像螃蟹一样僵硬。直到她走到淋浴龙
之下,吕一航才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停下。
「哗啦啦啦——」花洒被打开了,水量一下就被调到了最大。
首先是略高于
体体温的温水,然后逐渐调低水温,最后旋成温度最低的冷水——水刑自古以来就是一种令
胆寒的酷刑。
提塔「呃呜」地惊叫出声,冰冰冷冷的水浇灌到肤上,好似有千根尖针从皮下组织向外刺出,她娇弱的身子骨难以承受,不禁牙齿打颤。
更要命的是,两层内裤都吸饱了水,湿淋淋的布料吸附在她的眼皮之前,蛞蝓般恶心的触感使她睁不开眼睛。来自于
部的轻微骚味刺激着鼻腔,也不知到底是她自己的味道,还是柳芭的味道。
吕一航凑到提塔耳旁,冷冷地说:「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刚刚在网球场上,提塔使出异能,丝毫没考虑过后果,差点酿成大祸。她在
林中独居惯了,是个缺乏社会常识的大小姐,全然不知动用异能的分寸——对付这样的熊孩子,非得教育一顿不可。
一只跳蛋被塞进了提塔的小
,被紧致的
稳稳夹住,至于跳蛋的遥控器,就让她在嘴里含住吧。
跳蛋「嗡嗡」地运作起来,提塔受到针砭般的刺激,泪水涌出了眼眶,却不敢张
,只能「呜呜」哀鸣。
吕一航回到柳芭身边,轻拍了两下她的侧
,柳芭点
会意,卸下了她的露脐短衣,两只雪白的巨
「扑棱扑棱」蹦了出来。
吕一航把脸埋
柳芭双
间的谷地,要说什么能够治愈
心,莫过于胸前的两斤
了。他的鼻腔中满溢着清新的
脂味,若是伸舌一舔,还能尝到咸津津的汗渍味。
尽管提塔说过,统率后宫就要有所罗门王那样的王者之姿。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比起像刚才那样铁面无私地调教提塔,他更
愿在柳芭怀中肆意撒娇。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缓步来到浴池边的水床上。这是前些天新买来的玩意儿,为的就是方便在浴室开
,只是还不太懂得用法,今天终于遇到了用武之地。
柳芭在弹
十足的水床上趴下,笑意盈盈地冲着吕一航招手。吕一航「嘿咻」一声,压到她身上,胯间挺翘的
正好陷
了丰
当中。他一边如寄居蟹一般从后
柳芭的蜜道,一边动手抓住两只巨
。由于承担了两
份的重压,手心和
房贴合得无比紧密,给
一种痛快的酸麻感。
今天在户外呆了太久,吕一航和柳芭都感到有点疲倦,所以很有默契地选择了合于「slow sex」的舒缓体位。
体最大限度地保持相互接触,但抽
的节奏却无比缓慢。
夜的
像烈酒,适合在狂风骤雨中发泄
欲;而下午的
像咖啡,需要在耳鬓厮磨之间慢慢品味。
吕一航轻轻地嗅着柳芭秀发中的苜蓿芬芳,散落的银发摩擦着鼻尖,他不禁感到痒丝丝的:「夏犹清之所以会晕倒,是你搞的鬼?」
「嗯,我在开赛之前,对夏犹清使用了『妖眼』。在打网球的过程中,她受到的暗示不断加
,记忆也逐渐恢复。现在应该已经回想起一半的记忆了吧。」柳芭的语气平铺直叙,虽然说着很不得了的事
,却并未有炫耀自己能力的意思。
放眼全世界,
神系的先天异能也是非常稀有的存在,仅有寥寥几例,拉斯普京后裔的「妖眼」或许是其中最强大的一种。催眠暗示,控制思维,
纵记忆,简直无所不能。
要是柳芭来当主角,那应该是那种小黄游的主角吧……开玩笑的,她的异能被无数
紧紧盯着,要是随便使用,定会惹出大麻烦。
吕一航问:「当初就是你删除了她的记忆吗?」
「说是『删除』不太合适,应该说是『封存』才对。如果把
的记忆比作装在箱子里的文件,我对夏犹清所做的不是将那些文件付之一炬,而是藏到了箱子的秘密夹层里面。」柳芭说,「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会把所有记忆归还给她的。」
「怎样才算时机成熟?」
「『等夏犹清成年,并且融
异能社会以后』,古典法师协会和我们是这样约定的。」
「那现在……」
「现在她已经年满十八岁,而且进了异能者云集的瀛洲大学,完全满足了这两个条件。」
「那为什么你不直接把所有记忆还给她?」
柳芭扭过
来,粲然一笑:「为了不诱发她的心理创伤,所以才要一点一点还。后天她还有新生杯的比赛呢,要上擂台和你做对手。万一她受到当年往事刺激,搞不好就心态崩溃了,那还算是公平竞赛吗?」
吕一航也笑了:「你还挺有奥林匹克
神。」
为了奖励柳芭的一副好心肠,吕一航和柳芭接吻到了一起,不断用舌
侵犯着对方的唇齿,舔遍对方
腔以内的每一分领土。最终,他们同时迎来了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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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芭被灌成了
油泡芙,平躺了好久才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气来,取下墙边挂着的一只花洒,冲洗水床上的
汁和
。吕一航走到了提塔那边,关上淋浴龙
,揭下她
上套着的两只内裤,轻拍她的双颊,让她从高
后的无意识状态中清醒过来:「喂,跟我来。」
跳蛋「扑通」地坠到湿哒哒的瓷砖上,也不晓得地上横流的水迹有多少来自花洒,有多少属于提塔的
。
吕一航和柳芭盘腿坐在水床上,两
面前是全
土下座的提塔,额
紧贴着冰冷的水床,像
仆般低贱地做出谢罪的大礼。她的淡金色秀发已经被水浇得湿透,背上也滚动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像是一只悲惨的落汤
。
提塔总是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傲然姿态,如此颓唐丧气的样子倒还挺新鲜的。
吕一航没着急处置提塔,而是把她晾在那里,揽住柳芭的柳腰,在细腻的肌肤上尽
揩油,柳芭则礼尚往来,用手指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