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介绍到此完毕。」
在场各位都
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卡琳感激地看向提塔:「多谢克林克小姐,这份
报让我大开眼界。我会寄送给圣殿骑士团总部,顺带给宗教裁判所抄录一份。」
特劳特魏因挖苦道:「都全球化时代了,你们梵蒂冈教会还那么泥古不化,连东方的异能都一无所知,能
好工作就有鬼了。」
眼看着一场争吵又要
发,迪特里希咳嗽两声,脸上的皱纹纵横
织:「最后一个议题是——如何处置夏犹清。」
提塔的心一沉:来了!
——终于到了这场会议最关键的环节。
「我们邀请夏寒的
儿来德国,取得了意料之中的成果:蛰伏许久的夏寒为她现身了。」迪特里希和缓地说,「既然夏犹清可以引出她的父亲,一定不能让她轻易回国。」
他说话时的
气如此平静,没有泄露出一丝
感,仿佛夏犹清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一只好用的捕鼠夹,仅此而已。
没有比这更出色的捕鼠夹了,除了吸引到夏寒以外,还捕获了那么多措利斯的同党,这半个月以来的收获可谓满满当当。
所以,必须把夏犹清掌控在自己手里——古典法师协会对这个目标垂涎三尺。
特劳特魏因掸了掸白西装的衣袖,激动地补充道:「我们可以让夏犹清留在德国念高中。我们将在夏犹清的学校里布设眼线,让年纪稍长的古典法师担任学校教师,选些年轻的圣殿骑士和她同班上学,再安排其他强大的异能者做她的室友。总而言之,要确保下一次夏寒出现之时,能有五名以上高手围攻他,他怎么都不可能逃得掉。」
卡琳摇了摇
:「我觉得这没有意义。既然夏寒能自由改变相貌,那他想念
儿的时候,大可以用假身份溜回中国。在过去的几年之中,他很可能已经这么做过了。」
特劳特魏因白了她一眼:「不,这是不可能的。第一,万魔殿的活动集中在德国和法国,他作为万魔殿的领袖之一,必须长期呆在欧洲处理事务,否则就难以压制与他敌对的派系;第二,在城堡房间中检测出了夏寒的指纹,证明他改变不了指纹的形状,所以过不了机场海关。所以说,为了拉近他和
儿的距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
儿滞留在德国。」
——然后,利用
儿诱导他现身。
理艺法未说出的后半句话,应该是这样的。
提塔摇了摇
,唇间泄出一声叹息:「我不赞成这样的处理方式。将一个平凡
孩当做
质,掺和到异能者的纷争之中,实在是太残忍了。」
虽然提塔不谙
世故,但她还是有着基本的同理心,也仍然记得和夏犹清打网球的
——能激发提塔竞争意识的
实在是屈指可数,夏犹清就是其中之一。
特劳特魏因抹了抹光洁如镜的额
,笑道:「提塔,你这么关怀夏犹清,是和她在夏校中培养起了友
吗?你无需多虑,你的朋友不会为此丧命的,我可以保证。」
提塔无言地瞄了理艺法一眼。
——不会丧命又如何?
夏犹清要来德国留学,受圣殿骑士24小时监视的话,她原先的生活方式将会被彻底摧毁,她曾经无比重视的那些东西,也都会
碎成渣滓吧?
这么沉重的代价,真的在合理限度以内吗?
当所有
都陷
沉思之时,一阵响亮的朗笑由远及近传来:
「兰亭雅集誇脩禊,洛社英游贵序宾。好大的宴会,怎么没
叫我来?」
听到那
中吟诵异国的古诗,立马就有
反应出他的真名实姓。这么张扬这么臭
的
子,整个欧洲也找不出几个。
一抹浮云般轻盈的
影越过高耸的椅背,落到那个本该属于「音艺法」的椅面上,龙盘虎踞地坐下。
德高望重的会长抬起
,
邃的眼神落在那位不速之客的身上:「约翰?希斯菲尔德,你来这里做什么?」
约翰?希斯菲尔德,也就是斯嘉丽的父亲,瀛洲大学的校友,茅山「地绝」的亲传弟子。
他到底是学道出身,长长棕发扎成一个饭团大小的发髻,披着一身雪白的宽袍大袖,挥一挥手如同白鹤展翅,尽显东方隐士的潇洒气质——
「我
你祖宗十八代!迪特里希,你差点把我的宝贝
儿害死,这笔账应该怎么算?」约翰将双脚「咚」地放到桌上,沾泥的布鞋压在七芒星的一角上,
大骂。
迪特里希会长缓慢地张开嘴唇:「害死你
儿?这话从何讲起?」
「你们把万魔殿的重罪犯放进了克林克城堡,让他们和我的
儿正面遭遇,要不是我
儿会点儿她爹的本事,早就小命玩完了。」约翰怒火中烧地挑起剑眉,态度强硬地骂道,「你把斯嘉丽在内的十三名青少年当成引诱万魔殿的饵食,现在居然还嫌不够,想把夏寒之
软禁在德国?夏寒有罪就去找夏寒麻烦啊,他
儿是无辜的!」
迪特里希慢条斯理地说:「并非软禁,我们会为夏犹清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我们会让她进
最顶级的高中,租住最舒适的公寓,将来她想读哪所大学,我们都会助一臂之力。古典法师协会始终尊重《反纳粹法》,积极缉捕万魔殿分子,包括夏寒也不例外……」
龌龊之事总要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约翰没听多久就感觉耳朵要起茧了:不愧是当了半世纪会长的迪特里希,社
辞令真是一套又一套,太极功夫比武当派的老道还熟练。
约翰不耐烦地打断道:「是是是,你们这些大
物要忙的事
多了去了,你们要追捕万魔殿的逃犯,你们要经营和梵蒂冈的关系,就是不考虑一下夏犹清本
的状况。她不适应德国的饮食怎么办?她跟不上学校的课程怎么办?她
不到新的朋友怎么办?她的母亲在中国,她的好友在中国,她喜欢的餐厅在中国,她或许有个暗恋的男孩,肯定也在中国……就这么讲吧,你们根本没想过她愿不愿意留学。」
于算计的特劳特魏因不以为然地说:「嘁,提供一个留学机会,换一条『冥府议员』的命,难道不是一笔划算至极的
易?」
约翰没理睬怎么看都像基佬的艺法抱怨:「我的
儿斯嘉丽就读的是普通
的学校,结
的朋友大部分都是普通
。看到她和同龄
玩耍的时候,我心里时常会有个念
:要是我的
儿不懂道法就好了,她就能远远躲开异能者的纷争,度过平安而幸福一生。我们做大
的,就是要守护好晚辈们的安宁
常,而你们竟想毁掉一个
孩的俗世生活!」
约翰?希斯菲尔德年轻时任职于梵蒂冈的「瑞士近卫队schweizergarde」,负责镇守罗马正教的圣城。后来他觉得护卫工作太过无趣,便远赴中国求艺,一呆就是十年,是个放
洒脱惯了的
子。但自从有了宝贝
儿斯嘉丽之后,他逐渐磨去了往
的桀骜,变得柔软了许多,学会了怎么做一个好父亲。
他立志守护
儿的笑容,正是因为这个志向,他一定要让
儿的密友平安归国。
夏犹清仅比斯嘉丽大上一岁,没准他从夏犹清的身上,也看到了
儿的影子吧。
像是得到了盟友的支持,提塔婉转说道:「我还有一个方案。我家的
仆柳芭拥有『妖眼』的先天异能。我可以让他帮忙删除犹清脑内危险的、不快的、有关『夏寒』的一切记忆。这样她回到中国后,还能照常融
原先的社群生活。让一切回归原点,仿佛夏校的事件从未发生过。」
给夏犹清抹消一切,重新开始的机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