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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发色淡金的哥特萝莉走进浴室，鞠了一躬，便二话不说地脱起了裙子。

仿佛为了尽可能展现体的美好之处，德国少解下「子午分」的动作相当缓慢，在漆黑的布料之下，白皙的水蛇纤腰若隐若现，最后抬起腿来，褪下刚过膝盖的白丝，露出两条线条修长的小腿，才算完全搞定。

吕一航问：「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和夏犹清聊了会儿天。」提塔脱到全后，从抽屉中找出酒店配备的一次浴帽，照着镜子规规矩矩地戴上。

「你们两个关系真不错。」

「那当然啦。」

提塔款款走到浴缸边，「嘿咻」一声翻水中，正好落到吕一航的怀里。

吕一航拥抱着软香温玉，一边吻颈，一边摸，好好品味提塔肌肤的芬芳：「放在一个月前，给我十个脑子也猜不到，原来你以前就见过犹清。」

提塔轻轻挑拨下雄起的，回首看向，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她来我家参加夏校吗？」

「知道啊。里希特教授说过，是她的父亲邀请的。」

「哈哈，这个说法只是善意的谎言罢了……古典法师协会之所以邀请夏犹清来到德国，其实是以她为饵，引蛇出。」

吕一航虽为这个说法感到惊讶，也没有停下手上动作：「咦？引什么蛇？」

提塔拿起自己装在防水袋中的手机，捣鼓了几下，打开一个pdf文件，朝吕一航晃了晃：「先看看这个名单吧，是罗马正教的资料，上面列的是所有『公敌』的名字。」

在这些天的学习里，吕一航对罗马正教的通缉等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从低到高分为d级、c级、b级、a级，再往上就是「公敌」级了。

若被梵蒂冈宣告为「公敌」，就意味着灭顶之灾——不但会成为全世界20亿罗马正教信徒的共同敌，而且时刻都会遭到圣殿骑士团和宗教裁判所的追杀。每一名公敌都会被赋予一个代号，这个代号是对他们邪行的概括，在他们的网站上都能查询到。

吕一航接过提塔的手机，大致瞄了一眼，「公敌」名单上一共有二十多。

「最上面的七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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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称为『七大魔』。这是莉迪亚?加拉拉加，公敌名『升华的魔witch of rising』，我母亲的旧友，你听说过的。她为了找寻记载世上一切术法的失落秘籍『沙之书book of sand』，所以组建魔法结社，袭击教会的禁书库。这是『赋生的魔witch of vitalization』，从事造生命的禁忌研究；这是『死亡的魔witch of death』，世上唯一的巫妖，也是唯一知晓类转化为巫妖方法的『』，不对，智慧生物……」

博学多闻的提塔把那些魔的罪行一一介绍过来，吕一航听得兴致勃勃：「仙之兮列如麻啊……下面这些就是男喽？」

「是的，你有没有看见熟悉的名字？」

「没有。」

全是拉丁字母，鬼看得懂啊？再说了，又不是班级同学的花名册，要是找到熟才离谱吧？

提塔笑道：「那换个说法，你找到你的同胞了吗？」

吕一航重新审视了一遍，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xia, han』，这个名字是中国吧？」

因为看起来很像拼音，所以他敢这么下判断。

提塔点了点：「嗯，他是中国，名叫夏寒，公敌名『飨魔主d?monenfresser』。」

吕一航「欸」了一声：「夏寒？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好像，好像就是最近听到的……

「他就是夏犹清的生父。在万魔殿的最高层『冥府议会』中，他是资历最的议员之一，受罗马正教忌惮，悬赏金高达八千万欧元。」

「啊？」吕一航大吃一惊。

夏犹清的父亲居然是，是，是……

该说是「虎父无犬」吗？夏犹清从小学习她父亲笔记里的知识，成为了一名技艺出众的驭魔师，而她父亲的身份比她还要炸裂百倍，竟是立于万魔殿顶点的剧恶，危险程度与「七大魔」并肩！

提塔欣赏着吕一航的惊讶表，不禁抿嘴一笑，说出了更加不为知的可怕事实：「三年前在我家城堡开设的那场恶魔学夏校，实际上是为夏犹清一个而办。夏寒一直身处欧洲，很久没回过中国。既然如此，古典法师协会就把他的儿带到德国来，看他会不会心切，步我们设下的网罗。」

把一个刚初中毕业的小孩当成诱饵吗？真是有够损的啊。你们这古典法师协会没点道主义神吗？

吕一航感觉后背渗出汗来了，笑一声：「……但夏寒自始至终都没现身，你们的计划落空了，不是吗？」

「未必。」提塔轻叹一声，「夏校的最后一夜发生了什么，你之前只听了夏犹清的一面之词。现在，让我从『提塔?克林克』的视角出发，重新为你讲述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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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21夜，克林克城堡三楼。

年过八旬的里希特教授在走廊上奔跑，每一步都在地板上震出哒哒声响，姿势如同高原上跃动的羚羊。瞧他这健步如飞的模样，哪像个散步也要靠手杖的老？要是他的学生们目睹这一幕，铁定会惊掉下。

走廊的末端，是一扇敞开的玻璃窗户，银屑般的月光从中流淌而出。

——只要能到那个窗，就能……

他只差几步就要抵达那里了，忽有银铃般的嗓音从身后飘来：「这么晚还出门，是要和哪个姑娘约会吗？」

里希特双目一眯，将右手小臂甩向后侧，掌中折扇「噌」地张开，两柄飞刀从铁制的扇骨间疾而出，啸出尖厉的风声，直直飞向声的源。

「当！」

一瞬之后，两柄飞刀的刀尖击中丝质裙摆，仅仅发出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啷当」地落到了地上。

隐于影中的提塔心里一惊：「子午分」能在一瞬间调节硬度，变得比钢还坚硬，确保她平安无虞。但对方一挥手便击出两记飞刀，并保证分秒不差地命中，手法的准度只能用骇听闻来形容。

不过，她不会把惊讶表现在脸上，多余的绪只会让自己露出绽。

与此同时，她悄然展开「拟造圣城?斗兽场」，磅礴的魔力堆砌成妙的结构，将对方围困起来。如果是没有异能的老年身处其间，估计很快就会被压迫到血管裂。

里希特感受到魔力的束缚，在窗台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提塔，严肃的脸色分毫未变，唯有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传闻你曾与『山中老』过手，结果是你小胜一筹。但依我看，要是你们比拼的项目是易容术，你铁定能大获全胜。」提塔弯腰拾起一把飞刀，闲散地玩弄着微带弧度的刀柄，笑道，「至于飞刀的手艺嘛……别说跟『山中老』相比了，你连『黑煞星』的普通杀手也比不过。」

虽然提塔嘴上这么嘲讽，但她脑子里一清二楚，对方其实没用全力，只是手下留罢了。

——多次从刺客教团「黑煞星assass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