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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22-23)(校园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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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对于网球选手来说,她算是偏矮的类型,但她用极佳的协调克服了身高的不足——她挥拍的姿态无比优美,柔韧的关节蓄积着强大的发力,发球的球速快得令咋舌。

因为地的特,这一球跳起的高度极低,夏犹清只是勉强够到,接发球的质量很差,网球软绵绵地划出一道抛物线。

克林克当机立断,正手挥拍,以一记追身球强攻。

「嘭!」球击中夏犹清的脚踝外侧。

——one-two punch!

克林克先发制,夺得一分。

不愧是统治地的王,正手犀利得像一柄尖刀,堪称教科书的级别,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这球风好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见过一样。

「我在哪里见过提塔?克林克吗……这个名字为何听起来这么耳熟?」

吕一航思索之际,一位魅影般的郎闪现在他身边。他扭辨清来者的真面目,慌忙低问好。那是夏犹清的母亲,儿童文学作家巫沅君,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岳母」才合适。

「吕一航,你也来看小清的比赛呐?」岳母翘着二郎腿,笑容可掬地说。

她穿着一袭大红的绸缎礼裙,秀发压在宽檐帽之下,耳际露出几绺乌溜溜的发丝。修长的小腿微微摆动着,露的足胫白皙透亮,举手投足大方得体,藏着一种撩心弦的媚态。

巫沅君的长相与儿近似,无论是眉眼的样态,还是鼻梁的形状,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两相比照,夏犹清只能算是个黄毛丫,绝无可能驾驭如此艳丽的衣装。就连护短的吕一航也不得不承认,岳母比友更担得起「美」这一称谓。

在吕一航的记忆里,巫沅君素来是个邋里邋遢的宅大妈,总是宅在家中,穿啥就穿啥,衣着合身的概率低得可怜。居然也会换上这么妥帖这么时尚的礼裙,简直像做梦一样,是的,做梦一样——

「巫阿姨,你是写故事为生的作家,我也是看你的作品长大的。不过,今天能请你听我讲个故事吗?」吕一航不动声色地说。

巫沅君支起下,眼波盈盈地笑道:「一航讲故事吗?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看着岳母的脸蛋,五官端正致,既有的妩媚,又有少的青涩。两种风以恰当的比例混在一起,才造就了独一无二的巫沅君。要不是她成天呆在屋内写作,极少出门走动,否则定会吸引街群的目光。

同这幅面孔正面相望,吕一航不免有些紧张,花了好些时间才理好思绪:

「那是发生在战国时期的事,楚王来到云梦台游览,玩得累了,就打了个盹。在梦境中,楚王遇见了婀娜多姿的巫山神,与她翻云覆雨,醒来之后,再也见不到神的踪影了。」

巫沅君摇摇,笑意中似有些失望:「你讲的故事不够新鲜呀。这是宋玉写的《高唐赋》,已是千古流传的名篇了。」

吕一航接着说:「那么,我想问个问题:宋玉为什么要写神梦之事呢?」

巫沅君虽然写的是儿童文学,但毕竟以写作谋生,阅览范围极其广博,这点问题当然难不倒她:「这是一个隐喻吧,宋玉在楚国当官,却壮志难酬,只能用完美的神形象寄托政治理想,抒发求而不得的伤感。」

吕一航露齿而笑:「古往今来,有无数文都持这种观点,但是从异能者的角度出发,有另外一种解释。」

「什么解释?」

「『梦』其实是一种异能。」吕一航娓娓道来,「『楚信巫鬼,重祀』,由于荆楚之地巫风盛行,灵巫有许多方式介政治,比如祭祀神明,占卜吉凶,或者是——进君王的梦境,间接涉他的想法。但是,随着时代变革,皇帝一统天下,皇权与巫术的距离越拉越大,巫觋难以手政治实践,梦的绝学也逐渐失传了。」

巫沅君浮出微妙的笑容:「你猜到我的身份了?」

「只要知道你的姓氏,很难猜不到吧?楚国巫觋的血脉未曾断绝,而是一直延续到了今。现在我们身处的梦境,是由你创造出来的,你就是上古巫族的余绪,大巫巫咸的后裔,『荆州巫家』的……」

「够了。」巫沅君咬着水润红唇,轻声喝止。

在吕一航印象里,巫阿姨从来都以阳光般温柔的态度待,是儿成长道路上的完美榜样,但这个时候,她面上没有一丝一缕笑意,表冷若冰霜,竟显出一派不怒自威的贵风范。

吕一航站起身来,朝她拱手作揖:「该重新做个自我介绍了——我,瀛洲大学吕一航,『术绝』吕云骧之徒,『吴中四姓』之『宜兴张家』张榆之子。在此见过巫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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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别梦境的巫术,名叫『梦雨高唐』,源自比屈原、宋玉更古老的年代。」

巫沅君是这么说的。

为展现控梦境的能力,她举臂弹了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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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周围的坐席须臾间披上了一层绿毯似的秋兰,细长的芊芊兰叶之间,冒出新雪般可的白花,散发沁心脾的芬芳。

她再随手一挥,花叶与香气倏忽湮灭,犹如一场宏大的戏法落下帷幕。

「哇。」吕一航鼓掌叫好。

这座伦敦城有那么多不真实的地方,因为全是潜意识中的幻想。但梦中往往会缺乏判断力,自动忽略掉不合逻辑的细节,绝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直至场景变化到温网决赛时,吕一航才算有了「我在做梦」的自觉。

一般来说,当们产生这种自觉时,也就该从梦中苏醒了,但吕一航还在梦里行动自如,全然没有醒来的征兆。

——难道以岳母的能耐,连离开梦境也需要她的允许?

吕一航提出了疑问:「巫阿姨,我之所以做这场梦,难道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吗?」

巫沅君摇道:「并不全是,你在潜意识中想和小清度过二世界。我以这个念为基础,做了一番添油加醋,才塑造出了这个梦境。」

比赛还在继续进行,场上二一板接一板地对拉着,击球声好似渺远的寺钟,听得让昏昏欲睡。

吕一航回忆起了初中时的意:夏犹清成为网球职业选手,成天飞奔在世界各地的不同赛事之间;他作为忠诚的伴侣,不离不弃地陪伴于她的身侧……

呃呜哇,多年前的幻想露在岳母的眼皮底下,感觉好丢脸啊,好想死一死啊。

「为什么要偷看我的梦?我也是青春期的男生啊,很重视隐私的。」吕一航眺望着赛场上的况,对着岳母埋怨道。

「因为我要做好背景调查啊。那天你来找小清玩,结果她夜不归宿,我就知道你们好事成了……」巫沅君环抱双臂,目光冷峻地瞥向吕一航,「但要是我不进你的内心,我怎么知道你已经了三个朋友?小清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你居然想让她做小妾?」

被这种尖锐的眼神打量着,吕一航有如芒刺在背。出于对儿的关,没有母亲会容忍儿做小,对于单身母亲而言,养育儿要花更多心血,母还要更加牢固——所以说,当务之急就是打消岳母的顾虑。

吕一航坚定不移地看向岳母,说出了早已立下的决断:「我绝无此意。我不会做负心汉,不会区别对待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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