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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22-23)(校园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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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还是被她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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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好热。

这是吕一航平生做过运动量最大的一个梦。他挣脱梦境恢复意识后,发觉枕巾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试探地动了动上肢,便触到了一块绵滑的物体。那是初恋夏犹清的房,她抱着吕一航的手臂,保持侧卧的姿势,胸脯上的脂肪紧紧绷起,蓄积着无比结实的弹,仿佛两只涨满水的水袋。

经过梦里巫沅君的撩拨,被窝中的小吕一航狰狞地翘起,但天都还没亮,应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叫醒提塔帮忙泻火,她应该会欣然同意,再钻到被窝里舔弄,将前夜凝固的体在嘴内软化,然后一点一点地扫除到肚里;如果叫醒克洛艾,她会一边埋怨几句,一边用双裹住开始,故意不刺激敏感的部位,好让侍奉持续得更久一点;如果叫醒夏犹清……她会生起床气。

当然,还有第四种方案——

吕一航安静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出了房门。凌晨的走廊相当冷,他像野一般未着寸缕,青筋浮现的怒龙朝天翘立,身体因高涨的欲而冒着热汗。

他要去

隔壁的主卧室没有上锁,吕一航按动把手,堂而皇之地闯门中。

「啊啊啊嗯,轻点……一航,不要……呜嗯哦哦……」

床上传来轻细的呢喃声,夹杂着对他的呼唤。

听到自己的名字,吕一航不自觉地压轻了脚步,但走近一瞧,才注意到棉被像小山般蠕动,某正在被窝中忘我地自慰,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半睁半闭,丝毫没有察觉本尊的到来。

——莫不是把我当成意的对象了?

吕一航浮出一丝无奈的微笑,毫不要脸地躺到床上,与房间的主正面相对。

「呜唔哦,一航……」

巫沅君濒临顶峰的边缘时,乍见少年的面容,脑内生出了「难道我还在做梦」的混淆感。

「我在。」

吕一航伸长脖子,和巫沅君的颜面保持半尺距离,彼此的鼻息水融,「呼哧呼哧」的嘈杂声刺激着双方的耳廓。美难以扼制漾的春心,当即衔住他的嘴唇。

「哦嗯嗯嗯啊啊啊啊——」

少年唇上的温度好似一条火药引线,点燃了巫沅君体内的欲火。伴随着沉闷的喘息,她饱满的双峰起起伏伏,终而猝然一止,登向极乐的顶峰。

巫沅君既为母,并不像处子那般懵懂无知,但她16年前就已离异分居,重新回归单身状态。「找个好男过一辈子吧,犹清这么小,得有个爸爸。」这是前夫夏寒离别前的忠告。但在之后的年月里,巫沅君如三贞九烈般守了活寡,也不曾经历过一次——因为与儿相依为命的生活就够充实了,她不需要依靠男挥霍寂寞。

今夜,在的男友身下,巫沅君再一次体会到了高的滋味,冲击的快感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呼哈,呼哈……」

鼻吐出温热的气息,双腿蜷曲地侧卧在床上,姿势像极了一只熟虾。

不怀好意的吕一航还想趁热打铁,当即掀开她的被窝,手指摸向她的腿心。那里流满了粘稠如蜜的水,线条优美的大腿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因水分蒸发吸热而抖颤不已。

吕一航的魔爪向上游移,刮过如贝般肥厚的外,当他掐到微凸的花蒂时,巫沅君急忙用手背护住阜,语声带着一丝慌:「一航,你在梦里强了我,还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但要是在现实中做出这种事,可就没有回路了……」

「假如你开门揖盗,那也算强吗?」吕一航以食指撬开贝细缝,咬住巫沅君的耳垂,「沅君,你想不想要婿的,把你这单身母亲的小个盆满钵满?」

巫沅君嗫嚅道:「你不能这样做,想一想夏犹清,你怎么能对不起她……」

吕一航将上臂压到她的肩,依靠床板做了个不像样的壁咚,用拷问的语气说:「可我现在问的是你,要还是不要?」

「我怎么能和儿抢男」,这种自责只在巫沅君脑海里持续了一瞬,很快就被雌的本能所吞没。

——如果,如果能继续梦中所做的事就好了……

「要……」巫沅君注视着他的双眸,涨红了脸,痴醉地答道。

吕一航揽住巫沅君的手腕,牵引她的手指摩挲,指尖触碰着包皮边沿,刺激愈发肿大,有悖伦常的愉悦使两心脏狂跳。

明明不该对年龄差这么大的,明明不该把对方作为的对象……

给我吧。」吕一航信心满满地说。

「你还只是个小孩,逞什么能嘛?」巫沅君握着硬如铁杵的阳具,本想这么埋怨,但她被吕一航抚得全身发软,即使这么训斥,也只会反遭耻笑罢了。

她「嗯」地娇吟一声,犹如一名贪求的怀春少,全身心地投到吕一航的怀抱中。

在巫沅君的脑海中,吕一航仿佛一直定格在初中时代,仍是那个矮不拉叽的文静男生,当她触及胸肩上结实的肌时,才赫然发觉:儿的挚友早已长成男

——是啊,小清已经上大学了,吕一航也一样,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了。我却老把他们当小朋友看……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如蜡块,貌似坚不可摧,却仅需一只火苗就足以融化。当一根发热的火柱她的下体,侵占十八年来无涉足过的领地,她感到一钻心的痛楚,忍不住攥紧吕一航的双肩,苦乐加地叫道:「啊啊啊……要死了,再慢一点……」

巫沅君的相当紧窄,进去已属不易,又似有一圈有力的肌腱蓦地收缩,将其中的牢牢嵌住。

到底是母,巫沅君的蜜壶结构果真与夏犹清相仿,如同重闺幽闼。唯有突一道狭窄的关隘,方能饱尝湿热黏腻的蜜滋味。

吕一航压在久疏床笫的单身母亲身上,用老夫老妻似的传教士体位抽,时不时同她湿润地吻,掠走她心中最后一份矜持。

巫沅君喘着细气,屈起柔膝,大腿不知不觉间张得更开,乎乎的小脚贴附在婿腰际,摆出母狗般迎接受的羞耻姿势,让更易扎进小处。

对于内力强大的异能者而言,容颜常葆青春算不上难事,其他各处身体机能也一样,衰退速度极其缓慢。巫沅君本就是个绝佳例子,凭借小处的松触感,怎能想到她是个生育过儿的母亲?

——如果能把夏犹清和巫沅君并排放置,同时享用血缘至亲的两只小,那该是怎样的感受?

吕一航一边舔舐美颊上的汗珠,一边怦然心动地幻想。

虽然至今为止,吕一航的很多次都可被纳「偷」的范畴,但都怪提塔过分纵容,他极少有当渣男的自知之明。直到今夜闯进岳母大的私房间,强行进攻初恋孩的出生点,他才算是有了「我在坏事」的自觉。

——到了一大清早,我该怎么面对夏犹清呢?

关即将失守之时,吕一航闪过这样一个念,于是踌躇了起来。

巫沅君被得浑身酸软,却挤出力气,拍了拍好婿的脸颊:「没关系,我也是你的共犯,要是小清生了你的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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