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烛台激烈地摇曳，火焰被拉长成细线，橘黄的光芒在剧烈颠簸中明灭不

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

云歇雨散，水波渐平。

池水重归温吞，氤氲的水汽似乎也疲惫地低垂下来。

周杰已退至池中稍远处，靠着一块温热的山石，闭目养神。

胸膛微微起伏，方才狂的输出似乎并未耗费他太多气力。

柳云堇亲昵依偎在他身侧，纤纤玉指撩起温水，轻轻浇淋着他宽阔的肩。

水珠滑落。

而在他们前方的水面上，柳青黎依旧被牢牢缚在那段浮木之上，维持着屈辱

的悬置姿态。

只是，那两盏曾在她峰之巅摇曳生姿的莲花烛台，此刻已然熄灭。

凝固的蜡泪覆盖了她大半雪白的胸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

她仰着，如夜的套下，唯一露的娇艳红唇轻轻喘息着。

而更下沿，她那平坦的小腹，竟正被当作一方天然的案几。

一只剔透的玉质酒壶，壶身温润，壶嘴冷峭，稳稳地立在她肚脐下。壶中盛

着的酒，映着朦胧月色，散出醉的醇香。

酒壶两侧，各置一只巧的玉杯，杯壁轻薄透明。

柳云堇从周杰身侧直起身:

「父亲，此此景，若不小酌几杯，岂不辜负了姐姐这一番辛苦忍耐？」

她声音娇憨，指尖轻轻探向那玉壶。

周杰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柳青黎小腹上的杯盏，淡笑道：「堇儿有心了。

以为案，以泉温酒，倒也别致。」

柳云堇执起玉壶，斟满两杯。

她端起一杯，奉与周杰，自己则执起另一杯。

「父亲请。」她笑语盈盈，仿佛眼前只是一处寻常雅致的席面。

周杰接过玉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却落在柳青黎凝固着蜡泪的胸

前。

他轻啜一美酒，醇香在中化开。

品酒泡汤睡美，好不惬意。

「这酒温得正好，」柳云堇端着酒杯，笑吟吟地，「姐姐也喝点吧。」

她说着，竟将自己杯中尚余的大半杯酒，手腕微微一倾——

哗！

「咳！咳咳咳——！」

辛辣温热的酒猝不及防地泼柳青黎微张喘息的檀，顿时引得几声咳呛。

「啊呀！」柳云堇故作惊讶地掩，「真是的，姐姐不喜欢吗？」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空了的玉杯，杯壁上还残留着几滴酒。

放下空杯，柳云堇再次执起玉壶。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走向姐姐的唇边，而是涉水绕到了姐姐腿间，俯下身，

目光落在柳青黎历经蹂躏的后庭之上。

那里，方才被周杰粗贯穿的痕迹犹在，菊蕊红肿不堪。

柳云堇伸出左手，中指和食指轻柔地挤那圈红肿的菊，引得柳青黎一阵

微颤。

而后。

她左手双指缓缓分开，撑开软，右手则提着玉壶，壶嘴缓缓下移，悬停在

菊上方一线。

「姐姐不喜欢喝，那便……换个地方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

清泠泠——

一道细长温热的酒线，从壶嘴中倾泻而出，直直贯那被强行撑开的敏感肠

。

「呜——！！！」

那烧灼的酒，狠狠刺激着肠壁。

灼烧感、刺痛感、酥麻感，在她肠处飞速蔓延。

咕嘟…咕嘟…

酒持续灌。

「姐姐，忍得很辛苦吧？」柳云堇轻声道，「别怕，很快就结束了……等这

壶酒喝完，妹妹就替你解了束缚，好不好？」

不知何时，周杰已无声地贴近柳云堇身后，笑道:「堇儿，这些天以来，你倒

是愈发有作为监管者的样子了。」

「跟为父谈谈，你怎么想的？」

他语调闲散如春絮语，偏生那双眼，却似鹰隼，锁在柳云堇瞬间绷紧的侧

脸。

柳云堇的脸颊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倾倒酒的手随之一顿。

旋即。

她将尚有余酒的玉壶随意放在姐姐小腹上，轻巧地侧身，正面迎向周杰那审

视的目光。

温泉水汽氤氲，将她致的脸庞笼上一层朦胧的纱。

她微微仰起，那双曾经机敏的眼睛处，翻涌着暗流。

「父亲大，」她喉间微哽，声音绷紧道:「儿只是在想……当初，我不过

是个承蒙您收留的孤，与姐姐，只是在昔宅院中那点微末的分罢了。」

「如今，」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正如父亲大之前所教诲……姐

姐她，心气太高，骨太硬。不懂规矩，不识时务，在这吃的世道上，便是

取祸之道。」

「儿所做，桩桩件件，不过是谨遵父命，替您执鞭，让她看清自己的本分。」

「先受其苦，方知甘甜。」

她一字一顿。

「这苦，儿亲手喂给她吃！」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以某种近乎病态的使命

感继续道:「只盼着她熬过这阵子的痛楚，后才能在父亲大的恩泽里……活下

去，甚或……享点清福？」

至于姐姐她如何想，有机会的话，再和她谈谈吧。

周杰静立如渊。

他未置一词，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柳云堇小巧的下，拇指缓缓摩挲过

她柔软的唇瓣，轻轻陷其间。

香舌轻吐，舔舐指尖。

最终。

周杰双眸微眯，看着少那恭顺表下，隐隐流露出掌控他生死而滋生的

病态兴奋。

她的解释，包裹着「为姐姐好」、「遵父命」的糖衣。

她将自己曾经的卑微恐惧，都化作了此刻施加在姐姐身上的刑罚，从中汲取

着扭曲的养分。

这似乎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受害者不仅认同了加害者，更主动成为了加害体系的一部分，并用一套自洽

的逻辑，来掩盖其行为的本质。

用恩典饰力，用未来掩盖当下。

于是。

周杰双眸微眯，拇指从柳云堇唇间缓缓抽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平静地

道了一声。

「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