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出来一个，穿着家居睡衣，有些微的发福，手里拿着背孩子的背带。

见到我们，她显然有些惊讶，随即拉了拉衣摆，笑道：“禇灵，你回来了？”

我看着她的模样，已经变了许多。

心里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讶异，或是遗憾。

“老师。”宋娟抓着我的手，有点紧，我不禁低去看。

抬时看到也正好收回打量她的目光。

“嗯，一直在一中教书。”

“这样啊…”她看着我，眼神没有聚在一起，似乎在追忆什么。

“妈妈，我抽到狗狗了。”孩在玩具店高兴地晃着手里的小狗。

她宠溺地笑了一下。

“那谁竟然同意跟你回来安家吗？”我有些意外。

她顿了片刻，转眼看着我的脸，摇。

“孩子不是他的。”她地注视着我，“而且，我前年就离婚了。”

手心传来刺痛，与此同时，宋娟催促道：“老师，我还要回去刷题。”

她眼眶通红。

“好，我们赶紧买完就回去。”说完我带着她与擦过，向她简单道别后进了电梯。

宋娟之后便不怎么说话了，我抬起手看掌心，那里有好几个月牙印。

“您很高兴啊？”

我摸着唇角，很明显吗？

不过高兴谈不上，只是觉得这些月牙印很可而已。

电梯门开，宋娟迈步出去，我慢慢跟着她进一家内衣店。

她并未自己挑选，而是面色不善地坐到等候区。看来还记得这是自己送她的礼物。

我的指尖扫过一排排的内衣内裤，最终选了五个内衣和十几条内裤，然后在店员震惊的目光里笑道：“都包起来。”

那店员可能觉得我是来这进货内裤的吧。

“等一下。”

宋娟突然站起来，剜我一眼，“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十一）试衣间舔老师

话虽如此，但我对她的尺寸早就了如指掌。

她哼了一声，抓了一件内衣与同色内裤，撞开我进了试衣间。

我抓着架子站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冒出些怪异的猜测。

“老师，我不会扣。”我与店员谈之际，她从试衣间里喊我。

走到门前，听到拉开门栓的声音，我轻轻推门。

宋娟安静站在我面前，穿着感色薄款蕾丝文胸，与仅裆部有块纯棉的透明蕾丝内裤。

我眸光不无炽热地盯着她几乎完全露的蒂。

“老师，您也是这样盯着崔心的吗？”

我全身一震，充满欲的脑子瞬间清明。

崔心……

遥远又令作呕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

我想表达她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但忽略了她问我的问题。

宋娟仿佛变成凶恶又躁的狼，她两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抵在墙上。她的力气很大，我似乎听到了关节间的嘎吱声。

“所以，知道她离婚了，您有机会了，很开心是吗？”她抓着我的肩，我能感觉她的指甲印快要钳进我的里。

“我离开后，您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再续前缘呢？嗯？”

“嘶——”她的指甲刺皮肤，结结实实扎了进去，“冷静点，宋娟。”我抬手抓住她的小臂，再缓缓将它们从我肩扒下来，随意扫了一眼，两三个指甲尖已经变成红色。

“我和她早就结束了。”

宋娟睫毛颤颤，随即紧紧抱住我，“您没有骗我吧？”

我顺着她的背，“嗯，没有。”

她抬，踮起脚，我以为她要接吻便低下，只是她略过了我的唇，吻上我的眉骨。

我不由愣住。

这让我想起十分久远的一件事。

大概是高二吧，崔心和同桌从小卖部回来，聊天说学校的桃子结得正好，掉了可惜，她感叹道，要是能摘一个尝尝就好了。

我记下了，所以翘了下午的体育课，爬上最高那棵桃树，摘了最大那个桃子。不过下来的时候因为踩滑直接摔倒地上，眉骨被树枝刮了一小块皮。

后来那里即便伤好也一直不长眉毛，不过我并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欢喜，因为那之后崔心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还喜欢时不时亲亲那块秃掉的地方。

我摸上那个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填上了。

我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只当她和崔心有集，却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问完，她便瘪了嘴。

“我不知道，只是亲个地方都有属于你们的故事吗？”

她咬着唇，似是不让眼泪出来，让心疼。

我又抱住她解释：“我以为你知道……”

我将原委简单讲了，又亲亲她的眼睛，鼻子，嘴，“对不起”

认识宋娟后，我总在说对不起，即便大部分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学校里有每届学生的毕业大合照，我看到你了，那时候她就是这样亲你的眉毛。”宋娟沮丧的解释，凭直觉，她一眼就觉得这两的关系不简单，只是当真的确定时，她还是难以接受。

即使她和老师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一定碰过您的每个地方吧。”

宋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恨恨地咬了我的锁骨一，抖着手解我的上衣纽扣，因为扣子太小一时解不开，她便略过直接来到我的裤腰上。

我今天穿的是高腰牛仔裤，她解开两颗锁扣，便颤着手捏着下面细小的拉链，抬无声地看着我，眸光闪烁。

我打赌，只要我摇，她的泪花子肯定会立刻滚出来。

我移开视线，有些犹豫。

我与宋娟的每次都是我为她服务，直到结束时，我的衣物依旧完整。

“我不配碰您。”

我大惊，拉住她离开的手，“不要这么想，我只是……不太习惯。”我将她的手重新放到拉链上，叹了气，“可以，宋娟。”

我靠在墙壁上，侧看着换衣间的门底缝隙，那里的光线一明一暗，是店员和顾客们走过。

拉链被拉下，腰部的束缚感消失，裤子渐渐褪下，我的肌肤露在空气里，有些冷。

裤子到腿弯时便停下了，我感觉到宋娟微冷的指尖正在内裤边沿勾画，带着它往下。

“老师，它在动。”宋娟中的热气打在腿间，我的唇再次缩了缩。

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滑过我的缝隙，我不禁扣紧墙缝。

余光里，她的脑袋慢慢靠近，“咦？您的颜色有点灰呢。”

“嘶——”下面被猛地掐住，我不由倒吸了凉气。

不待我责问，她已经满眼委屈地抬起，“这是她玩的，您和她做过多少次了？”

像小兔一样圆圆的红红的大眼睛，让我不忍责怪，只能咬着牙道：“可能是自己搞的。”

我没看过自己下面，如果不是天生或自然沉淀的，那肯定就是自慰导致的。“没兴趣就给我穿上”，我淡淡道，同时也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