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给你介绍一下。”我看向崔心，“这是崔心，和我一条巷子里长大的儿时玩伴。”

宋娟停下，疑惑不解地看向我。

我亲亲她的脸，搂着肩膀对崔心笑道：“我对象，宋娟，娟秀的娟。”

崔心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扫视，最后皱眉道：“她不是你学生吗？”

“过几天就不是了。”

“禇灵，你真是……”她凝视着我，眼中竟有丝令捉摸不透的失望。

看着她离开直至消失的背影，我皱紧眉，她有什么资格对我失望。

心里又涌起烦躁。

脸上传来软软的触感，我转，与还未离开的宋娟嘴对嘴，她的眼睛因为跟随我的转动变成了斗眼。

躁意烟消云散，我伸出舌舔她的唇瓣，笑道：“现在能静下心备考了吗？”

宋娟点，也不急着去食堂了，黏黏糊糊地环住我脖子问道：“我是你对象，算数不？”

“在你。”

她笑嘻嘻道：“那就是算数。”

*

刚下了场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水洼，我撑伞站在树下，正对面就是封闭的校门。

门前此时站着两个持枪的特警，她们身前拉了条警戒线，拦住焦急的家长们。

路上有大卡缓速经过，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这就是高考，所有和事都得为考生们让行。

有些无聊地掏出手机，因为信号被屏蔽所以只能玩点单机小游戏，半晌后，我跺脚活动一下发麻的腿，再看过去时，校门后已经陆续有学生出来了。

急促的叮铃铃响起，一切尘埃落定。

学生们如开闸一般倾泄而出，有哭，有笑，也有平平淡淡没有波澜。

宋娟对着身边的同学浅浅晗首，看到我时脸上绽放笑容，朝我跑来。

“老师！”

待她站定，我将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笑道：“考得怎么样？”

她无所谓地吐吐舌，“反正考本地大学不成问题。”

我轻笑，又问：“有想去的地方或想玩的娱乐项目吗？我们去庆祝一下高考结束。”

她双手背在后，低扭捏地用脚尖踢踢我的鞋，“想去您那儿。”

“老师……哦，您现在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

她走到我跟前，环住我的腰，仰问道：“可以叫您…禇灵姐姐吗？”

圆圆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我不自禁抚上她的眼皮。

“姐姐……”软糯温软的声线怯生生的，带着依恋和信赖。

我的拇指滑过她的眼睫、脸颊，最后按在唇角上，我俯身在她耳边道：“嗯，去我家。”

（十四）早就想和学生上床的老师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忽然断掉师生关系后，名为“侣”的关系便浮现出来，陌生得甚至带着一丝尴尬。

手背有热源靠近，我不由弯了弯手指。

宋娟小心地、试探地牵住我的手，热意从握的地方一直传递到心脏。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做过许多次，却还会因为一个牵手感到心悸。

回到家，宋娟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开冰箱给她倒喝的时，我突然顿住。

这一幕似曾相识。

转，宋娟穿着校服t恤规规矩矩端坐，双腿并起，双手撑在膝盖上。她第一次来我这儿时便是这样，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只有，现在的她肯定知道我想做什么。

“姐姐？”宋娟无辜地眨着眼唤我。

我关上冰箱门，将装了一半的果汁放到箱顶，缓缓走到宋娟跟前，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里蹲在她面前，缓慢而认真道：“你知道吧，我想和你上床。”

宋娟垂下眼睫，我看到她的耳尖慢慢浮上色，她低避开我炽热的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撩起她的下摆，像那天一样，倾身吻上她的腰侧。宋娟抖了一下，掌心轻轻覆在我顶抚摸，我受到鼓舞般在她腰间轻吻细舔，慢慢来到她的肚脐。耳边，宋娟的喘息渐渐加重。

“老师…我好像没告诉过您，其实那天，唔，我就湿了，我期望着您能继续，可又知道那是不对的…”

我舔吻的动作一顿，随即停下抚摸她腰间的动作，替她脱下t恤。我屈膝跪在沙发上，埋亲吻她瘦削圆润的肩，慢慢解开她的排扣。

直起身，我双手缓慢地勾着她的肩带。

内衣落下，她的房便乖乖地挂在胸前，任参观。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伸出食指，用指腹轻推着半立的尖。

“我也没告诉过你，我想和你上床已经很久了，在我还实习的时候。”

我含住翘起的，舌尖温柔的绕着它画圈，再滑到孔上，蠕动着试图钻进去。

“唔，姐姐，好痒。”

我吮吸着离开，将她的拉起，最终因承受不住从我中滑出，随着软晃了晃。

我的食指尖从下沿着饱满的弧度画到顶端，又沿着湿漉漉的可怜尖绕圈。

“还记得吗，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宋娟茫然地摇，身子无意识地侧开，将没被照顾到的儿往我跟前凑。我握住，像盘串似的揉捏圆软的水滴，看着它在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那天下雨。”我啃咬着勾的白，继续道：“你没带伞，从食堂跑回教学楼。”

宋娟全心都在又痒又酥的胸上，闻言也只是哼唧了一声全当回应。

“大雨下，你的发一缕一缕地贴着脸颊，眼睫上都滴着水，可怜极了。”

我用虎推着她的下半边，吹吹颤巍巍的尖，一咬上去。

“嗯！”宋娟往后缩，靠到沙发背上，我顺势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我的影下。

“我见你全身都湿了，就给你纸巾让你擦擦，那时候我应该离开，但鬼使神差的，我没有，我盯着你擦完脸

和脖子后，继续擦衣服。”

我猛地啃上她的唇，手上用力揉捏她的，宋娟疼得开始偏挣扎，我喘着粗气啃咬上她的脖子，“擦拭过程中，你的胸透了出来，宋娟，就是这么简单，仅仅因为看到你校服下印出的色。”

“老师，姐姐，好痛。”宋娟抗拒地推着我的肩膀。

我将她推躺在沙发上，更加用力地揉弄啃噬她的胸部，“我那时候好想强你啊，宋娟。”我将她的双手压过顶，一边充满侵略意味的吸咬着她的尖，一边毫不怜惜地搓揉另一只房，我在做着当时想要做的事。

“好痛姐姐，轻一点好不好。”宋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其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痛苦与隐忍。

发热的脑清醒，我的动作停下，抬起，宋娟的眉皱着，眼眶微红，眼角到耳朵间有条水迹。

我呆愣地起身，站到沙发边上。

宋娟发丝凌，锁骨与胸上遍布被蹂躏的痕迹，肩有排的牙印。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转身逃进卧室。

（十五）你喜欢的，对吧

我搞砸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个很好的开始，大概是由于我肮脏的劣根，这次我无法再怪崔心，或许她离开我才是正确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