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

窗外，夜色沉，而他们之间，终于再无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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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共生（h）

傅筵礼的指腹摩挲着沈昭的腰际，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他曾经失控时留下的。

「还疼吗？」他低声问，嗓音沉哑，像是压抑着某种绪。

沈昭侧卧在床上，背对着他，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像是本能地避开他的触碰。

傅筵礼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翻身压上她，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钉在床上。沈昭终于睁眼，对上他鸷的目光，唇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笑。

「你怕我躲？」她轻声问。

傅筵礼的呼吸一滞，随即低咬住她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要见血。沈昭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侵略，直到他的吻逐渐失控，从她的唇滑到颈侧，再狠狠吮吸她的锁骨。

「沈昭。」他抵着她的肌肤，嗓音沙哑，「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逃。」

她轻笑，指尖他的发丝，微微施力，他抬看她。

「那你呢？傅筵礼。」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刃般锋利，「你逃过吗？」

傅筵礼的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直接扯开她的睡袍，手掌覆上她赤的胸，指尖掐住那抹嫣红

，力道重得让她呼吸一。

「我逃？」他冷笑，另一只手直接探她的腿间，指腹抵上那处湿热的，「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像是能逃的样子？」

沈昭的呼吸急促起来，却仍旧维持着那副冷静的表，只是眼底的暗汹涌出卖了她。

傅筵礼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他的手指毫不留地侵，指节弯曲，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沈昭的腰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却被他低封住唇，将所有声音吞没。

「叫出来。」他命令，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我要听。」

沈昭咬唇，指甲陷他的肩膀，却仍旧倔强地不肯屈服。傅筵礼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抽出手指，直接解开自己的睡裤，勃发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疼，尺寸惊地挺立着，顶端甚至渗出一丝湿润。

「不叫？」他冷笑，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瓣高高翘起，露在他眼前，「那我们换个方式。」

沈昭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狠狠撞了进来。

傅筵礼的尺寸向来惊，每一次进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沈昭的指尖陷床单，喉间溢出一声碎的呻吟，却被他扣住腰，更加凶狠地往后一拽，她完全接纳他。

「夹这么紧……」他低哑地喘息，手掌拍了下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怕我弄死你？」

沈昭的呼吸彻底了，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前倾，几乎要支撑不住。傅筵礼察觉到她的颤抖，却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后拉，她更地吞他。

「傅筵礼……！」她终于失控地喊出他的名字，嗓音里带着难得的脆弱。

他低笑，俯身贴上她的背，唇贴着她的耳际，气息灼热：「终于肯叫了？」

沈昭没有回答，只是侧，狠狠咬上他的手臂。傅筵礼闷哼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扣住她的下，强迫她松，然后低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粗却又缠绵，像是两野兽在撕咬中寻求快感。傅筵礼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顶都像是要将她钉穿，沈昭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紧紧抓住床单，任由他将她带向巅峰。

当w高kzw_点｀m_e来临的瞬间，傅筵礼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将自己全部释放。

事后，沈昭蜷缩在傅筵礼怀里，呼吸仍未平复。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背脊，像是在安抚某种濒临崩溃的野兽。

「沈昭。」他低声唤她，嗓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执念的笃定，「我们一辈子绑定在一起。」

不是疑问句，而是宣告。

沈昭抬眸看他，眼底的绪复杂难辨。

「为什么？」她问。

傅筵礼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眼神得惊。

「因为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失控。」他低笑，「也只有你，能让我发疯。」

沈昭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锋利的廓。

「傅筵礼。」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早就无药可救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

「是。」他哑声承认，「但我不需要救赎。」

「我只需要你。」

窗外，晨光渐亮，而他们之间，终于再无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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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救赎（h）

傅筵礼的指尖滑过沈昭的背脊，沿着那道浅浅的疤痕，描绘出她骨骼的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

沈昭侧卧着，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平稳。她没有睁眼，但知道他在看她——他的视线总是带着灼热的重量，像一双手，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

「醒了就睁眼。」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沈昭缓缓掀开眼帘，对上他的目光。

傅筵礼的眼底沉着某种她熟悉的绪——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像是她是他唯一能看见的世界。

「你今天要去公司？」他问，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发丝，轻轻拉扯。

「嗯。」她应了一声，伸手去拿床的手机，却被他扣住手腕。

「再躺五分钟。」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沈昭挑眉，但没有挣开。她知道这是他表达「不想放她走」的方式——傅筵礼从不直接说「留下」，他只会用行动证明他想要什么。

她任由他将她拉回怀里，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心跳声沉稳而清晰。

「skye呢？」她问。

「保姆带着。」他低，鼻尖蹭过她的耳际，「现在只有我们。」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某种暗示的热度。沈昭闭了闭眼，没有躲开，但也没有迎合。

傅筵礼察觉到她的迟疑，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一声。

「怎么，昨晚不够？」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侧腹。

沈昭终于转看他，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绪。

「傅筵礼。」她轻声唤他，「我们这样多久了？」

他盯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能用时间衡量的。从商场上的死敌，到床上的搭档，再到如今……这种近乎扭曲的共生关系。

「够久了。」他最终说，嗓音低沉。

沈昭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下颌的线条。

「有时候我在想，」她缓缓开，「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走到这一步，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