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真的让你感到疼痛吧,大叔?」。
九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我这边靠近。接着她坐在床铺的边缘后抓住刺在我手腕上的点滴。
「啊、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呵呵,猜猜看。」「猜什么,我投降!」
我举起双手宣布投降。于是九空也从点滴上放开手,以充满好奇心的眼神注视着我。
「投降?那就说说看吧,你刚才想要
什么机会只有一次哦!」。
居然说机会我又没有想要做坏事,于是实话实说了。
「也不是想做什么可疑的事
。只是你太可
,所以忍不住就用手指戳戳看而已。长、长得这么可
就不要在我面前睡着比较好吧?」「可、可
?」
九空双手遮住脸颊后,连耳朵都红彤彤的。她从床上站起来,微微往后退。
「大叔…你真的是想死吧?」
九空保持着遮脸的状态向我下达死刑宣告。不过从中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与其说是杀气,不如说是慌慌张张的样子。接着她立即鼓起脸颊。
「好奇怪,好奇怪!明明跟大叔分开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九空急忙地跑向外面。
砰!
门气势汹汹地关上了。拜此所赐,鼓膜有些痛。
我听到外面一副慌张的样子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看来正如我所预料,外面有许多警卫员。
话说回来怎么突然就跑出去了这
真是搞不懂。我安分地等了一阵子之后,九空就回来了,脸上湿湿的。
似乎上洗过脸了。她慢慢地走到我这边,再一次坐在椅子上并翘着二郎腿。
虽说刚才注意力都放在睡眠中的她而没有注意到,不过多亏她刚才的举动,我终于察觉到她那黑色的长筒袜上后面的部分有些
损,而且还沾上了血。
「揺
!你的脚怎么了受伤了吗?」。
这个大小姐,究竟是做什么才会受伤啊那些警卫又是怎么搞的?
我以严肃的
吻
问她之后,九空突然放下二郎腿。接着一声不吭地就突然开始脱起长筒袜。
感的大腿展现而出,从小腿上将长筒袜脱下来。如同曾经在桥车里面的
况一样,九空将足以令
神魂颠倒的长筒袜丢向了我。
飞跃于空中的长筒袜遵循物理法则掉落在我脸上。
「那是大叔你害的,受伤的
还要吓
一跳。那长筒袜就拿去吧,已经
了我也不需要了。当然,你要是丢掉我可不会饶了你!」。
九空又是将黑色的长筒袜作为礼物送给我。不对,说是礼物也未免太奇葩了。总之这样一来就有两支长筒袜了。
我还是搞不懂她的真意。
不过既然她送给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倒是挺在意她刚才把长筒袜丢给我时说过的话。
「该不会是看到我受伤,所以你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吧」
第一百零四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才不知道!吵死了!你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把你那嘴
缝起来。难得我把你带到医院来,他们也只是说麻醉药生效了而已,况且你背上的伤势是轻伤。为什么我非得要慌张不可为什么?」。
九空突然激怒气力,语无伦次。
不应该问的。所谓的祸从
出指的就是这种事吧。我连忙岔开了话题。
「话说回来,从我倒下了之后已经过了多久。」「也没过多久,虽然我也没怎么在意时间就是了。」。
九空如此回答之后,可能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吧。她露出平时特有的笑容注视着我。
她会露出这种笑容绝对是在心
好的时候,但这并非一定会给我带来好的结果。
「我遇到了跟大叔相似的
。虽说他那些狂妄到想要袭击我的一伙
其中之一,不过却很像大叔。可是呢,只是长相很像而已,完全不是同一个
。我讨厌他那种请务必绕我一命的态度。所以原本是想把他带到大叔的面前再杀了他,但途中实在是太惹
生气,我就把他从直升机上弄下去了」。
喂喂,真的假的。
她所说的事
实在令
哑
无言。
跟自己长得像的
在眼前死掉的确不是什么令
愉快的事
。不对,无论是否相像,有
在眼前惨遭杀害都绝不会感到愉悦。
我感到不悦之后,九空可能是对于我的反应感到满意吧,突然就笑了起来。
「话说大叔你才是,究竟被谁袭击了为什么会流着血晕倒了?」「我也不怎么清楚,毕竟是他们突然袭击过来的。接下来得调查一下。」。
我实话实说之后,九空可能是对我说的话不满意吧,她紧咬牙关。之后她所说的话都带有杀气。
她一旦产生杀气,必然会有
死亡。
「大叔?」
「怎么了?」
「大叔说过会服从我的对吧?既然如此,只要你不做出损坏到我心
或者背叛我的行为,那你就是我的东西。我呢,最讨厌别
伤害到我的所有物了。所以我不会饶恕那些伤害大叔的家伙。那就跟我做对是一个意义。」。
我为九空对于伤害到我的那些家伙感到生气这件事而吃惊。
她愤怒的源
并不是我,而是刺伤我的那些
。也就是说她现在正为我感到生气。
「接下来我想要调查一下那些
的来历,虽然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是吗?早知道这样,当初在巷子里就应该留个活
。」。
这次九空把手伸向嘴边,咬着指甲。似乎是相当生气的样子。
「嘛,我也迅速下达展开调查的指示了,应该立马就知道结果了。所以大叔直到身体完全康复之前都要老老实实的。」。
九空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走近我,硬是让我躺下来。必然的她的手会触碰到我的手腕。接着她把手掌放在我胸膛上并使力。当触碰的瞬间,九空又慌张地往后退。
她这幅样子仿佛就像是突然惊吓到的小狗一般。
明明是她自己接近我,可一旦身体接触就自个后退。一瞬间我窥视着她的脸色。不过并非是带有厌恶的样子。虽说很奇怪,但她现在反而是温柔的神色。
然而没多久她就紧咬牙关,似乎是对什么感到生气而多次踢着床铺,然后开
说道。尽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看来是相当气愤。
「总而言之,快点治好伤势再补偿我没有接我电话的那段时间。你要给我安安分分的,明白了吗?」。
什么?她还继续威胁我。不过这一次实在太不甘心了,又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自从上次脏器买卖组织的讨伐任务中不接九空的电话导致状况恶化之后,我都最大限度地留意来自她的联系。
单纯只是我弄丢了手机,所以没办法接她的电话而已。绝不是我这边的错,我重新解释着。
「我手机不知道落在哪里了。我可以发誓绝不是我故意不接电话。」「别说那么多了!你不是在我家里发誓过电话一打来就会立刻接听吗?这番话也就是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状况都要能随时随地能够接电话。可是!大叔居然两次都没有接电话。本来光是不接电话就已经是死刑,可我这边却是连续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接。」。
「开什么玩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