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可笑？”

叶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准地剖开田文皓的血，将他内心最处的懦弱和不堪，一层层地剥离出来，展示给他自己看。

他再也撑不住了。

那尊僵硬的石像，终于“咔嚓”一声，从内部开始碎裂。田文皓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地埋进双膝之间，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发，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处挤了出来。

他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骨髓的、无边无际的羞耻。

他恨！

恨那个叫杨帆的男，夺走了他的母亲，践踏了他的尊严。

恨他的母亲沈墨书，为什么会如此下贱，在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面前，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要了。

更恨的，是这个不争气的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懦弱，如此废物！为什么会在看到那样的画面时，产生那种恶心、变态的反应！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是肮脏的，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腐烂的恶臭。

然而，他的崩溃，并没有换来叶凡丝毫的怜悯。“哭？”叶凡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鄙夷，“你还有脸哭？田文皓，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男。”　　[ 本章完 ]

2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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