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庭院内的光景。要是被自己看不起的那些弱小
类们看到自己全
着被当狗牵着的话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那时自己的羞耻心和忠诚心哪一边会胜出呢?尽管早已下了很大的觉悟,但奈菲妮丝还是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面对那样的境况。她在自己的想象中双颊发红,逐渐连冷风都好像有点舒适了起来。
但阿尔伯特不给她更多思考和想象的时间。他像真的遛狗一样在庭院里漫步起来,毫不在意身后奈菲妮丝的状态,步伐飞快,后者用尽全速爬行才能勉强跟上,还不时会被狗链扯得踉跄两下,很快手掌和膝盖就都沾上了
坪里的泥土,没有束起的白发凌
开来,和薄汗一同沾在额
与脸颊上,让少
忍耐的表
更加楚楚可怜。阿尔伯特还是没有回
看的兴趣,他一边遛一边打量着庭院内的植株,大概是最近没有仆
照料的缘故,庭院内的几棵阔叶树都已经有点落叶。他摩挲下
思考片刻,然后一扯狗链,把奈菲妮丝拉上前来对着对着挺翘浑圆的
一脚,“喂,怎么都控制不住你下面的水的话,就在这里排空吧。”
“好、好的、呜哦~!”
柱的奔涌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几乎是在白发少
对着树根抬起右腿的瞬间便从光洁绮丽的
间释放,视觉上就好像是被阿尔伯特一脚提出来的那般。奈菲妮丝抿住嘴唇,对向树根保持着单腿抬起的姿势,她的家名古老高贵,还遗留了大量的财产,继续潜修下去的话就这么成为掌控一方地域的魔王角色也并不是痴
说梦,这样的她原本天崩地裂也不该没有上厕所的地方,如今却在男
的命令下用
绝不该有的姿势对着树根大肆放尿。冷风吹拂着她敞开的
间,让整片耻丘和
的
门都不住地微微颤抖,作为贵族的矜持和羞耻心助长着被命令的喜悦,可想到自己明明夸下海
做好了接受调教的准备却又积存了这么多的
体,好像在撒谎一样的状况让奈菲妮丝
感不安。如果一不小心在屋子里释放,把走廊弄得一片狼藉的话,等待自己的会是怎么样的惩罚呢?遵从命令还是接受惩罚,哪一个更
?奈菲妮丝在放尿的恍惚中陷
了艰难的抉择,进而又因此感到了小小的不忠而心跳加速了一下。
“咿嗯嗯嗯嗯~、呜嗯嗯嗯嗯————~”
复杂又甜蜜的自责催促着奈菲妮丝把右脚抬得更高更高,两脚成钝角地继续释放。近乎完全透明的水柱从尿道
和蜜
里一起倾注,已经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尿
还是
水将树根下的泥土大片浇湿,混合着土腥味的甜香从地上升起。半晌过去,浇灌终于到了终点,
珠逐渐减弱,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水滴继续从少
的秘裂之中滴下,她无师自通地摇摆
,如同真正的母狗一样把残留的
滴甩掉,然后恭敬地低下
抬起
,向阿尔伯特展示着已经净空的小
,“~我已经全部排空了,阿尔伯特主
。”
“那就回去吧。”阿尔伯特无动于衷地说。
在庭院里遛了几圈后,差不多也到了该用午饭的时间。住在乡野间的农夫总是起得很早,在下地
活前就要先垫点肚子补充能量,而王都的居民则习惯睡到更晚的时间,将早餐和午餐并在一起。阿尔伯特两边的规矩都不遵守,他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就吃。庄园里存着一星期的面包,培根和
酪,在懒得去市镇的时候便打算就这么凑合着解决。今天本也不会例外,他在命令奈菲妮丝进门清洗自己后,就打算把她赶出去然后自己随便对付点吃的。
奈菲妮丝却在此时积极地表示要自己下厨,在被折腾了这么久以后她看上去比早晨时还变得更
神了一些,
感克制的脸上透着难掩的期待和热切。反正闲来无事,阿尔伯特就放她发挥,坐到昨天的天鹅绒躺椅上品着红茶悠然等待。他不担心奈菲妮丝下毒,身在魔界时他早已吃过了世上的大部分魔物,对如今的他来说河豚之毒不过别有风味的调教,眼镜蛇的毒
正好缓解一下肌
酸痛。不如说,他还有点期待这只魔族会整什么花样。
可没有给他想象的空间,奈菲妮丝直接在客厅边上的简易厨台开始了料理而没有去更专门的厨房,通过魔法的辅助她不需要那么多的器具也能做出同样的料理,而自带食材也不需要动用庄园的食物储备。她背对阿尔伯特,在料理的全程一直有意无意地摇晃身子,雪色的背嵴在瀑布般的白发中若隐若现,安产的
无从遮掩,上面先前被踢时留下的鞋印已经洗去,但红肿的痕迹还残留着,和无暇的肌肤对比鲜明。奈菲妮丝仿佛在故意诱惑一般地朝这边撅着赤
的
,双腿挺得笔直,膝盖一点不弯,让阿尔伯特很想上去给一
掌让她专心料理,但想想这样只会让这只魔族高兴,所以他只是冷漠地翻着手里的书页。
料理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阿尔伯特本以为这位魔界的贵族大小姐习惯了有
侍奉的生活,做起料理来肯定
飞狗跳就算引起一两个
炸也没什么奇怪的,到那时是惩罚还是不惩罚她呢?还在思索期间料理就已告一段落,华贵的镀金瓷盘一个接一个地摆到阿尔伯特面前,前菜是酸辣
感的酱渍虾仁和新摘的秋葵,接着煎烤羔羊
火候和腌制的程度都恰到好处,陪餐的面包切片后抹上黄油再刻意烤至微焦,甜点则是戚风蛋糕和
油冰激凌。虽然整体稍显朴素,但调味和做工都相当不错,而且没有花里胡哨的菜式这点也让阿尔伯特相当中意。
“还合您胃
吗,主
?”奈菲妮丝双手抱着托盘轻按
房,侍立在旁边恭谨地询问。
他印象里羔羊
的处理并不轻松,除血和去膻都需要好些时间,冰激凌虽然可以用魔法简单地制冰,但要做出绵密的
感也需要不少时间。这些食材大概都是一大早就预处理完的,原本计划在他睡醒后就用来烹饪早餐,只是被遛狗延后了不少时间。阿尔伯特看向奈菲妮丝的脸庞,魔族少
的金色眼瞳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指尖的动作看起来比全
跪在房门前时还要更紧张一点。在这时她似乎不再是全身脱光等待处置的雌
隶,而仅仅是期待心上
对自己厨艺的回应的少
,第一次让阿尔伯特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待她有点过分了。
所以他对着站立的奈菲妮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过来。”
“诶?诶?主
?”奈菲妮丝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地在阿尔伯特的大腿上坐下。
阿尔伯特从背后抱住她,奈菲妮丝立即僵住身子像只被猫盯上的老鼠,阿尔伯特也不安抚,就这么用双手抓向她的身体各处。衣着和首饰往往是
魅力的一大构成,所谓贵族实际大多数脱光以后和平民也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名为奈菲妮丝的魔族少
显然并不在此之列。抱拥着怀中的躯体,没有衣服的阻碍直接感受少
肌肤的温软和细腻,让一手抓握不全的
如布丁般从指缝间溢出时,阿尔伯特不得不承认这位千里迢迢追赶来的魔界大小姐确实有一具值得自傲的身体。明明穿上衣服时就如刻板印象里的法师一般纤弱,脱光时也总会先被蜂腰吸引目光,直到现在这样抱紧才能发现出乎意料的柔软,压在大腿上的
瓣
感十足。阿尔伯特从少
的肩上越过下
,白发唰唰地从他面上拂过,带来一阵并不难受的酥痒。
(“老实点的话当做夜晚的抱枕倒是也不错。”)阿尔伯特不由想到。
“嗯啊~、主
~”在等了一会儿发现没被怎么样后,奈菲妮丝黏腻地叫着,像猫一样地厮磨着阿尔伯特的脸颊。шщш.LтxSdz.соm
“你喜欢这样被揉胸吗?”阿尔伯特一边问一边变幻着抓握的位置,这对丰满的果实从每个角度握起来的触感都不一样。
“奈菲妮丝的身体是属于主
的~不管主
怎么使用都没问题~”
既然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