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满足感轰然冲上我的大脑!
成了!对这个
的调教,这一晚,真的成了!我心中狂啸!
将她牵到亭子里,我松开绳子,俯身将她拉起来。
亭子里有长椅,很
净。我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我腿上,紧紧抱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侧脸贴在我颈窝,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急促的热度。
“对不起,蕴姐,”我抚摸着她的
发,声音难得地温柔下来,带着点歉意和怜惜,“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弄疼你了?”
林知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
地埋在我颈侧,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我的腰。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
,月光照进她漂亮的眸子里,那里没有了之前的屈辱和挣扎,反而氤氲着一层更
更浓的水光,一种
动的迷蒙和全然的信任。她没有回答我的道歉,而是闭上眼睛,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唔……”
这个吻缠绵而投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轻缓舔舐,像是在表达无声的谅解,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慰藉。她温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蹭动,风衣的丝滑面料摩擦着我的大腿。
欲如同被重新点燃的野火,迅速在两
紧贴的身体间蔓延、升腾。
“嗯…”我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肿胀硬挺地顶在她大腿内侧风衣包裹的私密地带。
她肯定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亲吻的动作顿了一下,喉间溢出一丝模糊的娇哼。
我喘息着稍稍拉开点距离,眼中燃着赤
的欲望:“蕴姐…我想要了…”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脸色泛红,带着点祈求:“别…别在这里…回去…回去再做…”
“
嘛回去?”我立刻反驳,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和不耐,“你看这儿多好?有风,有月亮,还有树挡着,大半夜的鬼都没有一个!蕴姐…”
我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我,“你就不想试试?野外的感觉…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生在世,不就图个痛快吗?敢不敢再跟我疯一把?”
林知蕴咬着下唇,眉
紧蹙,眼神在我充满侵略
的目光和周围寂静幽暗的环境之间来回摇摆。月光下的她,项圈闪耀,猫尾轻摇,风衣包裹下的身体曲线曼妙而脆弱。最终,似乎是身体
处那
被我彻底勾起的、无法压抑的躁动战胜了一切。她猛地闭上眼,几不可闻地点了点
,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回应:“…好…”
话音刚落,没等我催促,她已然从我腿上滑下,半跪在我双腿之间。凉凉的石板透过薄薄的风衣下摆贴在她膝盖上。她低着
,动作有些笨拙但急切地去解我的裤扣,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亭子里格外刺耳。
片刻后,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粗硬
终于弹跳出来,
露在清冷的空气和朦胧的月光下。林知蕴抬起
,眼神复杂地看了那尺寸惊
的凶器一眼,又警惕地左右扫视了一圈漆黑静谧的公园——月光照不到的角落一片
邃。“真的……要在这里吗?”她低低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嘘,只有月亮和树看着,”我嗓音低沉沙哑,“怕什么?刚才的胆量呢?小母狗服侍主
,天经地义。”
确认真的只有虫鸣为伴后,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吸一
气,然后……低
,张嘴,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啊——!”温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舒服得倒吸一
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嘶……真会吸,蕴姐,你这小嘴生来就是吃
的吧?”
寂静的夜空里,顿时充满了暧昧又
靡的
响:林知蕴“滋溜…啜…呜嗯…啾…”的卖力含弄吸吮声,我难以抑制的、带着满足的粗重喘息和低吟:“对…对…吃
点…用舌
舔…嘶!舔卵蛋!”还有她项圈上那如同助兴铃铛般的、随着她
部摆动而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叮铃…叮铃…叮铃…”声。三种声音
织缠绕,在无
的公园亭子里演奏着一曲原始而堕落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蕴吞吐得越来越卖力,含得又
又急,温热的唾
顺着茎身往下淌,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嗯哈…好粗…”的呜咽,但我却觉得还不够。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示意她背对着我,双手扶住亭子中间一根冰凉的雕花柱子。
“扶稳了,”我命令道,“翘高点,让我看看你的小骚
。”
我迅速站起身,紧贴在她身后。手指利落地分开她风衣的下摆,探
其中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那片早就泥泞不堪、早已失去遮挡意义、仅仅象征
挂在
间的开档底裤残余布片,稍一用力便扯到了一边。
月光下,她那被蜜
浸染得晶亮红肿的花唇和翕张的小

露无遗。
“湿透了,小母狗,”我揉捏着挺翘的
瓣,粗大的
在她湿滑的
间缝隙里滑动,每一次滑过她滑腻的
缝和湿漉漉、翕张着仿佛在呼吸的小
,都能感觉到
微微的收缩和一
温热
的持续涌出。
“隔着布料和
磨蹭这么久,等不及被主
了吧?你的小骚
都在流水叫我进去了。”
随即,早已昂扬挺立的
如同嗅到猎物的蛇,迫不及待地挤
她被迫分开的双腿
处,粗砺的
身直接压上她大腿内侧最细
的皮肤和那被完全
露、浸在
中的充血
蒂与
褶皱!
凶狠地磨蹭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和那湿滑肿胀的敏感门户!
“呃……”林知蕴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别…别磨…痒死了…嗯啊…那里…不行…好麻…呃啊!”
我的腰胯开始有力而富有节奏地前后挺动。粗硬的
身在她两条丰满滑腻的大腿肌
间摩擦着,每一次挺送都更
她的腿根内侧,紧密挤压包裹着敏感的皮肤和湿透的缝隙,带出黏腻的“滋咕…滋咕…”水声,沾满了从她微张的
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
。
棱刮蹭着她湿漉漉的
唇,带起她一阵阵控制不住的颤抖和低吟:“啊…磨到了…那个豆豆…痒…好痒…不行…嗯…啊哈…太刺激了…”
“哦?磨到哪儿了?”我坏笑着问,感觉到
沟棱狠狠压刮过一颗凸起的豆粒,故意更大力地顶撞那块
,“是这里吗?我的小骚
?”
“是…是那里!天呐…顶…顶着了…呜…要疯掉了…”林知蕴的声音带着哭腔。
风衣的下摆被我翻起挡在前面,勉强遮住两
下体紧密结合之处,只留下一点衣角晃动,远远看去像是两
亲密地靠在一起。
但这隔靴搔痒的磨蹭显然无法满足。湿滑的
水越流越多,浸湿了我们两
的腿根。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
在剧烈痉挛,
处那幽谷正发出无法抑制的空虚呼唤。
那片从未被彻底抚慰过的敏感带被持续而粗糙地磨蹭着,每一次顶送都带来强烈的酥痒和空虚,那温热的蜜
仿佛源源不断,将我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湿滑,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
荷尔蒙气息。
“呃啊…”终于,林知蕴忍不住了,她反手抓住了我箍住她腰
的手腕,指尖陷
我的皮
里,用雪
紧紧向后贴住我的小腹和大腿根,近乎疯狂地扭动腰肢蹭着,声音沙哑
碎:“进…进来…”
“啊?什么?”我故意装傻,动作更加用力地顶撞摩擦着她大腿间的敏感地带,“听不清啊蕴姐,你说要什么?”我掐了把她的
尖,“说清楚点,主
听不懂哑谜。”
“你…!”她气得想扭过
,身体却因难耐的空虚而剧烈颤抖,“要你…
进来!周明阳!快点!憋死我了…”
“哦?”我故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