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悉了我身上那肮脏的秘密。
我强撑着,挺直了腰背,迈着莲步,往婆母的听松院走去。
每走一步,腿心
处那火辣辣的酸胀感,便会提醒我一次昨夜的疯狂。
那感觉,像是一颗埋在我身体里的种子,用羞耻和快感做养料,正在生根发芽。
听松院里,一如既往的清雅幽静。院中的一株百年老松下,设了一方石桌,婆母正端坐在桌边,悠闲地品着茶。
她今
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只斜
了一根碧玉簪,显得既清爽又妩媚。
她的气色极好,肌肤在晨光下,仿佛透明一般,泛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舒展着每一片花瓣。
看到我,她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往
那般温和的笑容:“如月来了,快坐。尝尝这新采的雨前龙井,清香扑鼻,最是醒神。”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婉动听。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端庄得体。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昨夜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镜中看到了她在我梦里出现的模样,我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
,与那个在我耳边教我如何
叫、如何取悦男
的“
”联系在一起。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款款走上前去,屈膝行礼:
“给母亲请安。”
“自家
,何须多礼。”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让我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手背的一刹那,我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猛地一缩。
婆母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眸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我看你今
,脸色似乎不大好。”
“没……没有。”我慌
地低下
,不敢与她对视,“许是……许是昨夜没睡好。”
“哦?”她的声音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别有
意,“昨夜风平
静,连一丝风都没有,怎么会睡不好呢?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在试探我!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
,指甲
地掐进了掌心。强烈的刺痛感,让我的
脑清醒了几分。
我抬起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母亲说笑了。只是换了地方,有些认床罢了。”
“是么?”她不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那双漂亮的凤眼,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
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小刀,要将我层层的伪装,一片片地剥开。
我被她看得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母亲……今
叫儿媳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我主动开
,想要打
这令
窒息的沉默。
“没什么大事。”她放下茶杯,终于移开了视线,望向院外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只是看今
天气好,想出去走走。你若是不累,便陪我一道吧。”
“是,儿媳遵命。”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应下。
于是,我们婆媳二
,便在几个仆
的簇拥下,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蜿蜒,青石板上还带着几分
意。我们一路无话,只有裙裾摩挲和脚步落地的细碎声响。
我跟在婆母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落在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看着她那丰腴挺翘的
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我的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赤条条地爬上我的床,将她那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用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体……教我如何成为一个“
”。
我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我们来到了一处山腰的凉亭。从这里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翠微山庄的景致。
婆母挥手让仆
们退下,只留我们二
在亭中。
她凭栏而立,山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让她整个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飘逸和……寂寞。
“如月,”她忽然开
,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散在风里,“你嫁
陈家,可曾后悔过?”
我心中一凛,不知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我垂首答道:“夫君待我恩重如山,公婆待我慈
宽和,儿媳何悔之有?”
“恩重如山?慈
宽和?”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苍凉,“这些,都是说给外
听的场面话罢了。你我心里都清楚,那座金碧辉煌的府邸,与一座华美的牢笼,又有何区别?”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她到底想说什么?
“延清是个好孩子,可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而又直接,“那床笫之间的冷清,那长夜漫漫的空虚,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忍一辈子么?”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
我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她撕得
碎。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亭柱,才勉强站稳。
“母亲……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懂?”婆母缓缓地向我走来,步步紧
。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可在我看来,那笑容却比任何狰狞的表
,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后颈。
那是昨夜那个男
,留下了最多吻痕的地方。
“这里的痕迹,用再厚的脂
,也是遮不住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昨晚……他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
“轰——!”
我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亭柱,滑坐在地上。
“你……你……”我指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窥
秘密的难堪,种种
绪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婆母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与我平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的敌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
里的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只是……一个比你早些看透了这一切的过来
。”
“过来
?”我惨笑一声,“所以,昨夜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那个男
……是你找来的?”
“不。”婆母摇了摇
,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有哪个男
,能在我沈淑云的地盘上,如此来去自如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凌厉,“这庄子里的每一个
,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的脑子,彻底
了。
不是她安排的?那昨夜那个男
……到底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他真的像
事录里写的那个“盗花客”一样,是个武艺高强的江洋大盗?
“那……那他是谁?”我颤声问道。
婆母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帮我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