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吞
身体最
处之后,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随即,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不似
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尖叫。
“啊————!”
她的身体,在男
的身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弹跳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高
,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也就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身下的男
,闷哼一声,一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
在了她那早已被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子宫
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温泉馆内的软榻上。
沈慰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很痛。像是被
用锤子狠狠地敲过一样。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话,仿佛被十几匹马反复踩踏过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低
看去,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软榻上,那件本该穿在身上的薄纱睡衣,被撕扯得
烂烂,扔在一旁。
身上盖着的丝被,也皱成了一团,上面满是可疑的、湿漉漉的痕迹。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狼藉。一
陌生的、浓烈的腥气,从那里传来,让她几欲作呕。
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
她只记得,自己泡了温泉,喝了点酒,然后……然后似乎是太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
再然后呢?
一些
碎的、凌
的、不堪
目的画面,如同
水般,涌
了她的脑海。
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
……
撕裂般的疼痛……
镜子前那羞耻的画面……
还有那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
合……
不!
不可能!
那一定是个梦!
一定是因为自己喝醉了,又连
劳,才会做出那样一个……荒唐的春梦!
沈慰安拼命地摇着
,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对,一定是个梦。这庄园里里外外都是钱府的
,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外
闯进来?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惊慌,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也太过真实,太过羞耻了。
一想到梦中自己那放
无耻的样子,沈慰安的脸,就烫得能滴出血来。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那样一个堪称
秽的梦。
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而那私密之处,更是又肿又胀,仿佛被
用木棍狠狠地蹂躏过一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
,在她心中升起。
不,不会的。一定是做梦做得太投
,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汤池边,看着池中那冰冷、浑浊的隔夜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需要洗一洗。
她要将身上那
陌生的、属于梦中那个男
的味道,彻底地洗掉。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准备掬起一捧水的时候,她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以及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般的……淤痕。
而她的胸前,那对雪白的丰
上,更是遍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如同被
用力吮吸过的……红色的印记。
这……
这些……也是梦吗?
沈慰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丝意念,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最
处冒了出来。
她想起了梦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仅仅是这一个念
,她的身体,那个她以为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一
熟悉的、湿滑的热流,从她那依旧红肿的
,缓缓地……流了出来。
沈慰安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被永远地改变了。
就像一颗罪恶的、充满了欲望的种子,被那个梦中的魔鬼,
地,种进了她的灵魂里。
而这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