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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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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了。

影公子轻轻将她放回床褥,又替她整理好寝衣。“我该走了。夫,保重。”

他起身正要走,却发现这一次,衣角又被攥住了。回——林夫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看他。

“你……说要去京城外,几时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的归期。从前她从不问。一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可今夜,她终于还是问了。问出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影公子低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角的手。那手依旧白皙纤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手。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轻声说,“夫不必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林夫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夫,”影公子低看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似温柔的神色,“我不在这些子,夫不必强撑。该哭哭,该笑笑。若是想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环,放在她掌心。“便摸摸它。”

那玉环不过拇指大小,质地寻常,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可林夫将它攥在掌心,却觉得比任何珠宝都更珍贵。

“我……我会的。”她轻声说。

影公子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夫,等我回来。”

他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窗外的月色中。

林夫躺回锦衾间,将玉环贴在胸。玉质微凉,贴着肌肤却渐渐温润起来。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不知在想着什么。唇角微微上翘,挂着一个她不自觉的浅笑。

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沈婉贞了。

而她发现,她并不害怕这个事实。

二、黄昏对镜

转眼已是半月。

影公子离开后,林夫沈婉贞发现自己竟开始计算子。白里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国公夫,理家、训示下、与儿说话,一切都与从前无异。可到了夜静时,她便有些恍惚。

她会在夜时,独自坐在镜前,将那枚小小的玉环贴在胸。玉已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可那暖意却抵不过心中泛起的怅惘。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个堂堂国公夫,竟对着一个采花贼的信物发呆——这本该是她最大的耻辱,可偏偏她却不觉得羞耻。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今是个天。暮色来得格外早。

林夫独坐镜前,手中握着那枚玉环。窗外细雨敲窗,点点滴滴,敲得心烦意。半月了。他走的时候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如今半月已过,他该回来了吧?她发现自己竟在替他担心——他那样飞檐走壁的,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抓住?

她从来没有这样记挂过一个。这感觉很奇怪。她的夫君每每外出,她从不曾这样担心过。不是不在意,只是那种在意与这种担心不同——一个是妻子的本分,另一个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将玉环贴在额上,闭上眼。那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若是想我了,便摸摸它。”

她确实想他了。

这念一浮上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想他?他是她的劫数,是她的噩梦,是毁了她清白的仇。她应该恨他才对。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恨意已不知不觉淡了。她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恨他是什么感觉。

窗外,雨声渐大。

就在此时,她听到一个声音——

“夫可在想我?”

她猛地睁开眼。

铜镜中,她身后,一道修长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矗立在雨幕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可他浑不在意,只是站在雨中,看着镜中的她,嘴角挂着那熟悉的笑。

林夫手中玉环跌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转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夫别动。”他从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拈起那枚玉环,放回她掌心,“就这样,从镜中看着我。”

镜中影清瘦了些,却依旧那双幽的眼。眉梢带着些许疲惫,但嘴角的笑容,还是那夜对诗时的模样。

“你……你怎么淋雨了……”她听到自己答非所问。

“急着见夫,懒得避雨。”影公子从身后将她环住,下搁在她肩,看着镜中的她,“半月不见,夫清减了。可是府中伙食不好?”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因为听到一个的声音而流泪。十八岁嫁李家,从少成为,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哭了。可此刻,泪珠却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

“夫怎么哭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手指冰凉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我……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以为我死了?”他低声笑了,“夫放心,我命硬得很。这些年京城内外多少想要我的项上,最后都没能如愿。我总不能死在别处——要死,也该死在夫的床上才是。”

她本在哭,却被这句话逗得啼笑皆非,连泪都忘了流。这总是这样,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将她拉回来。

“夫,把手给我。”他温声说。

她伸出右手,那只被他握过许多次的手。他将那枚玉环重新放在她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覆上去,握紧。

“这半月来我风餐露宿,惦记的只有夫。”他的声音低而缓,像是夜雨敲在檐角,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夫的诗,夫的琴,夫在我怀中流泪的模样——我全记着。夫可知道,一个赶夜路的时候,最难熬的是什么?”

她摇了摇。

“是一个。”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从前我不觉得一个有什么难熬。江湖,独来独往惯了。可这回不一样。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在想——若是夫在就好了。”

林夫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他。他的目光,他的声音,他握住她的那只手——全都是真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都白活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有——诰命、身份、子、偌大的府邸。直到此刻才知,原来她什么都有,唯独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愿意在夜静时,听她说句话的。

而那个,正站在她身后。

“你……”她终于开,声音仍在发颤,却没有再哭,“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影公子看着镜中的她,“短则数月,长则——夫想留我多久,我便待多久。”

她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这半月来的焦躁不安,全都在等这一句话。她低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翻过掌心,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握了握。

“夫这手,”影公子忽然说,声音低了几分,“今夜我要多握一会儿。”

雨声更大了。整座国公府都被笼罩在夏末的夜雨之中。天地间除了雨声,再无别的声响。

林夫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雨水从他衣上渗出的凉意,和透过湿衣传来的体温。她说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但她知道,就算这真的是一场梦,她也愿意永远不醒来。

窗外,雨潺潺地下。

而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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