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妮尔恍然大悟，小嘴微张："是哦……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圆了，"那这么说，小梅尔反而最特别了？她可是主主动发现、心策划并成功抓到的！而且不像我们是主动撞上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兴奋的样子，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她把明明比她大、资历也更的梅尔莉丝称为"小梅尔"也不以为意："嗯，可以这么说吧。但也几乎可以说是……某种必然。"

"必然？为什么？"莎妮尔不解。

"因为，"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在这么大个赫恩斯王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格相对好、样貌特别出众、并且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的贵族大小姐存在嘛。"

"啊？"莎妮尔更困惑了，"就算有，主也不一定能知道啊？那些贵族小姐都居简出的。"

"这个嘛……"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意味长的轻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哼哼，那我就告诉你一段……主可能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吧。"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分享秘密的意味："其实，你想过的这个问题，主自己早就想过，并且为之困扰了很久。几年内反反复复都是我们这几个，主早就……嗯，用他的话说，''''缺乏新鲜感''''了——"她注意到莎妮尔促狭的眼神，立刻补充道，"注意啊，这绝对不能叫''''玩腻''''！至少三年了，主还时不时会兴致勃勃地享用我和薇尔莱斯……那个至少玩了五年的吸血鬼蒂莉丝也是。总之，他也渴望更多优质的、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新玩具。"

"这个计划，实际上在四五年前就开始了。"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主会通过影子教廷庞大的报网络，物色一些据说样貌、气质、家世背景都堪称极品的贵族少的资料。然后，他会利用教廷的渠道，提前打点好她们的后事——伪造意外死亡、失踪报告，或者用脆把整个家族都伪装成被山匪抓走，确保她们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那一连串曾经震动王都的贵族少神秘失踪案，很大一部分就是因此发生的。"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说起来，也正是因为我当时铁了心要追查这个案子，才最终……落了主的陷阱，有了成为他的机会……"

"啊，扯远了。"尤菲莉亚收回飘远的思绪，重新聚焦在贵族少这个话题上，"刚刚说的那些被主物色并捕获的贵族少们，结果如何呢？怎么说呢……主很快就失望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们的样貌，有的是资料描述过于夸大其词，真根本没资料上显示的那么惊艳动。有的是表面光鲜，私底下生活混不堪，早已不是处，甚至染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主对这个国家上层贵族腐朽糜烂的生活状态感到极度失望。手上积攒了一大批贵族少资源，其中大部分，评估后认为尚有利用价值的，就被送去了蒂莉丝经营的''''钢鸟之笼''''——当时还叫''''红长裙''''院，或者其他城市名下的高级院，充当吸引客的招牌。一部分评估后认为卖掉更有价值的，就给了黑市的隶贩子。而极少数……就那么寥寥几个，样貌尚可、确实是处的，才有机会作为主的次级，被带回暗月公馆，充当处理杂务的仆……但这么多年了，居然也没一个能让主满意到愿意夜亵玩、收为私便器的极品出现。"

莎妮尔听得目瞪呆，随即恍然大悟："所以……梅尔莉丝出现了？她就是那个例外？"

尤菲莉亚嘴角含笑，点了点："不错。当时连主都没想到，这个有王族血统的边境贵族奥尔克伯爵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比报资料上描述的还要漂亮动，气质更加出众。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贵族普遍的国度，她居然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主后来跟我们闲聊时提起过，虽然初次调教她时，声声威胁要把她卖到最肮脏的兽集会去，但实际上心里完全没这么想过。这种级别的极品，只能由他一个独占、亵玩。"

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好笑，又有一丝对梅尔莉丝命运的悲悯："但这也有个很尴尬的问题。因为主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个贵族大小姐和其他的货色不一样，品质远超预期，所以行动前已经联系好了达肯利亚一个颇有势力的隶贩子，谈好了出售的价格和细节。后来为了不失信于，也为了不露自己临时截胡的行为，只好把梅尔莉丝那位同样出身贵族、样貌也算清秀的远房表妹绑了，顶替她给了那个隶贩子。嗯，反正也算一个家族的，勉强能糊弄过去。"尤菲莉亚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务实，"总之，主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最终将梅尔莉丝这个难得的优质便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段时间，主颇为亢奋，他对梅尔的调教……也是最为频繁和的。"

莎妮尔听得啧啧称奇，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吗……主原来也挺辛苦的呢，运气这么差，筛选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真正合心意的。"

尤菲莉亚平静地点："嗯，事就是这么简单。"

莎妮尔却像是突然开了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看来主也陷惯思维了呢！他只盯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却忽略了更广阔的市场！"她兴奋地分析着，"如果把视线从贵族少身上挪开，多关注其他阶层的，尤其是平民家庭出身的——她们往往生活环境更单纯，受到的教育也更保守，处的概率反而更大！而且，平民中未必没有样貌气质俱佳的美！"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说不定在某一天，主想要绑架某个魔法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某篇关于我的资料，上面写着''''库曼尼迦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新星，天赋异禀，容貌清丽''''，觉得''''嗯，这蓝发的小妞不错，正适合用来当套子''''……然后他提前几年布局，在我十三四岁、还在学院埋苦读的时候，就把懵懂无知的我绑来，从小开始调教成他的专属便器了呢！"她说着，还故意做了个被绑架的姿势以及惊恐的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尤菲莉亚也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逗乐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笑意："可能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这种况真的存在吧。说不定，在那个世界里，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莎妮尔咯咯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构想的场景感到有趣。笑过之后，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歪着，露出思索的表："这么说来……我似乎发现，主现在的里，好像还缺了一种类型的呢？"

"什么类型？"尤菲莉亚挑眉。

"嗯！就是……萝莉类型的！"莎妮尔肯定地说。

"萝莉？"尤菲莉亚对这个陌生的词汇表示疑惑。

"啊？尤菲姐姐，这个词语都不知道吗？"莎妮尔惊讶地睁大眼睛。

"……原谅你尤菲姐姐吧。"尤菲莉亚无奈地摊了摊手，"骑士团不教这个。"

"哈哈，好啦好啦！"莎妮尔笑着解释："''''萝莉''''这个词，在我们库曼尼迦帝国的年轻里比较流行。大概就是指那些……嗯，看上去年纪特别小，十二岁不到的样子，长得特别娇小可，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让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保护起来！或者……嗯……"她顿了顿，脸蛋微红，声音压低了些，"或者让产生一种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唧唧模样的冲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