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唇。咸的，微腥，是她的味道。小唇在我舌下充血胀大，从浅变成红。舌尖拨开唇，找到小豆豆，轻轻一舔，她仰起脖子，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舌往里伸，探进道，软裹着舌尖，湿热紧致。我搅动，舔舐，嘴唇含住小豆豆吸。她的腿夹紧我的，手指进我发里，揪紧了。

然后我把她的腿扛上肩。她仰面倒在床上，我压上去。茎抵住道，撑开，整根没。她身子紧绷起来，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我压下去，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和你妈一样下贱。”

她下面痉挛了。道猛地收紧，软死死抱住我，一缩一缩地吸。她喜欢这些话。我知道。

“勾引父亲的婊子。”

她身子更加紧绷，脚趾勾起来，小腿肚绷成一条直线。一热从她身体处出来，浇在上，烫得我闷哼一声。她高了，道痉挛着，裹着我吸，像要把我吸。

我拔出来。她还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私处还在滴水。唇翻开，道微微张合，亮晶晶的体从里面淌出来，滴在床单上。身子软软的，像被抽掉了骨。

我坐在椅子上，喘气。她缓了一会儿，爬起来，走过来，跪下。

“爸对不起。我是勾引爸爸的婊子。爸爸……惩罚我。”

她仰看我，脸上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睛湿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欲火从我的小腹窜上来，烧得更旺。

我拿了更衣室里的领带。蓝色的，丝绸的，凉的。我把她推到床沿上，从后面绑住她的双手。领带绕了两圈，打了个结，不紧，但挣不开。她跪在床沿上，双手被绑在身后，高高撅起。

我从后面进去。巨龙撑开还在滴水的道，一到底。她闷哼一声，脸埋进床单里。我抱着她的腰，开始抽。啪啪啪，囊袋拍在她上，混着黏腻的水声。手扬起来，落下，拍打她的。啪，啪，啪。每打一下，她的道就夹紧一次。

红了。我的手印叠在她皮肤上。她呻吟着，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但没喊停。撅得更高，迎合我的撞击。

或许对于儿来说，这样的惩罚，高于所有的奖励。

之后的子，窗帘再也没拉开过。

客厅的，卧室的，厨房的，全都拉得严严实实。阳光被挡在外面，只剩下灯光。昏黄的，惨白的，从早到晚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需要分清。

她不再穿衣服。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耻毛上还挂着没的痕迹。做饭时围着围裙，光着，我从后面走过去，撩开围裙就进去。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趴在灶台上，撅起来，嘴里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下面早就湿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享受被我支配。享受我命令她跪下，命令她张开嘴，命令她趴在床沿上撅起。享受我的掌落在她上，享受领带绑住手腕的束缚感，享受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每一声“婊子”，每一次羞辱，都让她下面绞得更紧，水更多，叫得更。

而我沉迷在占用她身体的愉悦中。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房是我的，是我的，双腿之间那个紧致湿热的地方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她不会拒绝，不会说不。她只会说好，只会跪下来，只会张开腿。

2026年

时间过去了十年，我一个站在阳台上。过往的一幕幕还在眼前，那时候我和儿的所有，似乎就发生在昨天。我还能感受到她下面的温度，她道里湿热紧致的包裹，她尖在我掌心硬挺的触感，她钻在我怀里时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还有她喊我爸时，声音里那种又怕又渴望的颤抖。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挑了，风韵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灰色，垫肩勾勒出练的线条。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淡妆，眉眼间还是小时候的影子，但多了成熟的锐利。嘴唇涂着淡红的红，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颗小痣，以前没有的。

薄薄的西裤，浅灰色，包裹着两条长腿。裤料贴身，勒出圆润的廓，线清晰。裤裆处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骆驼趾，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变了好多。不再是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了。是个强，从发丝到脚尖都写着明能。

她给我了一个拥抱。

“爸，想你了。”

我笑了。她松开我，进了家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补品，礼盒，堆在茶几上。她拿起一盒，在我眼前晃了晃。

“爸，这是海狗鞭，壮阳的。让小老更猛。”

我一阵苦笑。

我做了饭。父俩坐在餐桌上，和十年前一样。只是我身形有些佝偻了，不到五十岁，发白些。一个太累了。这些年她回来过几次，每次住一两天就匆匆回去，留下我一个。房子空的，窗帘拉开着，阳光照进来，但冷。

我看着儿，问她：“回来住几天？”

她笑着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快三十岁的了，笑起来还像个孩子。

“老你想我住几天？”

我叹息着。筷子搁在碗上，手指摩挲着桌沿。

“多住一天吧。”

我想她多留些时间。哪怕一天。

她笑了。扑到我怀里，脸埋在我胸，手臂箍着我的腰。

“老，这次回来我要住俩月。不准赶我走，知道吗？老公他去了广西，一时半会回不来了。老你得管饭呀，我可是你亲闺。”

我身子一颤。佝偻的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似乎都神了好多。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衣服，化妆品，充电器。然后是一个布袋子，打开，倒在床上。

绳子。皮鞭。塞。夹。眼罩。

这些东西看起来那么熟悉。黑色的皮鞭，手柄磨得发亮。不锈钢塞，冷冰冰地躺在床单上。夹上还带着橡胶套，是以前她用过的那个。眼罩是新的，丝绸的，红色。

她抬看我，嘴角翘着，眼睛里是十年前那个小姑娘的光。

或许，这些东西又会回到我的生活中吧。

这个晚上。还是那张床。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床。床单换了新的，但床垫还是那个，弹簧有些塌了，躺上去会陷下去一块。

儿被绑着。关节——手腕绑在脚踝上，从后面捆在一起，整个被折成一个打开的姿势。双腿大张，膝盖弯曲，私处和后庭完全露出来。绳子勒进皮肤，不，但足够让她挣不开。眼罩蒙着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

我的在她的后庭里。

紧。比道更紧。括约肌箍着茎身根部，像一道滚烫的环。道里湿热柔软，和道的触感完全不同——更滑，更窄，更让发疯。我慢慢抽，看着茎身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翻出来又缩回去。

我拍打她的房。手掌落下去，啪。颤动，尖硬挺着，被夹夹住。不锈钢的夹子咬在尖根部，尖充血胀成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每拍一下，夹跟着晃，她呻吟一声。

她放肆地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