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最后一间房子在一层最里面，家具保养得当，装修也年轻。

坐北朝南，还带有一个天井，几乎挑不出毛病。

景楠卿站天井里抬看，“采光太差。这屋子怕是一年到都要开灯。”

“没关系。”叶北莚说，“反正我白天也都在公司。”

他哼道，“小心住这里得湿疹。”

中介小妹累了，噤声。

长得一张好面皮，嘴这么毒，她要是老婆也跟他生气。

回到店里，小妹还是用纸杯接了温水热地端过来。

叶北莚想定下来，景楠卿水都没喝，就把她拉走。

小妹追问还有什么需求，景楠卿说再看看，辛苦了。

走到车前，叶北莚一把甩掉他的手，“是我住，又不是你住。”

“你的工资应该不算低。”景楠卿单刀直，“每个月只肯用工资的五分之一租房，姑娘独身在外也要对自己好点。”

“站着说话不腰疼。”叶北莚说，“夏虫不可语冰，资本家无法共社畜。”

景楠卿不怒反笑。

看到他笑，叶北莚更气。

“我不但要养活自己，还要养家，妈妈常年生病，爸爸的火锅店又赔得一塌糊涂。”叶北莚靠在车窗上，叹气，“如今被骗了，还丢了手机。要不是天太冷我真考虑睡桥了。”

趁着等红灯，景楠卿抽出湿巾递给她，“擦擦眼睛，眼线糊了。”

她摘下眼镜闭上双眸，把湿巾折迭再折迭，用一个角去擦拭睫毛根部。

他视线不肯从她身上移开。

“叶北莚。”景楠卿问，“你是单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