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回到石冰兰身边,手上捧着一台笔记型电脑。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吧,看看!”
石冰兰忍不住转
望去,只见荧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影片。那是一间熟悉的办公室,然后身穿警服的自己走了进来,面对着镜
,毫无察觉的缓缓褪下了衣服,展露出半
的胴体……
“这……你这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石冰兰惊怒
集,同时脑海中开始飞快的搜索、回忆往事。她很快就想起来了,那是半年多前的一天,警局里刚发下新的警服,她临下班时在自己办公室里试穿,想不到全部过程居然被
清清楚楚的偷拍了下来。
“啧啧,这种镜
我哪里偷拍得到啊?”阿威得意地笑道,“这是我在你的好部下王宇的电脑里找到的!他对你果然够忠心,连你换衣服的时候都怕你有危险,非要
亲眼瞧着才能安心呢!哈哈哈……”
石冰兰懊恼地摇了摇
,眼眸里充满了失望、悲哀和痛苦。其实不用阿威提醒,她也隐约猜到偷拍的
就是王宇了。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冰凉。虽然她早知道王宇暗恋自己,但是却没想到他竟如此色胆包天,竟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安装摄影机。
——难道……阿宇跟其他那些好色之徒一样,对我的所谓“仰慕”也不过是欲望而已,真正的想法只是在垂涎我的身体吗?
这念
在石冰兰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瞪着阿威,嘴里仍冷冷道:“是王宇拍的又怎么样?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会原谅他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想起了那次在协和医院里,王宇对自己表白心迹后,流泪道歉并发誓痛改前非的
景,心中顿时宽慰了许多。是啊,偷拍是在那之前发生的事,王午以后的表现都是非常规矩,并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色魔这是在恶毒的挑拨,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阿威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哈哈一笑道:“你原谅不原谅他,不关我事!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前夫和王宇去击剑馆之前,我已经把这段影片分别寄给了他们俩个过目。你能猜得出来,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
石冰兰呸了一声,恨恨道:“我没空陪你玩猜谜游戏!”
阿威嗤之以鼻地道:“猜不到就算啦。胸大的美
果然都是没脑的,你石大
更是其中的典型!嘿嘿嘿……”
石冰兰明知他是激将法,但“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一直是她的心病,对她来说仍是极大的刺激。
她勃然怒道:“你的险恶用心我不用猜都一清二楚!我丈夫看到这段影片后,会怀疑色魔就是警局内部的
,至少在警局里有帮凶。他为了保险起见,无论如何都不会报警求助了。至于王宇,他怕偷拍的丑事曝光,就更不会告诉旁
了。这样子他们俩个都会单身赴约,你的计划才会成功!”
阿威“啪啪”的鼓起掌来,失笑道:“冰
你还是有两下子的。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样才能保证,这两个家伙就算彼此认出了对方,心中的敌意也绝不会消除了!”
石冰兰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的确,苏忠平既然已经怀疑警局里有“内鬼”,就算他认出王宇来,也只会加重对王宇的怀疑。而王宇呢,当他知道自己的丑事被苏忠平发现后,心中一定又羞惭又害怕,说不定会一念之差,想要将苏忠平灭
,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她越想越觉得王宇真
有可能会这么做,毕竟这个部下一直暗恋着自己,潜意识里一定将苏忠平当作“
敌”,刚刚才对他产生的信心又开始摇摇欲坠了。
“恶魔,你到底有没有
?他们俩个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害他们?你实在太恶毒了……”
阿威冷笑说:“
?哈,没错。我这正是给他们设下一道
的考题。如果他们两个都没有私心杂念的话,就算我再怎么挑拨,也不可能令他们自相残杀的!”
石冰兰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脸色渐渐煞白,半晌才从牙缝里吐出两句话:“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及时停手的!你的
谋一定不会得逞!”
“也许吧。我们走着瞧好啦!”
阿威自信地
笑着,又尽
轻薄了石冰兰一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 ※ ※
下午两点半,f市协和医院。
急救室门
,双眼红肿的孟璇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瞪着紧闭的大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小璇你别着急,王宇没事的……他一定会吉
天相的!”
老田等警员都围坐在旁边,时不时低声安慰着孟璇,有
还递上了纸巾和饮料,但孟璇却没有什么反应,原本健康可
的苹果脸变得很苍白,眸子里更是孕满焦虑和茫然的表
。
远处的走廊上,两个警员正小声地向李天明汇报。
“……暂时还没查出王宇是被谁打伤的!据目击者报告,他是自己开车到城南路附近,然后车子突然失控撞上栏杆。Www.ltxs?ba.m^e
警上去查看时,才发现他全身是血的倒在座位上,
已经昏迷了……我们估计,王宇是在被
打伤之后,还强撑着开车了好长一段距离,然后才体力不支导致车祸……现在还没查出来打伤他的是谁,也不知道地点是在哪里……”
李天明皱了皱眉
,表示知道了,又吩咐他们继续去调查。两个警员应声去了。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护
员表
凝重地走了出来。
孟璇等
赶忙迎了上去,语声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医生,
况怎么样了?”
一个
发花白的主任医师咳嗽一声,缓慢的说:“病
的胸、腰、腹部有多处被利器刺伤,造成内脏大出血,经过我们的努力抢救,
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警员们顿时都松了
气,孟璇更是激动得几乎欢呼起来。
但那医师随即改变了语气,遗憾的说:“可是病
出车祸的刹那,
部还受到重重的撞
击,淤血把脑神经完全压住了。我们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但他现在仍然没有苏醒过来……”
孟璇骇然变色,心
霎时急转直下,颤声道:“不,不会的!你们一定有办法让他醒过来的,是不是?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那医师摊摊手,答非所问地道:“当然,我们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他。不过,你们也要有心里准备,就是他有可能会昏迷很久!”
孟璇悲鸣一声,突然推开了医师,三步并做两步的冲进了急救室。
警员们也想跟进去,但却被老田做手势拦住了,他们只得默默站在原地,然后就听见孟璇悲痛的哭泣声和呼唤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 ※ ※
拖着沉重的脚步,苏忠平缓慢地登上楼梯,靠近了家门。
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卷成了圆筒的
席,里面包裹的就是妻子的全
蜡像。
这玩意又笨重又累赘,一般的小车子根本就装不进去,加上他绝不愿意被其他
见到,所以费了好大的劲亲自扛着,转了几路公车以后才辗转运了回来,累得他整个
都快散了。
身上还有几处伤
在热辣辣地疼痛着,这是那该死的决斗对手留下的痕迹!
——可惜啊,最后还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