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逗,云烟这才又笑了出来。“对了,公子说柴火不够是吗?云烟这就去打柴,公子就请歇着吧。”
“让你去打柴?别开玩笑了!打柴这种事
是男
的工作,怎么能让你去做呢?”
我笑着否决了云烟的提议,一边伸手从墙上摘下斗笠和斧
。
“可是……公子是太
神教的教主啊!”
云烟急忙说着。“天下哪有让教主去打柴的道理?这种事
都是咱们下
丫
的工作啊!”
“太
神教的教主?你看我这副德
像个教主吗?萧老前辈虽然说把太
教的教主之位传了给我,但是我可不觉
得我就是什么教主。”
我笑着耸耸肩。“而且,似乎你也不觉得我是个教主嘛,不然你哪会在我脸上打这么火辣辣的一
掌。”
“云烟知错了嘛!”
被我一提打
掌的事
,云烟急得哭了出来,并当场又跪了下去:还好我及时伸手拉住了云烟。
“别这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扶起云烟。“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
“多谢公子。”
听着我低声软语安慰她,云烟又
涕为笑。“那,能不能让云烟跟着公子一起去打柴?也好替公子端茶送水的。”
“那当然,欢迎都还来不及呢!”
我笑着,将手上的斗笠给云烟戴上。“不过,戴着斗笠:
毒,我可不想让你给晒坏了!”
从我住的地方步行到最近的山区砍柴最少要走上两三个时辰,所以我以往都是天还没亮就出门砍柴,这样才来得及在天黑之前回家:不过自从练了武功之后,只要施展轻功,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到山上砍柴,而且还有时间把砍下来的柴带到附近的镇上去卖,方便了不少。
不过呢,由于我昨天为了吃云烟的豆腐而隐瞒了我会‘
阳诀’的事实,今天带着云烟出门的时候就不好让云烟知道我会‘凌云飞渡’的轻功,不然云烟只怕会气我昨天晚上为了吃她豆腐而欺骗她的事
:不过那也无妨,就算不施展轻功,我还是可以一路都用跑的跑过去,就当是藉跑步来锻炼内功好了。
“公子……您这样一路都用跑的,不累吗?”
大概是看不过我跑步时的笨拙模样,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云烟很关心地问着。
“还好,跑习惯了。”
我故意伸手擦了擦汗。“我本来还在担心你会跟不上,不过看来你连‘走路’的速度都比我跑步的要快,似乎是我多心了。”
“这是轻功啊,学武的
几乎每个都练过的。”
云烟抿嘴一笑。“难道公子没学过吗?”
“跟你说过了,师父只把一身的内功和这个太
教的教主之位传了给我,其他就啥都没有了,我哪学过轻功啊?”
我故意耸耸肩。
来到山上,拣了一棵已经枯死的树木,我故意用双手握着斧
,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让一旁的云烟看得直抿嘴,想笑又不敢笑。|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最新WWw.01BZ.cc
“云烟,让你看看我的‘砍柴斧法’!喝喝喝喝喝────!”
装模大叫一声我立刻朝着那棵
枯树扑了上去,双手握着斧
快速挥动,没两下就把一棵枯树给支解开来,成了一堆长短合度的木柴、还在地上堆放的好好的。
“怎么样,我这套功夫不错吧!”
站在木柴堆旁边,我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着云烟。
“公子……这,是你自创的功夫吗?”
不出所料,云烟满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
,伸手指着那堆早已被我支解劈开的木柴。
“对啊,很厉害吧!”
我故意装着满脸洋洋得意的表
。
“请恕云烟无礼,公子这套功夫……”
云烟迟疑了一下,偷看着我的表
。“砍树是很厉害了,可是敌
不是树,可不会呆站着的啊!而且,武林
士过招,通常一招就决胜负了,也不需要砍劈这么多下的啊!”
“啊?是这样的吗?”
我故意垮下了脸,装出一副泄气了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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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不愧是太
圣
,一看就看出我这套‘砍柴斧法’的最大缺陷──我也知道敌
是会动的,可不会楞楞地站在当地任我砍,所以这套‘砍柴斧法’用在打架的时候,速度其实是要更快上许多的,要快到让敌
来不及闪躲、只能像根木
一样呆在原地任我砍才行:当然,真的要砍
只要砍到一斧
就够了,除非那个
让我有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不过,现在只不过是砍树而已,慢慢来就行了。
打完了柴,先将自己要用的柴带回家收好,再和云烟一起去镇上把多余的木柴给卖掉:我砍了一整棵树的柴,自己一个
暂时用不了那么多,多出来的部份刚好可以卖些钱贴补家用。
由于我们‘来得早’,比其他的樵夫来得早很多,所以带来的柴卖了个相当不错的价钱──或者是因为有云烟跟着我的关系?因为云烟说不好让我这个教主亲自去和别
讨价还价,所以卖柴的时候是云烟帮我和买主讲价的,而那个买主似乎也没有心思和云烟杀价,一对眼睛直瞪瞪的黏在云烟高耸的胸部上,云烟开了一个价,那个
立刻就点
付钱了。
柴火卖掉了,天色还早,反正难得来镇上一趟,我
脆就拉了云烟一起逛市集买东西,或者该说是趁机享受一下旁
羡慕的眼光?因为每个
看到云烟亲蜜地挽着我的手臂的时候,都会露出羡慕的眼光,而那个卖鱼的大婶甚至直接就说了‘小伙子你的媳
可漂亮了,要不要买条鱼回去炖煮了给你媳
补个身、好早
生个胖娃娃?’让我听了感觉就是非常的爽,而云烟也真的向那个卖鱼的
大婶买了条鱼,说是要煮给我吃的。
除了采买些食物和油盐酱醋之外,云烟还买了一套新的铺盖和棉被,理由是我原先那床铺盖和棉被太
旧了,而且睡起来也不舒服:既然云烟这么说,为了让云烟睡好些,我当然是义无反顾地把银子掏出来了。
晚餐的时候,云烟再次让我领略到了娶妻成家的好处──只要乖乖坐在那边等云烟做好晚餐就行了,而且云烟烧菜的手艺又好,每道菜都比我自己煮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让我边吃边赞:再加上有云烟这样一个美
陪着我一起吃晚餐,灯下看美
,眼睛也吃得饱饱,肚子也撑得饱饱,实在是太幸福了。
用过晚餐,时间还早,我点起了灯、拿出四书五经这些科举的书本开始看了起来,毕竟再半年就要乡试了,虽然四书五经都早已被我记得滚瓜烂熟,但是考试前温习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我点灯在窗前读书,云烟就坐在一边做针线相陪,偶尔替我端茶倒水,将我服侍得无微不至:等我念书到了二更天,云烟这才将今天新买的铺盖打开替我换掉了原先我床上的那卷
烂铺盖,然后请我更衣就寝。
“公子,时间晚了,请早些安置吧。”
云烟这么说着,温柔而俐落地将我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推着我上床就寝。
我本来以为云烟会跟着钻进被窝里来的,谁知道不是:云烟将我原来那床
烂铺盖摊开在地下,然后钻了进去。
“云烟,你不是说那床铺盖睡起来不舒服吗?你怎么还睡呢?而且还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