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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多少辜魂铸侠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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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贺大侠这么慷慨,这次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贺大侠的肴赠了。”

我倒转长剑,双手抱拳向着贺鹏展一拱。

“既然这一切都说定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小兄弟了。”

说着,贺鹏展移动脚步,缓缓朝着刚刚被我打倒在地的三个走过去。

“贺大侠,请慢走。”

注视着贺鹏展走路的方向,我心中开始起疑:贺鹏展表面上是朝着被打倒在地的贺夫走去,但是贺鹏展却是以直线路径朝着贺夫走去,这样的话,贺鹏展势必会和我擦身而过。

在我习武之前,我没少被家乡的土霸李二秃子欺负过:每次被欺负完了、想要早点逃回家的时候,我都会尽可能离得李二秃子远远的,假如李二秃子挡在我回家的路上,那我就想办法绕路而过,总而言之就是和李二秃子保持距离就是了。

而贺鹏展刚刚才被我打败,现在就这

样大模大样想从我身边经过?

肯定有问题。

看着贺鹏展越来越靠近我,我决定向旁边让开一步。

但是,就在我向旁跨步、“让路”给贺鹏展的时候,贺鹏展却怒喝一声,双手齐扬,一白色的烟尘随即朝着我迎面扑来,那白色烟尘还没近身、我就已经感觉到有些呼吸不畅、眼睛更是隐隐发痛,只好闭目屏息、后跃避开这白色烟尘。

还好我和贺鹏展保持着距离,不然被这种毒烟给近身中,眼睛只怕当场就瞎掉了:即使如此,只要我一想睁开眼睛,就会感觉到眼睛阵阵刺痛,不知道是不是被毒烟给黏上了我的眼皮。

偏偏就在此时,原本倒在地下的贺夫也跳了起来,娇叱声中挟着掌风呼呼声,和贺鹏展一起朝我攻来。

感觉到贺氏夫的掌风近身,原本我想还掌迎击,但是张老汉的儿却在这时尖叫了一声:“大侠小心!”

为啥刚刚我被贺鹏展他们四个围攻的时候,张老汉的儿不叫我小心,反而现在才来叫呢?难道是……

临时放弃了出掌还击的念,改成横剑封挡贺氏夫的掌击:剑掌相时,却传出小叮叮“的几声细微脆响,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贺氏夫趁着我眼睛睁不开的时候,拔出了细针之类的武器夹在掌中,那些细针搞不好还是染过剧毒的,我要是笨笨的和他们对掌,那么我现在就已经被毒针给刺中掌心了。

好一对毒辣夫妻!

“小贱!坏我好事!”

掌中暗藏的机关被张老汉的儿叫,从而使我躲过一劫,贺夫骂了一声,扑向缩在床铺上的张老汉儿:而贺鹏展则不知道从哪里又拔了兵刀出来,舞得风声霍霍直响,朝着我杀来。

如果我继续闭着眼睛和贺氏夫对打,那我肯定会有吃不完的闷亏:但是我的眼睛却又睁不开,看来只有速战速决、这才能减少我再次被暗算的机会。

听准了贺夫朝着张老汉儿扑去的风声,右手剑鞘向后掷出,势若风雷般瞄准了贺夫的背心到:贺夫闪避不及,被剑鞘给重重撞在背心上,惨呼一声,摔跌在当场。

就在这时,贺鹏展又挥剑朝我刺来,偏偏我的眼睛睁不开,没办法看准贺鹏展的剑尖位置,当然就没办法以剑尖刺剑尖的方式来阻挡贺鹏展的剑招,偏偏我自创的“茅厕剑法”几乎都是进攻招数——茅坑中的苍蝇几乎都是嗡嗡绕着我飞翔,很少会以直线朝着我光溜溜的猛冲,我自创的茅厕剑法当然也就缺少

了抵挡攻招的守御招式。

为了不在眼睛睁不开的时候又中了贺鹏展的暗算,我决定以岳麓剑法应战。

左手长剑盘舞,“孔雀开屏”的剑招化成了一幕银屏,“当”的一声大响,将贺鹏展的兵刃给绞得碎成了好几小截:同时右掌“飞沙走石”击出,掌风夹带着被我给绞断的兵刀碎片纷纷朝着贺鹏展疾而去。

由于刚刚的一念之仁,害得我差点中了贺鹏展的暗算,而且又不得不以“岳麓剑法”的守御招式来应敌,因此这次我是以十成劲力出掌,根本没有打算留下贺鹏展的命,免得留下活反而害得我自己身份曝光,这对我将来为云烟复仇的计划相当不利。

“砰”的一声,从手掌上传来的感觉,我知道是和贺鹏展对了一掌,幸好的是贺鹏展掌中没有暗藏毒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仓促间来不及取出毒针来暗算我?不过这样也好,原本我最坏的打算是和贺鹏展对掌的时候被毒针之类的东西暗算,那样我会立刻挥剑砍下自己的手掌以免毒上行:现在贺鹏展掌中没有毒针,我就不用砍下我自己的手掌了。

惨呼声夹杂着骨骼裂声和兵刀碎片声响起,贺鹏展抵挡不住我以十成“太神功”内劲击出的一掌,被我击得向后直飞而出,不但那些兵刀碎片全都在他身上,脏腑更被我的太神功内劲震成重伤,在半空中就已经狂吐鲜血,然后又是“砰”一声,背脊重重撞在墙上,将一堵坚实的红砖墙给撞塌了半边。

打斗结束,房中又静了下来:我仔细倾听了一下,可以听到张老汉的儿因为紧张害怕的急促呼吸声,贺夫受伤的粗重呼吸声,那两个昏死过去的保镖气若游丝的呼吸声,而撞塌了半边墙、现在被半埋在瓦砾堆下的贺鹏展已经没有声息了。

我得赶快把沾在脸上的毒烟洗去才行,不然时间久了,要是毒素渗眼中,只怕我的眼睛还是免不了瞎掉的下场。

凭着记忆来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宁儿!侍琴!下来吧!”

风声响动,伴随着阵阵子体香传来,洪宁和侍琴已经从屋顶藏身之处跃落,来到了我的面前。

“教主,啊!你……你的眼睛!”

看到我紧闭着眼睛,洪宁和侍琴都吓了一跳。

“被贺鹏展的毒烟撒到了,侍琴你去池塘里弄些水来给我:宁儿你帮我把衣袋里的‘太祛毒散’找出来,先敷些在我脸上。”

“是的!”

洪宁迅速地伸手到我衣袋之中,将我随身携带的药品都给拿了出

来,找出“太祛毒散”,倒了一些在她的手掌中,然后替我拍在脸上被毒烟沾到的地方:侍琴已经奔到池塘边,这妮子倒也机灵,手边一时没有盛水的用具,脆将自己的外衣给脱下来抛进池塘里,随即将那件吸满了水的外衣给湿淋淋地捞了上来,捧着奔回我身边,然后举在我的上一拧,大量冷水立刻从我上淋了下来,一下子就把我脸上沾着的毒都给洗了个一二净,洪宁随即取出手帕,替我抹去脸上水渍。

眨了眨眼,睁开眼睛来,正好看到洪宁和侍琴满脸担心的神色望着我,一看到我睁开眼睛,两个都是长长地吁了一气。

“谢谢,能够重见光明真好。”

我也是吁了一气。“来吧,现在是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领着洪宁和侍琴,我先找到了已经上半身整个被埋在瓦砾堆下的贺鹏展:贺鹏展早已没了呼吸,右手握着一个没有剑刃的剑柄,整个右臂因为和我对了一掌的关系,已经在“太神功”的内劲冲击之下整个筋折骨碎,软绵绵有如肠一般:同时因为五脏六腑被我内劲震伤,一道鲜血从贺鹏展的嘴角缓缓流下。

不过,和我对掌所受的伤并不是贺鹏展的致命伤,贺鹏展的致命伤是在左手部位,一枚闪烁着暗绿色泽的金针了贺鹏展的左手掌,被金针刺中的部位已经变成了墨黑般的一团,一道黑线沿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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