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一个不会武功的胖子?这又是什么样的大
物?
两个
的脚步声来到门外停住,这次那个兵卒没有大声传报,而是在门上轻轻扣了两下,停一停,又扣了三下。秦知县随即快手快脚地把门打开,让门外的胖子进来,然后秦知县缩着脖子,倒退着缩出门去了,把胖子和我一起留在屋内。
我打量刚进门来
的这个胖子,看起来一副财主样,留着短胡须,呼吸粗重、脚步虚浮,绝无可疑的不会武功,倒是神态间颇有威严,的确有些“大
物”的架式。
这个胖子到底是什么大
物?竟然能让秦知县像是耗子见猫那样害怕?而且从刚才兵卒领这个大
物前来却没大声传报,而是以暗号扣门,显然是为这胖子的行踪保密。这么藏
露尾的更是让
不解。
看到我坐在椅子上,见到他没起立迎接,反而是两眼直盯着他打量,胖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愉快的神色,随即隐去,换上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
“这位想必就是太
神教的萧教主?没想到如此年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可喜可贺。”
“多谢夸奖,倒是胖子你有什么事
?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只是为了要夸奖我吧?”
我故意打了一个哈欠。“有什么事
胖子你就快说吧,说完了我还要赶着回家抱老婆、小妾睡觉呢!”
被我说他是“胖子”,又看到我对他全无尊重之意,胖子脸上又是一阵愤怒的黑气闪过,随即隐去,仍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呵呵,萧教主真是快
快语,老夫就直说了吧。老夫乃是晋王爷钟标……”
什么?这个胖子竟然是个王爷!
难怪秦知县刚才会说这个“大
物”不但能让我大祸临
,还能让太
神教所有教众都死无葬身之地!如果我惹火这个胖子王爷,只要胖子王爷一声令下,大批军队围攻萧家堡和黄花山,确实有足够力量灭绝太
神教;更有甚者,这个胖子王爷也不需要亲自下令,只要把太
神教套上“异端邪说”、“江洋大盗”、“聚众造反”之类的标签,甚至可以让皇帝亲自下旨扑灭太
神教。
“原来是王爷!小民不知,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我急忙从椅子上跳起来,向王爷拱手作礼。还是别太得罪这个胖子比较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胖子王爷怎会想到透过秦知县找上我?太
神教向来不和官府打
道,唯一的一次就是从秦知县手上抢走安庆城的
院和赌场。我不认为秦知县会因为这种理由请出王爷来为难太
神教,恐怕秦知县也没那个份量和本事。
那么这个胖子是为了什么事
找我?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甚至我之前对他无礼,他都忍下去了,可以推想必定是件大事,而且是大到能够让这个胖子容忍我两次对他无礼,甚至在秦知县这边待上许多天,只等着和我亲自会面的大事。
我开始有
很不好的预感。
“呵呵,不罪,不罪,不知者不罪嘛!”
看到我只是拱手而不是下跪,胖子的脸又黑了一下,旋即回复笑容,而且一副“怎么样,知道我是谁了吧”的得意神
,拉开一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发布页LtXsfB点¢○㎡ }
“萧教主,请坐,坐下才好谈事
。”
胖子王爷钟标向我原本坐着的椅子摆手。
“小民多谢王爷赐座了。”
我也不客气地坐下。“不知道王爷不在王府享福,反而千里迢迢跑来找小民谈话,是有什么事
?”
“呵呵,萧教主真是爽快,直接切
问题核心,那么老夫也就不多废话了。https://m?ltxsfb?com”
晋王钟标先是呵呵笑着,随即严肃起来。“萧教主,前一阵子晋陕天灾,饿死许多
,萧教主应该知道吧?”
“这个小民知道。”
胖子王爷提起这件事
什么?难道是因为我趁着那时的旱灾和饥荒,招募不少教众并建立萧家堡?但这似乎不侵犯到他身为王爷的利益吧?
“萧教主对这次天灾有什么看法?”
晋王钟标追问着。
“能有什么看法?咱们种田的庄稼
都是靠天吃饭,看老天爷脸色的,老天爷生气了,不给咱们一
安稳饭吃,还能有什么看法?”
我越来越觉得奇怪,胖子净是问我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什么?难道他真的是吃饱撑着,特地跑来这里找我聊这些无聊事
?
“错了,错了。”
听到我这么说,晋王钟标缓缓摇
。“萧教主可是大大的错了。”
“不知道小民哪里错了?还请王爷指点。”
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萧教主,这次的天灾的确是老天爷生气,但萧教主可知道老天爷生气的理由?”
“小民不知道,敢问王爷可知道?”
我实在很想叫这个胖子王爷有话直说、有
直放,别闷着吊
胃
。但顾虑到惹这个胖子王爷生气的后果太过严重,还是把话憋回去。
“老天爷生气是因为当今天子无德;天子无德,所以老天降灾,惩罚天子,累及百姓……”
听到晋王钟标这么一说,我立时心下雪亮:这个胖子王爷想造反!
我是不知道这个胖子王爷到底吃错什么药而想造反,但我知道这个胖子王爷肯定是看上太
神教有着数万教众的“兵力”,才会特地跑来安庆城,想要亲自和我会面,再和我说这些狗
不通的“老天
爷为什么生气”。因为这个胖子王爷想要藉此挑拨我们仇视朝廷的
绪,这样他就可以拉上太
神教的数万教众帮他造反。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当初我不该为了顾到秦知县的脸面而来安庆城的。
胖子王爷继续鬼扯老天爷降灾和当今皇帝失德之间的关系,我实在听得烦,终于忍不住
嘴打断王爷的长篇大论:“王爷所说的小民全都明白了。小民大胆猜测,王爷是想解民倒悬、起义抗
?”
“萧教主真是聪明
,一猜就中。”
晋王钟标向我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赞。“根据本王的明察暗访,太
神教之中有不少教众都是晋陕天灾的受害者,想必愿意支持本王吊民伐罪的义举?”
愿意你妈的狗
!
虽然我很想这样骂回去,但是我知道,骂回去的下场肯定是被这个胖子王爷派兵追杀;要是加上岳麓剑派那边的白道众
也来凑热闹,太
神教真的从此玩完了。
不能给这个胖子王爷硬钉子碰,我得找其他藉
来推卸“责任”。
“王爷,不是小民不愿意支持王爷吊民伐罪的义举,而是太
神教的教众都是些纯朴农夫,只知道耕田种地,对于行兵打仗一窍不通,怕会扯了王爷的后腿,所以还请王爷体谅我们没办法支持王爷的起义行动。”
“太
神教都是纯朴农夫?只知道耕田种地?萧教主真是太谦虚了。”
晋王钟标露出诡异的笑容。“萧教主有着小费将军这种得力助手在,太
神教的教众哪里只是单纯农夫?在小费将军的训练之下,太
神教的教众就算比起皇帝最
锐的御林军和禁卫军都毫不逊色,萧家堡更是难攻的堡垒,只要是明眼
,一看就知道了。”
小费将军?得力助手?
我想到费鹏。当初我觉得费鹏不像是普通的农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