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却还是浮现了出来。

“不……只要是你的决定，就是要我死，我也绝不会拒绝，更不会怪你！只是……只是感觉得很可惜，好像费了一些宝贵的东西，而且，永远都找不会来的。”

萌月抬手擦着眼角的泪水。

闇月用舌纵椅，让自己去到萌月的旁边。

“别再多愁善感了好吗？”

萌月抵下吻上闇月的嘴，让闇月的舌主动的侵自己的嘴，大胆的缠绕自己的舌根，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今生今世，除了用舌之外，闇月永远都不可能主动用自己的手去碰她。

自那一天起已经八年了，最宝贵最真挚的友，变质成现在这个样子。两颗少心虽然相互缠在一起，但是就连萌月和闇月自己也分不出；在这当中有多少是、友、同、自责、无奈与补偿。

“天使……”

萌月低念了一声。如果天使是将快乐分发给类，从中获得快乐的生物，那她们就是将不幸和痛苦分发给类，从中获得快乐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