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现在肌
上的力量已经完全消耗殆尽,没有大祭司用手扶着她简直连腿也拉不起来了,于是便只有像一具泄欲用
偶一样软瘫着继续承受大祭司那完全无止尽的兽欲。
但是,虽然在
体上已经根疲力尽,但官能上的火焰却仍然长燃不熄。若说以前的
高
是
柴烈火,现在g点一直受到执拗而强力的刺激下,她的快感高
便有如焚化炉发出的那烧尽一切,包括理智和
神的冲天之火。
“啊呀呀!!又、又泄了!……还、还要继续吗?哇呀呀呀!!!……这样会……坏掉了!”
叫得声带也撕哑,但仍是不得不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特制的男
阳具,完全榨出了心怡每一个官能细胞的感觉,令快感充斥在她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肌
血管的每个角落,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感到害怕和抗拒,但时候一久,她便有如喝醉了酒般,完全沉溺在官能的漩涡中。
“呀喔!……又来、又来了!呀呀呀呀呀!!!!!……”
又一次的泄身,下体再一次如
吹般猛泻,接近两小时的狂
下,便以这一次的高
最巨大,强烈的快感之
,冲击至她脑中一片空白,全身近乎拱桥般弓起,双眼反白,由
道到子官都猛烈地收缩、颤抖。
这个反应维持了数秒后,心怡便“啪”的一声倒回在床上,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的俏脸上像在做着甜梦般泛着娇媚的笑意,代表了她在昏倒前一刻依然是在极致的悦乐中。
“喂,你不是神奇少
吗,怎么只
两个小时便像只死猪般?快起来啊!”
大祭司坏心眼地大力一拉她胸前的
扣!
“啊呀!”一阵鲜烈痛楚,令心怡不得不痛醒了过来。“已……已够了喔,让、让我休息一会吧……”
“别说傻话,我至少还要和你享乐多十小时呢!”大祭司的眼中再度
出带着狂意的火花。“我们玩到真的继续不了下去才睡觉,睡醒了便继续玩,玩倦了又睡觉……我们在清醒的每一秒都要活在最高的悦乐中,这才是连神也要羡慕的梦幻生活呢!”
“!……”心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个
的疯狂思想,简直已经完全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之外了。
接着的两天究竟是怎样渡过的,心怡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了。她大概只知自己似乎完全成为了大祭司的私有
玩具,除了大小二便是在床边的盆子中解决之外,她在这四十八小时内便完全没有离开过这张床子,就算是进食时也是躺坐在床上由大祭司喂她进食。
而除了吃喝、排便和睡觉的时间以外,大祭司那改造后的阳具便没有离开过她的
道片刻,而就算是睡觉时大祭司仍不舍得离开她身体的拥抱着她,
与
缠的睡在一起,密闭房内充满了
、
水、汗味和其它排泄物相混的气味,蒸发出一阵刺鼻的烈臭,任何外
若在此时进
房中恐怕都要立刻作呕。
两个
都名符其实地成为两匹为
、为
欲而生的
兽。
与欲的生活,令天地、
月、时光都已颠倒和失去了规律。
疯狂的生活进
了第三天,一觉醒来后二
便又再次开始无止尽的
。
“喔喔……来吧……好、好畅快哦……呀呀呜……”
到了这个阶段,心怡竟似也开始接受了这种生活,本是灵动的双眼已完全失去了本来的神采,脸上随了渗透着快感的媚态外便什么也不再剩下。
“我说得没错吧,世上只有我一个能给你这神仙般的快乐。”
大祭司抱着她的腰,把阳具
推
她的体内。最高的快感又再开始涌现。
“没错……我以前从未想像过,
竟然可以产生出这……无穷无尽的……快感……”心怡像失魂落魄的,完全本能地回答。
“那么,便做我终生
隶,永远留在这里享受这没有尽
的快感,好吗?”
心怡今次也犹豫了十多秒才回答。
“……还有其它在等待我回去的
……不……不能留在这里……”心怡像是完全发自本能地低喃着。
爹地、弟弟、志宏、同学们的面容仍然没有在她心中完全消失。纵是99%的心灵已被魔
、
欲所侵蚀占领,但与生俱来的
格和理
仍死守着最后1%的领土。
“不要放弃希望……”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
,仍在坚持守护着心怡仅余的一丝理
。
“有
在等你回去?但这是真的吗?”
大祭司在床边按了按一个按掣,房内的播报器中立时播出一段录音对白。
“那个莫心怡最近已经没有再回校上课了呢,小玲!”那是心怡某同学的声音。
“当然了,那种
贱的事被揭露了出来,她还有面目再回来见我们吗!”李华玲道。
“可是,真想不到一直都在装作优等生的心怡,竟会是这样……变态……的
。”另一个同学道。
“真的呢!……可是若她还死不要脸的回来,并向大家道歉话那又如何?”
“……我便始终不能释怀了,试想想,毕竟我们是校风一流的名校,怎能被一个这样不知廉耻的
去污染我们圣洁的校舍?只要想到空气中有她那些什么呕心变态
伴侣的气味,我便待不下去了。”
“我也是!”
“也对,就算她回校,也一定要叫老师调她去另一班呢!”
“赞成!”最后这一句更是十数
同时发出的声音。
“……听到了吧,这便是那些你以为在等着你回去的“好同学”的真正心声了。”大祭司道。
“……”心怡像被定了身般,张开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有接下来这一段更加
采哦!”大祭司再按下了那一个按钮。
“……小宇,你叫我来你家
什么?……我已差不多有一个星期联络不到心怡了,我们真的不用去报警吗?”
(志、志宏!)那竟是心怡一直在朝思慕想会来救她的
的声音。
“志宏哥……其实有一件事,是家姊叫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你说的,可是……我始于仍是想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志宏哥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实在太可怜了!”
“究竟是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些照片。”
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只听到志宏在接连发出极度惊讶诧异的喘息。
“……这便是我家姊的真面目了,她其实……一直便有这种特别
癖好。”
振宇以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语气道。
“不可能……心怡她是个好
孩,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可能是我们这一家的遗传吧!看,这张照片是她绑住了我后,再用
……去含我的……”
(小宇!你究竟在说什么!)心怡不禁在心中大叫起来。
“这…
…不是
伦吗?心怡她可是连警方也嘉奖的好
孩,怎么会……”听志宏的语气虽然仍有少许疑惑,但已远不像刚才那么坚定地拒绝相信。
“任何
也有自己的秘密的,其实……她是一个sm的俱乐部的会员,我也想制止她,但她说志宏哥根本便不能满足她这种需要,所以她不得不去……”
“……”
“志宏哥,难道说我竟会编出这种说话来抵毁我最亲的家姊吗?况且,这些照片便是最好的证明。”
“岂……岂有此理,我要待她回来后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