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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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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洗完就该去接小雨了。”

我站在浴室的下,任由妈妈认真地给我从洗到脚。最后,她一手捧起,一手翻开包皮,把后面的凹沟洗得净净。

“帮我也洗一洗。”她说。

我的手慢慢在她的身上滑动,滑遍她的每一寸皮肤。洗到她的,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盆的边缘,说:“帮我洗洗里面。”

我把手指伸进道里,刮去我们两的混合体。只听妈妈笑着说:“手指太短,洗不到处,用这个!”边说边在我的已经硬起来的上撩一下。

我把在水柱下冲冲,一手揽住妈妈的,一手把对准她的进去,抽出来,用水冲去上面的黏,再进去。反复十几次之后,道里不再滑润,时感到水的滞涩。

妈妈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好了,谢谢你。

”说完走出浴盆。

我用手扶着涨硬的,兴尤未尽。妈妈走到浴室门,回看到我的样子,做个鬼脸说:“留给玉倩用吧。那个丫都快馋死了!”

我呆呆地站在下面想,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是否有一种像徵意义:这些年来,我的把妈妈的道弄“脏”了;如今我和妈妈的关系结束时,又是我的把她的道清洗净了。这也许就是英语所说的“n r”吧?

我穿好衣服走下楼,妈妈已经把前一天晚上的盘碗放进洗碗机,正要出门去接小雨。她看到我,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自己吃午饭吧。我带你妹妹去吃p,然后去买东西,要很晚才回来。”

也许是我的错觉,她把“你妹妹”说得很重。我点点,不知该说什么。她走到门,拉开门,在走出去的那一刻突然站住,回看着我,嘴动了动,但是什么也没有说,扭身走出门去。借着屋外的阳光,我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

新年的第二天,我把玉倩从机场接回她的住处。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和玉倩一起去公司。在等红灯的时候,她突然探身在我的脸上吻一下,笑着说:“看你平时那副正君子的样子,我还以为在床上得给你当老师呢!原来只配给你当学生!”

我心一震,自然想到妈妈,脸不由自主地红了。玉倩嘻嘻哈哈地说:“哟,还害臊(rr)!你在床上可不像这个样子!”

她见我默然无语,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磊,咱们两都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我们彼此相,别的都无关紧要,你说呢?”

我点点,心里对玉倩的通达理充满感激,下决心从今以后一心一意去玉倩。四个月之后,我们订了婚,并决定年底结婚。

妈妈在我们结婚前夕在附近买了一所房子,和小雨搬了出去。回想起来,妈妈迟早是要和我分开住的。但具体的起因,是因为我一时不自禁,做了一件愚蠢的事。

八月上旬的一个周末,玉倩因公出差,我在家里通过联网的计算机赶做一个研究课题。问题很棘手,我有些心烦意,无意之间向月历扫了一眼,突然感到心一震:八月十号!十年前的八月十号,也是个周末,妈妈从国内打来电话,同意再来美国看我。十年来的甜酸苦辣,似乎同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又似乎用上一千年也理不清。

我正在呆呆地出神,妈妈走进书房,问我是否想喝点甚么。她看见我的样子,

关心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着她,回想着十年来发生的事,幽幽地说:“妈,今天是八月十号。”妈妈一愣,显然不知道这一天有甚么特殊之处。

突然,世界上只剩下妈妈和我,其它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妈,你不记得了?十年前的今天,你从国内给我打电话,说想回来看我。你不记得了?我可没有忘!”我边说边站起身,把妈妈搂到胸前,没没脑地亲吻她。

开始时,妈妈试图把我推开,“磊,别、别这样,坐下慢慢说……”但是不久就停止挣扎,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吻着她,两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房上,隔着薄薄的上衣和罩揉捏已经变硬的。妈妈的呼吸越来越粗。我一只手下滑,轻车熟路地伸进她的内裤,滑过小腹和毛,手指尖碰到她的核。妈妈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两腿微微分开。我在核上揉了一会,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重叠在一起,进她的水泛滥的道,然后把手掌捂在她的上,用掌根揉动核。妈妈重重地喘着气,下身开始前后摇动,促使我的手指像一样地抽,同时伸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我的。我忘了玉倩,一心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突然,妈妈的手从我的裤子上拿开,重重地压在我那只放肆抠揉的手上,阻止了我的动作。她自言自语般地说:

“以后小雨长大了,了男朋友,订了婚。如果她的未婚夫背着她做这种事,你愿意么?我愿意么?将心比心……”

她慢慢地但是坚决地挣开我的手,走出书房。

第二天,她趁小雨不在家,平静地对我说:“你和玉倩结婚后,总要有你们自己的家。小雨和我常年跟你们住在一起,大家都不方便。我打算在附近买所房子,一家还可以经常见面,两全其美。”

我张嘴要说话,她停也不停地继续说道:“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还会有孩子。你应该一心一意地为你的家庭着想。我有这些年的积蓄和常教课的收,买所房子很容易,不用你的钱。”

我默默无语地看着她,明知她说得在在理,但仍旧觉得心里空得难受。妈妈沉默了一会,轻叹一气,伸手在我的脸上摸了一下,轻声说:

“磊,趁着现在的大好时光,专心跟玉倩好好过子吧,啊?”

我和玉倩的婚礼如期举行。如今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每隔一两个星期,我们就和妈妈小雨在一起聚餐或郊游。我真心地玉倩,真心地希望和她厮守一生。我知道这也是妈

妈的愿望。但是我仍旧不时想起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些子。

小雨长得越来越像妈妈。听到她清脆地说“哥哥这样,哥哥那样”,我开始时常常感到一种无以名状的惆怅和失落,后来逐渐怀疑起来:“我的记忆可靠吗?小雨真是我的儿吗?”

每当这时,我总是向妈妈看过去,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某种证实。可是我在妈妈的眼光里只能看到母亲对儿的慈。有几次,我和妈妈的目光相遇,似乎从中捕捉到一点母以外的神,但是那种神稍纵即逝,只给我留下更多的疑惑。我想起凯丽,几经犹豫之后在办公室里拨了她的电话号码。

凯丽静静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一小会,才说:“我认为你不该为这件事花费心思。首先,你有妻子,马上又会有孩子。你有义务也有责任为她们的现在和将来着想。过分沉浸在过去的经历里面没有好处,最终只会影响你的家庭。我想你不是那种自私的男。说到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我可以证明你以前对你妈妈的,不只局限在儿子对母亲的上,而且我相信你的记忆大致上是可靠的。如果你希望了解你自己,知道这个事实就足够了,何必要不弃不舍地求证某些具体事件是否发生过呢?”

我无话以对。她停了几秒钟接着说:“都有把记忆中的事件理想化的倾向,尤其是对那些牵涉当事者感的事件。一个越聪明,就越容易把记忆理想化,因为智商高的,通常有丰富的联想能力,在想像时也有较高的创造力。由于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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