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他完全还是个孩子。
葛方一边晃着,一边说:“是不是很想要啊?”
“是啊!我当然想要,爸,你快给我吧!”
毛仔恨不得从他手上抢过来,但是他怕他老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都望眼欲穿了。
葛方却不急,“你想,我可以给你,但要看你今晚的表现。”
“什么表现?”
“昨晚,你媳
的叫声,我没有听到,不能算数,今晚你得让我听到,她叫得越大声越好,要是我没有听见,嘿嘿,那这个木马,我就送给别
了。”
毛仔忙说:“不要啊!”
“你到底答不答应?”
葛方严肃地说。
毛仔忙说:“答应,答应,她要是叫了,你可不准再耍赖皮。”
“那你得让我听得见,听不见不算。”
“好。”毛仔满
答应,手就去接那木马。
葛方藏到了背后,“诶,你能不能拿到,看你今晚的表现,只要你表现好,明天早上就给你。”
毛仔怕他耍赖,“你说话要算数,不行,我们得拉勾。”
葛方火起,“拉你个
,都多大的
了,再说拉勾,小心老子揍你。”
毛仔不敢吭声了,“好吧,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葛方大声说:“就这么定了,你老子我一
唾沫一颗钉,一个响
一个坑,绝不食言。”
“好。”毛仔斜着
瞅了一眼老爸身后的那马,“我一定让细凤叫得跟杀猪一样。”
葛方则摇了摇
,“必须是鸟儿进
的那种,你不许打她,也不许用其它的办法。”
“不就是鸟儿进
吗?我知道,今天……”
他本来想说柳叶教了他,但想起柳姐姐说过,他要是说出去,那就不跟他玩了,他急忙捂住了嘴,柳叶这招倒是高明,你要是说别的,他马上就忘了,你要说不跟他玩的事,他可比谁记得都牢,他最缺的就是玩伴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我就让我的鸟儿进细凤的
。”
葛方听他这么一说,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的乖仔,你要是一直这样乖下去,我的小孙子就有望了。”
毛仔稀里糊涂地混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洗过澡,便来到了房间等着进细凤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马儿。
细凤正要洗碗洗锅,葛方不
“你去洗个澡,就去睡吧!这些
给我。”
细凤觉得奇怪,老爷子今个儿是怎么了,这么勤快。
她也没多想,没什么事,也想洗洗早点睡了,于是她拿上衣服,提上水,在洗澡间洗了个澡,就去了房里。
毛仔正坐在床上,对着她笑,“呵呵,你来了。”
细凤秀眉紧蹙,“咦,你们父子俩今个儿咋回事,怎么一个个都怪怪的?”
毛仔笑着说:“细凤来,我们玩鸟儿进
吧!”
他真是“童”言无忌,就这么直接,连个弯都没转,就说出了老爸给他的任务。
细凤当然明白鸟儿进
的意思,脸上赤红,“谁叫你这么做的?”
毛仔毫不犹豫地说:“还有谁,我爸呗!”
这傻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谁教的都说出来了,细凤明白,公公想孙子想疯了,她很不
愿,但是她答应了她爸妈,于是上了床,躺了下来,“好,你不是要鸟儿进
吗?你来吧!”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毛仔非常高兴,媳
真听话,于是他得意地在她耳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我爸跟你玩这个吗?”
细凤睁开了眼睛,“为什么?”
毛仔在她耳边神秘地细语着,“我跟你说,我是想要他买的那个木马。”
一听这话,细凤差点晕了过去,天哪!我的老公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白痴,他想跟自己
房的理由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玩具,天哪!我的命怎么会这么苦?难道我白白净净的身子就值一个玩具马?
细凤一下子眼泪就如洪水一样淌了出来。
本来是想着答应父母的话,把身子
给这傻子,凑合着过个
子,但这傻子实在太贬低自己,太气
,太让她难过了,也罢,这身子还是自己留着吧!给他也是
费,他们家无后,与我何
?
想到这,她一把抹掉了满脸的泪,吸了吸鼻子,把上衣往上一拉,露出洁白而平坦的小腹和那
红
致的肚脐眼,“你不是要进
吗?我让你进。”
她的意思是让他弄她的肚脐眼蒙混过关。
谁知毛仔竟被柳叶给教会了,他笑了“嘿嘿,我现在懂了,肚脐是进不了,我得进你下面那个
。”
细凤大吃了一惊,她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下面那
,不就是她的
吗?这傻子,谁教的啊?
毛仔双手放在她腰间,正脱她的裤子,可是细凤已经下定决心,就算留在那荒废了,也不给他,于是她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裤
,厉声道:“不许动,走开。”
为了他的那心
的马儿,毛仔也用强了,他的双手把她的裤子往下扯。
细凤叫了起来,“喂……你
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