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已经明了了她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是不是要方便?”我心里开始
了起来,蹦蹦跳个不停。
她没有出声,只是面红耳赤地点了点
。
“大小?”我心里开始汽起毛了,刚刚压下的火气立刻又被引火烧身了。
“小。”声如蚊虫,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抱你去。”我欲拦腰抱起她,但被她伸手止住了。
“我扶你去。”蹲下身,要扶她起来。
“啊,啊,……疼,疼。”还没扶她站起来,她的脸色就难看起来,苍白的很。
“还是我抱着你吧。触到了伤处就不好了。”不容她在拦阻,掀开被单,将她平拖着抱了起来。“事急从权,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就当我是玉卿好了。”
轻微一叹,目前的
形,她也只好默认了。除了眼前的这个男
,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哦,等下,先把裤子脱了,待会还要麻烦。”正欲走出去,我又停下来,把她再放到床上,然后像给婴儿换尿布一样给她一件件脱去了下身的衣服,当然,包括最里面的那条我曾亲手给她穿上的那条
感丝带小内裤。里面的景色让我大饱眼福,眼珠
子差点没掉下来给陷进去。
“哗啦,哗啦,哗啦啦……”大珠小珠落玉盘,晶莹的尿
洒了好几分钟,大概是吊水的原因,或者憋忍的时间太长,她的这泡尿特别的长。哗啦啦如细水长流。
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
尿尿,特别是上次,在田野里把丈母娘,也就是现在把着尿尿的这位
士的姐姐,实在是有够刺激。没由的心里长
,野火燎原,这
火立马燃烧的旺盛起来。刚才有所矮下的帐篷立马又高高顶起,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
“啊——”
正在“排洪”的她突地叫了一声,“洪水”也因此而断流了。究其原因,是我那因时因地已经不听我使唤的家伙坚硬地顶到了她的
上,恰不巧还顶到了她的伤处,你说
家能不叫吗?
片刻后,“洪水”时断时续,一点一滴,有汇成洪流的,有点点滴下的,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
在这段时间里,我的思想再度活跃起来,随着身体里面的那
子火气越烧越旺,整个
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这一刻,还镇静,下一刻就疯玩起来。正如外面的街市,随着黑夜的到来,也跟着热闹起来,
流唰地都窜了出来。
“姨妈,来帮你擦
。”我坏笑着,把她放到了床上,灯光下她的脸就像煮红的大虾,
不能着地就跪在床上,羞涩地带丝毫不遮掩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或许没想到我是这么的坏,她再也没勇气抬起
,而是把
扎进了床上的被子里。
我找了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在最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拍了拍:“好了,这下
净了!”火已经烧了起来,本来就不禁刺激,这下倍儿厉害,确实受不了,接下来完全是本能地
来了。说着话,我的手开始慢慢的在她肥美的
上摸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二十岁的皮肤,娇
的程度丝毫不比大姑娘小媳
儿差,不得不称赞造物的神奇,不得不称赞她包养的好啊。
我的手指不经意的在从那那点红心里滑过,她的身体一颤,‘嗯呀’小声呻吟了下,里面渗出蜜汁,变的水汪汪的,很是诱
。我几乎控制不住的把
慢慢低了下去,
的迷恋,不
的
恋,
也好,欲也罢,
织在一起,已经不可分割了。
一样的感觉让她难忍的抬起
,看到我的样子,心里羞喜悲愤,真是四味杂陈,想扭摆着迎合我的舌
,可
的矜持,让她很难做出这样的事
来,但只见她一歪
,离开了我的脸,躺在床上红着脸嗔骂道:“你
什么呀,那里都想亲,你不闲脏啊。”
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个肯对她这么亲密的
,那种热热湿湿的感觉,不是语言能形容的,她内心其实也非常渴望我能再次那样对她,可内心里的羞涩与矜持,让她感到难受和不安。见我只是笑笑,根本没有继续的意思,她不由暗骂这个家伙完全是个愣
青不懂得
调,咋就不知道继续了?
“脏什么。只要你喜欢上,你就会觉着这味儿倍儿美,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呵呵……”我笑着把她的鞋脱了,然后自己也跳到了床上,把她抱进了怀里,手在她身上
捏,
摸着。弄的她全身酥麻痒痒的难受。
“死混蛋,你就不能安安分点儿啊。别
动了,放开我。我们这样不可以。”她强忍着羞意,欲据还迎地假意推了我几把。然后就没了抗拒了,一副任
蹂躏的俏模样儿。“嘿嘿,姨妈,不要抗拒了,早晚你都是我的
。”我霸道地笑着把她的上衣撩了起来,伸手把她的胸罩从后面摘了下来,让那三十六的大兔子没有了束缚,蹦蹦跳跳,喜欢得不得了。
“嗯,不要。嗯,弄疼我了。嗯,你轻点。”她就这么被我抱着靠在我怀里,我的手从腋窝下张开,像挤牛
一样,一点点的往前进。两
的呼吸声渐渐的都变的粗喘了。
她也知道两个
不应该这样,可
永远都是自私没有束缚的,只要它来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的住它,任何防线在
的面前都是很脆弱的。现在的她,已经
的陷进了跟我的不伦之恋中,快不能自拔了,只要看着我,心里就会觉得特别畅快。而且有了姐姐的前车之鉴,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但他早就在这方面的无能为力,即使一次高
都不能再给她了,如狼似虎的她又怎能不有所盼
呢?毕竟
生短短就这么多年,何必委屈了自己呢?要来,要来,咱也跟着荒唐一次吧。跟着下,不害怕。这次回去见到姐姐竟然比以前更加的水
更加的迷
了,这是谁的功劳?自家
不说两家话,在她旁敲侧击地问的时候,姐姐就没有瞒她,甚至是毫不犹豫地脱
而出,看她当时那模样儿甭提多幸福。可这幸福的给予者竟然是她的
婿,占了她好几个
儿的好
婿。真是荒唐透顶,但又是那样的充满着刺激与遐想。曾经有一个念
,
困扰着她,找个年轻有能力的男
给于自己丈夫不能给的那部分享受,想来应该很好找,但这个念
虽然有过,但说起实施,她却从来没想到过,但是今天却不同了,先是有姐姐这个前车之鉴而且还幸福的冒泡,羡煞旁
,再是有这个色色的坏家伙先起得
,又是在这种环境下,
不得不说意料之外由意料之内,反正是要享受,而且又肥水不流外
田,方便,无毒害,而且安全系数高。有此机会,何乐而不为,大笨蛋才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姨妈,我想亲亲!”我含着她的耳唇,慢慢的向前一动,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她转
来,主动的跟我吻在了起,两只会动的舌
,好像都有了自己的灵智,绞缠打转,缠绵吞吐,后来两
的动作变的越来亢奋。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覆盖住了那迷
的黑森林,嵌
水潭之中……
“嗯,坏家伙,就知道欺负姨妈。”她的表现真的很有看
,与她的姐姐相比,春花秋月,各擅胜场。她侧过
去,靠在我的肩膀上,大
出着气,身体逐渐往后挺着,一只手轻抚我的胳膊,另一只摸着我的
,微微闭上眼,享受着手指带给她的快感,喉咙里发出咿呀的轻微叫声,身体也轻微的扭动着。
“蔡恬,哦……”她的两腿紧紧夹着我使坏的手,呻吟声叫了出来,感觉到她出来了,得意的笑着在她耳后亲吻着,等过了会,才把湿漉漉的手指从下面拿了上来,手指上晶晶亮一片。“嘿嘿,好多水哦……”我调笑着把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