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的地面上，撑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后面的小却撅得高高的。

接着，男按住脖颈的左手没有松开。右手把卫生纸送到了左手上。撕下一大截卫生纸，攥成一团。在琼薇的小上，从门开始，一圈儿一圈儿的从里向外擦出来。一边擦还一边说，“怎么拉的？全都拉在上了。到处都是。”

琼薇扭了两下，没有用。只得撅着让家擦完了。

然后那个男的一松手。放开了琼薇。说，“自己穿上裤子，然后跟我走。”说着把那一大团糟糟的卫生纸扔进了马桶里。“哗”的一声冲掉了。

琼薇这才发现，马桶圈是可以自动水的。接着她又发现，这个男正是刚才说：“……男不能从后面做的那个男孩。”“你这回你得意了吧，”她说。“他就是这么从后面做了我的……”

“有什么可得意的。你要老实代。走吧。”男孩嘟囔着，说着他还从琼薇的背后推了一把。

琼薇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的时候。一边还用手提着裤子，系着裤腰带。她终于回到了那间当做审问室的客房里面。

“我错了。”琼薇刚一回到审问时便开始主动代，代了‘大规模信息手机工程’和‘互联网重建计划’。

“你们什么时候讨论的这些计划？”

“是……是……”琼薇说不出来。

“赶快说，不然我又要踢了。”

“不要！我说。是那件事的时候说的。”

“你们一边一边讨论这个？”

“嗯。有冲动的时候想得多一点。”

“把这个记下来，”那赶快安排说，“你们可太不要脸了！！把搞男关系当成工作方法了。这样下去还能不腐败？！你们大概做了有多长时间？这个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吧？”

“记不清了……一两个小时吧。”当时的况像过电影一样，非常清晰的从琼薇迷茫的眼前一幕幕的闪现着。男巨大的生殖器一次又一次的进了她的身体，而那些男生殖器竟然都不是自己的。她既感到了的快感，又羞愧的难以自拔。她的脸上闪现了一丝飞红。

“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这种事时间长难道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你这是准备继续对抗组织的审查吗？”

“哪有这种事！我把想起来的都说了。”琼薇冤屈的说。

“算了。你自己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没有了。”

“那好，今天就问到这里。回到你的房间后继续仔细想。想想你的腐败行径给党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同时把回忆起的其他事和做的细节都告诉我们。”

“知道了。”

“以后随时想起来随时代。明白了吗？包括你们搞的时候的那些见不得的事。每个手指怎么动作的我都要知道。明白了吗？”

“……”琼薇点了点。

“说话。说话。”

“明白。首长。”

‘谈话’进行了十几个小时，审问员不停的更换好几拨，琼薇却被指定坐在一

把没有扶手的硬木椅子上，连坐姿都不许变换。因此琼薇感到一阵阵的心烦意，虽然她的神智已经不能把如何回答问题和当时的状况犹记得联系在一起；但是她总是尽量快的回答问题，下意识的去挣取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当审问结束时，琼薇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疲惫。

“明天我们要依法对你在基地的办公室和你的宿舍进行搜查。你同意吗？”

“那是国防工程。外部员不得内。”琼薇吃惊了。这是国家重器，关系到国家整个海防的致命工程。自建设以来物管员一律不得内。连大首长也只是竣工典礼去了一次。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审问员歪着脸，讪笑着说，“比你们更重要的地方我们都搜过。”

“……”琼薇绝望了。

“饿了吧？下面有餐厅。我们吃点东西去。吃饭的时候不要到处看，不要和旁说话。知道了吗？”审问员对琼薇说。

“我不饿。不想吃。”

“你想什么？”

“我能和单位领导说话吗？这几天西海敌十分复杂，有些重要的事要做，我还没有来得及安排。”

“不行。你现在不能和任何你们原单位的接触。除非要些个用品，或和家里道别。”

“那我能和我说句话吗？”

“不能。”审问员冷酷的说。他刚才还说可以。

“孩子呢？我跟我孩子说句话可以吗？”

“不能！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们，我们给你要去。”

“那我想取些今天换的衣服和卫生用品。”

“你怎么这么啰嗦？你把这些东西开张单子，我们派给你去买。”专案组的很不耐烦了。

过了一会，那个又回来了，把单子扔到了琼薇的身上，说，“今天太晚了。商店关门了。明天再说吧。”

已经是夜了，琼薇睡在了地方政府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门处的伤非常痛。心里的伤更疼。

两名纪检的同志也在那间屋里。她们不睡觉。看着琼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