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来,抓起扔在地上的裤子挡住自己的下身,可两个鬼子已经翻身上马,催马跑了起来。两根绳子突然拉直,
兵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被马倒拖着向前滑行,惊慌凄惨的叫声响了起来。
忽然鬼子们的叫声高了起来,大家定睛一看,一个可怕的场面出现了:两匹马分别向左右两个方向跑去,越跑越远,
兵的大腿被向两边拉开,越拉越平,最后被拉成了一字,可两匹马还在背向而驰。
最后在一声惨绝
寰的呼嚎中,两条大腿分离了,姑娘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撒满了河滩的
地。这回全体
兵都痛苦失声了,可惨剧并没有结束。第三个
兵这时已象第二个一样被扒光了衣服拖在了两匹马的后面。
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发育成熟的
房在金黄色的阳光下高耸着。她看见了前面的惨象,哭叫着把自己的
向地上撞去。可鬼子不给她自杀的机会,两匹马猛地奔跑起来。
这次他们朝河这边冲了过来,拖在后面的
兵噗通一声被拖进河里,大家还没看清
楚,两匹马已经冲上岸来,朝500米开外的
群冲来。岸边百米处有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槐树,两匹东洋马分左右蹿了过去。旁观者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被拖在后面的
兵白色的
体已撞上了树
,咔嚓一声剧响,两条大腿一条在左一条在右,被从大腿根处活活劈开。小树歪到在地,树
上挂着弯弯曲曲的
肠,那
兵已经变成两块白
。
鬼子步兵的叫好声响成一片,代表两个鲜活生命的4段
体被扔进了挖好的大坑。山本满意地拍拍手套上的灰,吩咐
将被削掉双
和半个肩膀、但仍在喘息的耿梅也推进坑里,坑里渗出的水变成了浓稠的红色泥浆。山本转过身来,一双狡捷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面盯着我转了两转,然后又在被绑在一边的
兵堆里来回扫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梅花支队的秘密,看样子接下来想要找出支队的
部们了。我朝他大喊:“我就是梅花支队领导,你杀了我吧!”
他朝我呲了呲牙,看来不相信我会是支队领导,继续在
兵们满是泪痕的脸上寻找着什么。忽然他盯住了谭萍。她的年岁明显比较大,脸上的神
也是愤怒超过惊恐。山本用手一指,两个鬼子冲过去把谭萍拖了出来。
山本托起她的脸问:“你是梅花支队长官?”
谭萍呸地吐了他一脸
水,大叫:“我就是梅花支队领导,你把她们都放了,冲我来吧!”
山本一边擦着脸一边指挥士兵把谭萍绑在一棵树上,啪地打了她一个耳光,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谭萍
一昂,一言不发。山本哗地撕开了她的军衣,恶狠狠地将她两个丰满的
房拽了出来。他一手大力捏弄着谭萍柔
的
房,一手招过一个拿大枪的士兵,抽出枪通条,朝着那对白晃晃高耸的
房抽了下去。钢条打在
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震的
痛彻肺腑,白皙的
房上出现一道道血红的肿印,可谭萍紧咬牙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山本打了一会儿打累了,将通条
给旁边的鬼子继续拷打,自己转过身去走向被陆续拖过来的几十个伤员。他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队
马,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对着旁边的鬼子吩咐了两句什么。十几个鬼子迎了上去,我们不知又要发生什么,在噼啪的抽打声中紧张地望着前方。那队
马越走越近了,已经能看清也是一队鬼子,可队伍的中间好象有几个
的穿着不一样,还被鬼子推推搡搡。
我的心呼地提了起来,我隐约看见了,是4个我们的同志,其中3个肚子微挺,行动十分不便。天啊,是杨政委她们,
她们也没有逃出敌
的魔掌。这次随梅花支队行动的孕
共有3位,一路上我因为被指定为支队助理员,对她们照顾较多,因此对她们也有了一些了解。除杨政委外,另外两位孕
一位叫程茵,一位叫章蓉,都是分区所属部队领导的
,都是岁,都怀孕3、4个月。还有一位
同志叫廖卿,24岁,部队开始突围时刚刚生产3天。
本来她们都应安置在老乡家,但因为
况实在太紧急,敌
实在太严重,她们又都是城里学生出身,太容易
露,不得已才随部队行动。我们被敌
堵在山上时,支队长担心她们的安全,让杨政委带其他3
先撤。杨政委坚决不同意放下部队自己先撤,最后支队长无奈,只好让她们向稍远的方向先隐蔽起来。
杨政委只同意把其他3
隐蔽好再回来,谁知她们刚走不久部队就跟敌
短兵相接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她们,本来以外她们脱险了,至少还躲在安全之处,谁知还是没有躲过敌
的魔掌。对面来的敌
大约有一个中队,看来与山本他们不是一伙。我忽然明白了,这是山上下来那伙敌
,很可能就是跟了我们一天多的那
。对面的敌
走近了,被押在中间的果然是杨政委她们,这边的鬼子们看清了被押过来的是几个大腹便便的穿军装的孕
,顿时兴高采烈地叫喊起来。
那群鬼子的领队跑过来向山本报告,我听出他叫田中,果然是个中队长。杨政委她们被推出了队列,山本派
把她们带到河边那株小槐树旁,迫四
朝四个方向背靠小树坐在地上,将四双手都捆在了粘满
兵鲜血、挂着
兵肠子的树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