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可捏住我鼻子的手象铁钳一样丝毫不松,我简直快要憋死了,只得大张开嘴,任凉水不断地灌进我的肚子。他们松开了我肚子上的绳子,不断给我灌水,一边灌一边
问,我不说就不停地给我灌。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当几个鬼子放下手中的胶管把我从长椅上解下来的时候,我好象全身要
裂了一般,肚子象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们强迫我跪在地上,我一低
水就从嗓子里涌了出来,我看见自己的肚皮竟跟临产的孕
差不多。佐藤拍拍我鼓涨的肚皮问:“怎么样,还不说?”
我倔强地说:“我就是沈茗!”
“哐!”
一只大皮靴踢在我的肚子上,一
苦水哗地涌出我的喉咙,我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无数只大脚踢了过来,踢在我的胸脯上、肚子上、腰上、
上,我已分不出点来。忽然一只大脚踩住了我的肚子,猛一用力,我全身象要
裂一样,水不停地
涌出喉咙,同时下身一凉,一
浊水从下面
了出来。我羞忿难当,一
气接不上来,就又昏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隐约能听到近处小声的啜泣和远处声嘶力竭的惨叫。我吃力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手被一副铐子铐在背后。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这是原先的牢房,一同被带出去的姐妹们都在,唯独少了杨大姐。
同志们都是或蹲或坐被铐在墙上的一排铁环上,看见我醒来,一个关心的声音问:“小关,你怎么样?”
我听出这是邵雯,她比我大几岁。这温暖的问候让我立刻就流下了热泪。我急切地问:“杨大姐怎么样?”
同志们都默默地摇
,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令
心碎的惨叫,
心里都象灌了铅,眼里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大约半夜时分,传来一阵皮靴的声音,牢门哐地打开,几个鬼子拖着一个
进来,噗通扔在地上。是杨大姐,她衣冠不整、披
散发,嘴角淌着血,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敌
放下杨大姐,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发现了屋里唯一光着身子的我,两个
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又拖了出去。
在外面的审讯室,我见到孟颍和另外3个被剥光衣服的小姑娘整齐地在墙角坐成一排,手捆在背后,腿都大敞着,一个个哭的死去活来。在她们每
敞开的腿间,都龌龊的一塌糊涂,大腿根沾满了血迹,每
的身下都流着一大滩白色的黏
,显然她们都被敌
糟蹋了,而且都不止一次。我恨的只想大骂这群野兽,他们连这么小的姑娘都不放过。
审讯室的另一边,还有几个小
兵被吊在房梁上,有的
着上身,有的光着下身,一群敌
还在围着她们施
,
丛中不时传来几声稚
的叫声和
的狂笑。看来审讯已经告一段落,我不明白敌
半夜带我出来
什么。看看自己赤身
体的样子,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难道又是
?
我又想错了,我被径直带进那间小审讯室,屋里灯火通明。我一进屋就吃惊地发现,晚上我坐过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苗条的
兵,手被反捆在背后。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我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敌
把我推到桌子跟前,让我跪在椅子前面,和被捆在椅子上的
兵面对面。天啊,一
热血冲上
来:真是沈茗。我象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心脏,几乎吐出血来。
佐藤慢悠悠地从桌子后面转过来,欣赏着我俩的表
,半天才很得意地说:“怎么样关小姐,你不说,我们也能把沈副部长找出来。老朋友见面,分外亲热
吧。”
看来敌
什么都知道了。
沈茗见我全身一丝不挂,急切地问:“小关,你……”
佐藤打断她的话说:“沈副部长,关小姐这是为了你啊。你不要激动,我们还有很多事
要谈。现在我给你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关小姐今天受苦了,我要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我悲愤
加,不顾一切的大叫:“你们杀我了我吧!”
佐藤命几个鬼子将还在不停挣扎的沈茗从椅子上解下来,把她架到墙角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