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一
气,挥挥手示意张文赶紧进来!
张文像贼一样的不敢发出声响,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光着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他在一墙之隔外把姨妈
得都没水,而敏敏却在屋里毫不知
地睡着,这让他愈想愈兴奋。
敏敏这时候已经呼呼大睡,身子平躺着,模样看起来可
无比,或许是翻身的关系,她的上衣微微撩起,露出白皙的小肚皮,
的肌肤似乎正散发着处
的体味,一下就吸引住张文的目光。
而且她穿的短裤本来就宽松,这会儿更是撩到腿根处。三角地带的春光隐隐可见,似乎可以窥见一点,但又看不真切,若隐若现间,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
心痒难耐。
张文的目光毫不掩饰色欲地打量着敏敏,尽管已经
过一次,但看到佳
梦的美景,还是让他蠢蠢欲动,尤其心理上的兴奋更加
浓烈,刚刚和陈晓萍共赴云雨,这会儿要是也能跟敏敏做
的话,母
同床简直太刺激了。
陈晓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见张文挺着
茎站在炕边盯着衣裳不整的敏敏看。
那几欲冒火的眼里有什么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心里顿时就有些难受。
快上去睡!
陈晓萍催促着张文,还有些不客气地推了一下。刚才她的心里是复杂万千,既有惆怅也有患得患失的无奈。
陈晓萍早就和陈桂香说好,自己这宝贝
儿,以后给她当儿媳来个亲上加亲。
重男轻
的观念下,陈晓萍最希望的自然就是能给
儿找个丈夫,毕竟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太需要男
了,再加上这个归来的外甥,长相斯文、有文化还能赚钱,更体贴地帮自己解决儿子娶媳
的问题,心里当然一百个愿意了。
可没想到自己犯得哪门子糊涂,竟然在张文的哄骗下发生了关系,尽管是半推半就,但陈晓萍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孤独太久,即使再怎么想拒绝,却也渴望着一份疼
。
何况张文还那么强,每一次都那么有力!想到这陈晓萍不由得脸红,守了那么多年寡,说不想要是假的,但他也未免太厉害,那玩意儿又大又持久,自己都受不了,那秀秀会被他糟蹋成啥样啊?
姨妈,你想啥呢?
张文看陈晓萍脸色有些奇怪,关切地问道。陈晓萍在恍惚中被自己吓了一跳,刚才那阵最难受的感觉竟然是吃醋。她的心里酸得要死,尤其是见张文看敏敏时那种灼热的欲望,一下就让
嫉妒的天
慢慢滋生,而她嫉妒的对象还是自己的
儿,这是什么呀!
没有!
陈晓萍赶紧摇了摇
,不让自己想那么多,压低声音说:赶紧上去睡,你躺一边,我睡中间。
哦……
张文应了一声,不过内心却是有一点的失落。看来晚上想在敏敏身上占便宜是不太可能,姨妈这是对自己有了戒心,郁闷啊!
陈晓萍这时候的心
,就宛如初恋中的小
孩一样,看着张文郁闷着,让她心里的酸意减轻一点,也有点窃喜的小得意,不过目光一往下,看到依旧坚硬的命根子却让她有几分的羞愧,连自己的男
都伺候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吃醋呀!
张文老实地躺到炕的另一边,眼角偷偷地瞄了烂醉如泥的敏敏一眼,真叫
不甘心呀!但他仍然接过陈晓萍递来的床单,遮掩住自己的下身。郁闷的命根子立刻顶起一顶高大的帐篷,让张文更
加苦闷了。
陈晓萍犹豫了一会儿,把灯关上后,蹑手蹑脚地爬上炕中问,坐在原地推了推敏敏,轻声道:敏敏、敏敏……
尽管屋内灯灭了,但淡淡的月光从窗户
进来,也可以看见一点东西。陈晓萍的叫唤没得到敏敏的回应,她依旧睡得很沉,没半点动静。就在张文疑惑陈晓萍
嘛要叫敏敏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手上多了一罐冰凉的东西,一看竟然是冰啤酒,刚才耗费那么多的体力,现在正好
舌燥,他立刻大喝一
。
爽呀……
张文舒服地叹息一声,动
地说:姨妈,你真好……
陈晓萍摸着黑把张文的被单拉开,小手柔柔一推,道:你靠在墙上!
嘛?
张文疑惑地问了一句,不过还是顺着陈晓萍的话,挪动几下,背靠在墙上坐着。
不许说话……
陈晓萍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在张文的腿根上刮了一下,小手握住命根子,柔声地说:姨妈不想看见你难受,怕你睡不着,你坐着就行。
不会的!
张文刚说一句,
瞬间被她温暖的小嘴包围住,柔
的小舌
也顺势在马眼上舔着。
陈晓萍已经放开,见敏敏睡得那么死,也就不再担心,虽然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变得那么大胆,但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她也不计较刚才张文的命根子还
进自己体内肆虐过,因为反而能品尝到的男
诱惑的气息,和让她无比心动的味道。
姨妈……
张文颤着声说:你……
张文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晓萍一个销魂的吞吐又顶回去。张文有些惊讶这姨妈怎么突然那么大胆,竟然敢在敏敏的旁边帮自己
。刚才在外面那么扭捏,现在却这么主动,这前后的变化未免也太快了吧!
陈晓萍也不答话,一边用手套弄,一边用嘴吞吐着。一会儿后,见张文舒服得哼了两声,这才用小舌
把命根子来回舔了几遍,再慢慢跪到张文的腿边,低着
舔上睾丸。
啊……
张文不禁呻吟一声,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陈晓萍脸色羞红,小手继续上下套弄着命根子,脸却凑进张文的腿间,慢慢地把腿分开后直接吻住睾丸,小舌
在睾丸和菊花的中间舔弄着。
张文顿时舒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柔软的小舌
蜻蜓点水般的来回舔着,让
又麻又痒的十分难受,却又感到舒服,姨妈这次主动的
,确实让
销魂无比。
但最主要的还是旁边有个均匀的呼吸,这似乎有催
的作用,让张文无法自拔。在熟睡的
儿旁边享受她母亲殷勤的
,这种刺激真是让
想都不敢想。
张文自然是一下就有些晕眩了,但胯下的快感那么的真实,让
无法怀疑这只是一场美梦。
陈晓萍看张文舒服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犹豫了一会儿后慢慢地往下再挪,小脸几乎都贴到炕面上,与此同时,温润的舌尖滑过菊花敏感的褶
来回地舔着,舒服得令张文觉得要崩溃了。
更让
发疯的是,陈晓萍一点都不在意。她看到张文的反应这么强烈,反而更殷勤地在菊花上舔起来,小舌
甚至还卷到一起,试图钻到菊花里。
张文脑子瞬间空白,除了愈来愈粗重的喘息外,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隠隠见到黑暗中,陈晓萍饱满的
房都贴到炕面上,忍不住凑过去,用手指夹住
轻轻地揉捏着。
姨妈,好、好舒服呀……
张文颤着声哼了几下,陈晓萍稍稍一停滞,小舌
舔弄得更加卖力,只恨不能直接钻进去挑逗,柔软的小舌
在胯下灵活地来回,偶尔用力地想钻进菊花里,偶尔温柔地在外面划着圈圈,小手几乎没停过套陈晓萍这无师自通的毒龙钻实在太厉害,张文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嗯……
这时候敏敏突然发出一声呓语,浑身颤抖两下后,拉住被子往上盖了一些,看样子似乎是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