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不会喝酒，哥不你，陪哥说说话儿总可以吧？”

胡周的样子并不像那些客那样猥琐，小孩也觉得他是个面善之，于是就坐了下来。

小孩一短发，却极神。

“怎么不上学呀？”

胡周觉得她应该在上学的年龄的。

“……”

小孩还没有低下来，眼泪就滚出来了。

“别哭，有什么难处跟哥说一声。”

胡周最受不了孩的眼泪。

可能是刚才被两个客迫之后再想起了自己的难处，小孩就受不了，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的掉下来，更显得她楚楚可怜了。

“上不起……”

只三个字，让胡周就能想像出孩

家的困难了。

“想上不？”

胡周不想问得太细，那就等于揭家孩的疮疤。他不是那样的男。

孩抬起泪眼来看了胡周一眼，还是那句，“上不起……”

声音好柔弱，柔弱得让心疼。

胡周怎么也想不到省城里竟然有这么苦命的孩子。虽然还不太了解她的家世，但连学都上不起的孩一定有着常难以理解的苦处了。

“我想让你上，你想上吗？”

胡周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妹妹，真想一把那大半瓶酒喝下去，跟她一起哭。他想起了尹萍的过去来。

孩看了看胡周又摇了摇。

“为什么？”

“我想攒够了钱再说。”

胡周无奈的把脸转到了别处。

那间格子里，伍月正跟两个男喝得热闹。伍月一杯还没下肚，两个男已经一一瓶五粮下肚了。男越到这个时候越是逞能，伍月又让服务员拿了两瓶五粮过去而且都开了瓶。她想让这两个臭男出点血。

“你必须上学，你那个姐的钱花不了，正愁着没处花呢，你要是再不答应，她就不高兴了。你知道吗？她是活佛济公！”

胡周朝伍月那边一努嘴说。

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你看今晚她怎么收拾那两个坏蛋吧。”

胡周笑道。他的笑让小孩看上去是那么善良与正义。虽然她不相信伍月是活佛济公，却相信她是一个大好，胡周也是。

“我陪你喝一小好吗？”

孩笑着说，她的眼里的泪花还没。

“不是不喝酒吗？”

胡周不想强所难。

“碰上好我也会喝一小的。”

孩笑得像个天使。

“哥可不想你。不想喝就算了，酒对小孩子来说可不是好东西。”

“不要紧。”

孩用伍月的杯子小小的倒了一点。

她倒酒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生手，胡周在心里暗笑了起来，他不敢笑出声来，怕她害羞。

“我叫方歌。”

小孩竟然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胡周，在刑警大队。”

胡周俯过身来得意的小声说道。

孩惊诧了，她朝着伍月那边投去了一瞥，“那个姐姐也是警察了？”

胡周点了点。

方歌这才注意到一边的衣架上挂着工的警服。胡周穿的是便装，她当然认不出来。

另一间格子里，两个男都醉得趴在了桌子上。伍月走到了服务台，对服务员说：“那桌的五粮也记在我们的账上吧。”

说完，伍月就回去换了衣服，回到了胡周的身边。

“谢谢你，警察姐姐。”

方歌很感激的说，因为她是警察，不然她这么替她出倒怕惹来麻烦了。

“哪有这么称呼的，我叫伍月。”

伍月娇嗔的瞪了方歌一眼，“今天就跟姐到刑警大队去住吧，别在这里住了，小心那两个坏蛋报复你，咱们可不能吃了眼前亏。”

“这……”

方歌犹豫起来。

“跟我住在一起。”

伍月猜到了方歌的顾虑。

出了酒店，看到伍月跟胡周开的是警车，方歌就更放心了。

“我的酒还在酒店里呢。我得跟家结账。”

方歌忽然想起了这事儿。

“不急，到时候让你伍月姐带你去办，他们不敢难为你的。不过你得听我的话，去上学。钱不是问题。你伍月姐会为你付的。”

“胡周，我什么时候说要替她付学费了？不要摊派任务好不好？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副大队长，就是大队长也没有这个权利吧？”

伍月朝胡周瞪了一眼，胡周却只是笑。

“救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能再让方歌回去卖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