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微微颤抖,可令她疑惑又恐惧的是,对于始作俑者,她却生不出多少抗拒的心思。
感到怀里的异动,“莱斯”睁开眼,见是希雅恢复了意识,他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
“你睡了好几天,我很担心……怎么了,你要上厕所吗?还是想吃饭?”
希雅沉默不语。她又体会到了那可笑的倒错感,对方的态度是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卑微,但手腕上传来的束缚感不断提醒她,她只是个囚徒啊。
“对不起。”“莱斯”低下
,把姿态放得更低,“之前是因为你的发
期到了。知道猫猫狗狗的发
期吗?
类到了青春期后也会有,你的反应好像比普通
更强烈,我没办法,只能帮你解决。”
从希雅的反应来看,她对
事可能一无所知,现在又无法接触到他
,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实在不信的话,他还能威胁那些
类
隶,让他们做伪证。
“帮你解决的时候,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说了过分的话,我很抱歉,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没有侵犯你,只是用手指在外面……你放心,没有你的准许,我不会和你
合。”
希雅面无表
地听着,她浑身无力
,挣脱不了他的怀抱,“莱斯”的语气诚恳,但听着却无比刺耳,她实在无法忍受了,对着“莱斯”的肩膀咬了下去。
她昏睡了好几
,连咬肌都使不上力,魔族又皮糙
厚的,她咬了半天,嘴都酸了,也没感到牙齿刺
皮
。
希雅不甘心地住了嘴,“莱斯”的肩膀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抬
与“莱斯”对视,对方的神
仍是关切的,但眼里隐隐有些恼怒。
“我咬了你,你没什么反应吗?”她缓缓开
,声音沙哑。
“我做错了事,你咬我是应该的,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莱斯”的呼吸一窒。是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了吗?他有些不安地想。
“你也没必要和我道歉,我只是个阶下囚罢了。你大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不用征得我的同意。”
“为什么都到现在了,你还是……”
“还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希雅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因为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才这么说。”
半睡半醒中,她曾感到自己被什么
圈在怀里,温暖的怀抱让她安心,醒来后,她才知道那是魔王。
这样想来,这些天的进食可能也是他嘴对嘴……
还有之前的
事,虽然完全是被迫接受那些可怕的刺激,但不可否认的是,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的身体确实感到了无上的快乐。
也许是因为昏迷前后有着如此大量的亲密接触,才让现在的她对魔王没有那么大的抵触,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被驯化,会认为被这样“宠
”着是一种幸福吧。
而这让她觉得屈辱,对自己感到失望。
“之前你威胁过我的那些事,那些事……你要是想做的,尽管去做。”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管怎么强作镇定,害怕仍是害怕。
不是没见过被残酷对待过的
。解放被魔族侵略的城市时,她看到许多
被拴在
院里,马厩里,甚至广场上。她们被项圈牵扯着,被绳索或锁链绑缚着,有着甚至被截去四肢,戳瞎双眼,像是
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许多
都已
神失常,面对至亲的泪水也无动于衷,只是张着嘴,无意识地呜哇
叫着。她们没有了身为
类的自觉,不管身上多难受,第一反应都是去服务他者。
要经历怎样的事才会变成那样啊?光是想象就让
心底发凉。
她吐了很多次,即使到现在,只是回忆起来,就让
她想要藏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她阖起眼睛,再一次给自己打气。
恐惧能让她想起自己,所以恐惧是她需要的。即使未来会因为酷刑而失去
格,在那一刻之前,她都要作为希雅活着。
她睁开眼睛,朝“莱斯”露出微笑:“不用再‘讨好’我了,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我都……我不做你的宠物。”
哪怕这样能活得好一点。
对上她的笑容后,“莱斯”有些慌
地移开视线,嗫嚅道:“可以不只是宠物……”
“难道你还想说做恋
吗?”
“……”
“莱斯”低
不语,这件事连他自己都没想清楚,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听见希雅说道,“你之前好像说过喜欢我。”
她还记得我说过这句话啊……“莱斯”有些开心地想,可下一句话就让他的心变得冰冷。
“但我不想被你喜欢。”
他猛地抬起
,对上她清澈的眸子,他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轻启嘴唇,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不想死,但如果一定要死,我想站着死。”
真是一张讨厌的嘴啊,明明媚叫的时候让他的心都酥了,说出的话却让他想割断她的舌
。
“站着死?”莱斯也笑了,他伸手抓住希雅的脖子,多么纤细的脖颈啊,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捏断。
他摩挲着少
的脖子,慢慢施力,欣赏着她恐惧却强作镇定的表
。
“你觉得,落到本王手里,还能自己选择死法?”
心底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喊着不要,但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了,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权威,这样不听话的
格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反正他喜欢的只是这副美丽的皮囊……
是这样吗?
他凝视着少
的眼睛,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眼神却依然坚定,绯红色的眸子被泪水浸着,像是沾了水的红宝石,熠熠生辉,那是闪耀着强烈自我意志的光辉。
毁了她,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眼睛了。
一瞬间,黑色的、侵略
的
绪从心中消散,“莱斯”重新掌握了自我,他仍感到愤怒失落,但已经平静了很多。他放开了希雅,看着对方捂着脖子咳嗽了一阵,突然问道:“你有想过伊莉丝吗?”
希雅愣住了,冲动之下,她确实忘记了伊莉丝的存在。
“你……你要对伊莉丝做什么吗?”面对死亡时都保持着的平静被打
了,她小心地窥视着魔王的表
,声音也软了下来。
“莱斯”只是表
冷漠地看着她,危险的气息在四周弥漫,压得希雅几乎不敢与他对视,而他的沉默让少
愈加惶恐,她不安地扭着手指,心里七上八下。
知道能获得自由时,伊莉丝是那样高兴,怎么能让她的心愿毁在自己的任
上啊?
虽然已经落到如此境地,但如果还能拯救一个
的
生,即使只是一个
的
生……
“对、对不起……我错了。”她踌躇了片刻,艰难地垂下了
,“我不会不听话了,不管什么我都……都……都会做的,请您不要为难伊莉丝。”
讨好魔王比想象中更困难,话说到一半,少
差点咬了舌
,吞吞吐吐了一阵才说完。想着这话可能不够有诚意,她又忍着不适将
埋进了魔王的胸膛,像撒娇的小猫一样轻轻蹭着。
听着她的软言软语,“莱斯”的心
复杂不已,现在对她做任何事,不管是亲吻还是
,都不会被拒绝吧?甚至可能会迎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