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腔法律的热血，劲十足，现在回想挺可笑的。」

「哦？有热血有劲总是好事，为什么可笑？小白……好的力度……」

小白一直跪在床上在我身后按摸。一对大蜜桃在我背后轻轻挪动，纤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在我脑上按揉着，十分舒服受用。

朱瑜卉继续说道：

「我是新，给我的全是难搞的案件，不单案复杂，当事很多都是公诉方证据确凿，辩护空间很窄。去会见，一个一个又难缠又不肯说实话。他们都不把我当律师，接受委托的是年轻律师？那来的时候不要穿衣服，体去会见室。还有的会说，朱律，我还有关键案没说，让我好好上几次，我就会说出来。」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你怎么应对？」

「律所里的师傅说不能顺着他们，体去可以，让他们过才提供关键案，绝对不能，这是被当事牵着鼻子走。律师的身体可以作为奖励，可以让当事放松，但不能被要挟。」

「可以奖励，可以放松，但不能被要挟？这个度不太好掌握吧。你体去，那些犯肯定会强你的。」

「陈总你没去过看守所会见室，那里是有监控的，规定犯不能在会见室强律师、检察官那些，如果发现我们肢体动作拒绝，警察会进来涉。如果我们自愿，他们不会管。至于奖励、放松，这些程度我们自己掌握，好像有当事确实很紧张，进去后心不好，低落诅丧，濒临崩溃，我们会看况，言语安慰，让他一次以放松心，好让会见继续下去。地址LTX?SDZ.COm」

「律师还要当心理医生，也是挺累。恕我真言，这些还不足以让你转行吧。」如果单是朱瑜卉所说的这些，在这个世界根本算不上事，每个都会遇到。

说完右手一扬，小白懂我意思，她在床上调整好身体，用自己的胴体当靠背，让我颈部向后刚好枕落在她那对大球中央。我在公司活累时，小白就经常这样替我解乏。

我的问题，朱瑜卉没有马上回答，她冷哼一声，停了一小会才说：「陈总说得没错，这些确实不算什么，我应付绰绰有余，其实还有更离谱的……和你直说也无妨，我第一次与师傅去看守所，我当时心想，自己是新，和师傅出去就是让他玩玩，很正常。结果一路上，他碰都没碰我，到了看守所，他领我进一个房子，自己却走出去。」

「啊！」我猛然想起：「我听说过，有些行业员工第一次接触业务，有一个献身仪式。难道律师也有？」

这个是从苏涵婧中听来的，就是寻研发部主架构师邴贤的朋友，那个替依依找到「依亚」店址的地产中介。

地产中介行时，会由一个男前辈带去某个工地，说是带去探盘，实际上带到一个房间，前辈就消失，一群建筑工冲进来，把可怜的新中介扒净，事先并不告知！直到中介壶与嘴实在被灌得不行，整个声音嘶哑，近乎虚脱，表僵滞两眼发直，四肢与胸、下体皮肤被馅得抓得一块一块紫红，前辈才会重要出现，将带走。

这个所谓献身仪式，据说有几样目的，一是让地产中介知道这行业的质，就是要靠豁出身体不断被来获得业绩。二是讨好有业务关系的建筑公司，拿盘更加方便。三是考察中介，看她被后的反应，主要身心两方面，身体能不能承受大幅度的，尤其心理方面能不能接受，毕竟这个世界也不是每个都能被这样猛玩。有些完之后就辞职，相当于被淘汰。

但我没想到，英设的律师也有这样玩法。

朱瑜卉表略为一怔：「陈总也知道这些，这些是行业内部的事，一般都不对行外的说。你说得对，接下来，一群看守所男警冲房间，将我……」

朱瑜卉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有一些惊讶。可以想象穿了一身黑丝西装短裙职业装的律师，还在认真审阅着案件资料，面对一群忽然冲进来的警察，一时吓得不知所措退到一边。警察们冲过去将她抓回来，按在桌子上，撕扯开衣服，律师大叫，但毫无作用。很快，外衣与内搭，胸围内裤与黑丝都被剥得光，警察分开律师大腿，第一名警察兴奋得脱去警裤直接，后边的陆续脱掉裤子排队，律师像落狮子群中的羔羊一样，被反复侵犯、与挞伐，到最后身体不断颤栗，面孔仍然冷峻，一声不吭……

「我被不知多久，师傅和看守所所长才进来，把所有男喝退。师傅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当时我感觉双腿快要被撕开，胸部与完全没有知觉，整个神智不清，只记得地上那滩水大得，自己下边还不断有水出来，当时就想，那么多水，是不是体内所有水都出来了，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这种经历放在这个世界也算过份，朱瑜卉表却不太在乎，或者现在的她回忆起以前，已经没有多少感觉，只听她继续说道：

「师傅后来告诉我，律所为了和看守所搞好关系，都会这样安排，献上新律师所后的第一次，之后才能由师傅与其他男同事搞。看守所的玩法可多，我以后每次去，见当事之前或者之后，都会被引一个房间，你就等着，会有两三名警察进来。不光是律师，他们连来看守所的检察官、记者都强。有向警察署高层反映过，高层回答，看守所警察辛苦了，

每天对着在押员，让他们玩玩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你就不做刑辩？感觉去公司当法律顾问，让玩的机会没那么多？」我问道。

「还有一些，包括出庭时，要求辩护律师体，我就回复，法庭没有律师的衣服处置权，结果呢，法庭每次都把我驳回。更搞笑的，受害家属要求胜诉后，将我的身体给他们处理七天，说是我替坏辩护的惩罚。」说到这里，朱瑜卉自己都忍不住笑。

「那法庭有没有答应？」

「那倒没有，毕竟这个国家法律没有这条，还是讲究法治，但我让受害家属找机会强不是一次两次。连对面的公诉、当庭法官，他们代表控方，代表法律，都对我这个辩方律师下手。出庭法官叫中间休息十五分钟，通知我去什么房间，我不去不行，这些都不值一提。」

她暂停一阵没再说，忽然间，我们相视而笑，朱瑜卉苦笑更甚，我则是体恤夹集着那心涌起的顶不住的荒诞感。

「或者律师不适合当刑辩，行宣誓时候的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前提是任任玩。每次去看守所、每次出庭我都感觉自己不是律师，就是一个玩具便器。心灰意冷，希望灭就转行当企业法律顾问，就是那时候认识王总。」朱瑜卉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一直翘着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向右侧挪了一下，不再坐得端正，身体姿势更加放松，也代表我们可以谈得更加。

「朱律师那时候是大企业的法律顾问？最后又如何看上我这间小公司？」

「大企业嘛，多的地方就有派系，各种勾心斗角的事也多，比起当刑辩那会，也好不了多少。」

又再稍停一阵，她双眼重新望看舷窗外的天空，看着远处的白云，思索一阵缓缓说道：

「陈总刚才不是提过什么被建筑工一个晚上吗？我不知怎么传成我冒险去搜证被发现，其实那天我就是单纯被抓上车。那家大企业，我只对董事会负责，每个派系都想拉拢我，我都拒绝。于是就有就受不了，感觉要给我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