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现在是王麻子的"媳
"，是那个在她身上烙下第一个印记的男
。这些天光顾着应付杨乐的事，她几乎没怎么回复王麻子的消息。
她打字回了一句："刚从高铁站回来，送我表弟"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王麻子就回："男孩
孩"
婉儿翻了个白眼，打字："男孩，比我小"
这次王麻子隔了十来秒才回："比我小几岁"
"两岁"
"那你可别被小鲜
拐跑了"
婉儿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回什么。昨晚的事
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面对王麻子时更觉得心虚。虽然她和王麻子之间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关系，从开始就是胁迫加
易，后来虽然有了几分真感，但也绝不是正常侣。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连几天都忍不住就被表弟
了，多少有点不堪。
她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打字："瞎说什么，他是我表弟"
王麻子回了个咧嘴笑的表，附了一句："那也得防着"
婉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不想再回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是昨晚的画面。杨乐压在她身上，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脸颊，
在她
里重重地顶了一下，她张开嘴叫出声，那小子就趁机吻了上来。舌生涩却急切地探进她嘴里，喉咙不停地吞咽她的津
。
她当时挣扎了，推他的胸
，但那小子一边她一边吻她，得她没力气挣扎才罢休。后来她也就放弃抵抗了，任由他吸吮她的小舌。那四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她差点没喘过气来。
婉儿翻了个身，侧躺着。
她的大腿根还在隐隐发酸，那个被了快半个小时的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每次换个姿势就能感觉到
唇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被子下面的手指不自觉又爬到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她咽了咽水，脑子里那个念又冒了出来。
等杨乐上了大学，她不会真的还要和他继续吧。
第二十六章
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从正午的刺白变成了午后的金黄。婉儿躺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发还没
透，湿漉漉地贴在肩，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枕上，洇出几小片
色的水渍。
她摸出扣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王麻子又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半小时前的——"老婆怎么不回我了"，另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是不是生俺气了"。后面跟了个委屈
的表。
婉儿看着那个表，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后只发了一句："刚才在洗澡"。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王麻子没回。她莫名松了气，把手机放回床柜，翻身侧躺。那条浴巾被她扯松了，滑下来露出半边
房。她懒得去拉，只是把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皮肤。小腹处还残留着自慰后的余韵，里微微发胀，那
酸软的酥麻感从腿间蔓延到腰眼，让她整个都不想动弹。
她的思绪散漫地飘着，飘回浴室里，飘回杨乐房间里那张吱吱作响的小床，飘回王麻子下水道里那张
旧的席梦思。她想起了王麻子那具瘪佝偻的身躯，那张饱经沧桑布满癞子的老脸，还有那根粗黑狰狞青筋虬结的
。六十岁的老乞丐，一米五的个子，佝偻的后背像古树皮一样粗糙。他她时总喜欢让她跪着，从后面掰开她的翘
，抵在磨蹭许久才缓缓
。那根又黑又粗，每次进去都能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她最开始嫌他脏，嫌他丑，嫌他老，可现在想起那些画面，
里居然分泌出了黏腻的汁。
婉儿的手指往下滑，指尖刚触到阜上那片光洁的皮肤就停住了。她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过了大约五分钟，王麻子的消息才回过来。
"老婆，你表弟走了没"
婉儿打字："走了，今天上午送走的"
"那你啥时候过来看俺"
婉儿看着这行字，脑子里闪过杨乐临走前那句"我一定会考上魔都经济大学的"，两张脸在她脑海里重叠了一瞬——一张是青春稚的大学生面孔，一张是布满癞子的乞丐老脸。她闭了闭眼睛，打字："等开学吧，现在在家陪我妈"
王麻子秒回："那你可不能骗俺"
婉儿回了个"嗯"就放下了手机。
她从床上坐起来，浴巾彻底滑落堆在腰间。
着的上半身
露在空气中，两个坚挺的房微微晃动，红肿的上沾着一两滴水珠。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手指托起左边的
子掂了掂，又松开让它弹回去。这对子在过去一个月里被王麻子揉过、吸过、夹过
，昨天晚上又被杨乐含在嘴里又啃又舔。她想起杨乐吸她时那种生涩却贪婪的样子，舌绕着晕打圈，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粒往外扯，扯得她又疼又爽，忍不住挺胸往他嘴里送。
婉儿赶紧穿好内衣和睡衣，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
的，挂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她去厨房倒了第二杯水，站在冰箱前面喝完，冰凉的体从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小腹处那若有若无的燥热。她
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走回客厅，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里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她盯着看了十来分钟，一个笑点都没记住。
脑子里全是那些东西。
她想起王麻子第一次她的那个晚上。下水道里冷
湿，铁管里偶尔传来老鼠窸窣的响动，她被他推倒在旧的席梦思上，两条腿被分开压到胸前。他那根粗黑的抵在她，上沾满了她的蜜和分泌的前列腺，黏糊糊地在唇缝隙上来回滑动。她当时又怕又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睛紧闭，大气都不敢喘。挤开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处膜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可那只是第一次。
后来呢。后来在体育馆厕所里，他跪在地上用舌舔她的，那根油腻恶心的舌又厚又糙，从她的尿道一路舔到会再绕回来，舌尖抵在蒂上飞快地抖动。她被舔得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手指进他那半秃的发里又扯又拽，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在厕所隔间里回，伴着隔壁哗哗的冲水声一起混进下水道。
再后来在他村里的
房夜，她喝了杯酒后全身燥热，穿着那件根本遮不住
的旗袍婚纱，被他从后面掀开裙摆，掰开两条黑丝长腿。他怼在她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她的时候
她叫主、叫老公，她不叫他就不动，在她道里磨啊磨，磨得她痉挛，直到她哭着喊"主我"，他才满意地狠狠捅到底。
那天晚上她被了多少次。三次。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跪在床上给王麻子，那根粗黑的带着她自己的
水和
混合物，又腥又咸，抵在她喉咙，她快要吐了又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王麻子按着她的后脑勺狠狠顶了几下，直接灌进她食道里，她咽下去的时候眼泪鼻涕一起流。
婉儿蜷在沙发上，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指尖隔着内裤压在蒂上轻轻揉弄。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抽出手，翻身坐起来，脸颊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