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解决，肖石没拒绝，因为他拿到了一万五的辞职费，又有了新主意。有了这一万五，肖石等于已经有了首期的三万块，他要做的就是一年内再把肖凌的学费赚出来。局里的房子下来的时候，他差不多也要考律师了，他准备把两个好消息一起告诉常妹，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让这个小乐死。至于后续款项，他相信一个律师和警察组成的家庭还这点儿房贷不算事儿。

当然，这里有个最重要的因素，肖石相信自己一定会考中，尽管律师资格很难考。肖石自小就不把学习放在心上，但从没下过前三名。当年不报高中考大学，是因为他是孤儿，而警校是免费的。

常妹听后一喜，忙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嘿，你先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肖石很为自己的惊喜计划得意。常妹狐疑地看着他。肖石拍了拍她的脸蛋：“这些男的事儿，你就别瞎猜了。”说着话，肖石将扶起，“好了，你先坐一会儿，我要吃饭了。”

常妹苦笑了一下，坐到一旁默默看着，忽然道：“我妈知道你辞职了。”肖石正吃的如火如荼，闻言心里一沉，手上的动作也不觉停住：“咱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了吗？”

“我又没说让你复职，就是告诉你我妈知道了。”常妹睁大双眼，很热切，饱含期望。

“那又能怎么样？”肖石不爽了，都已经说好的事儿了。

“不能怎么样，就是告诉你。”常妹别过，表很苦涩。肖石叹了一气，放下筷子，抓住她的手：“常妹，你妈什么态度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态度。”

“你在不在乎她也是我妈呀，我唯一的妈，亲妈！”常妹甩开他的手，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又激动了。肖石心火起：“我现在已经辞职了，回也回不去了，你跟我说了又能怎么样！有什么意义吗！”

“你……”常妹看着他，嘴唇发白，呼吸急促，却没说话。肖石脸色微青，眼光发冷，两个无言对视。

肖石暗自叹息了一声，默默转回身，抓起饭碗，往嘴里扒饭。他很无奈，也很疲惫，心累的感觉真的很

难受。仅仅隔了一天，两个又为了同一件事吵架，而且还是在约定之后。原来母亲真的比重要，这感很伟大，但他不懂，也没法懂。

肖石吃着饭，心内窝火，味同嚼蜡；常妹望着他，一腔热望，满腹心事。空气在两个相的之间沉默。

良久，常妹轻叹一声：“我上班了，你慢慢吃吧。”言罢面无表地向门走去。

肖石顿了一下，迟疑了一下，霍地站起身：“常妹！”

“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常妹淡淡一笑，向他出摊的箱子瞥了一眼，“别太辛苦了！”

“常妹，你听我说，我……”

门轻轻地关上了，常妹的诱的脸蛋和幽怨的眼神在门墙的夹缝间飘过。

肖石傻愣愣地站在屋里发呆，满腔愤懑。他真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一年多美好的子，就因为他辞职了，想换一种生活方式，就什么都变了。争执，不停地争执；争吵，反复地争吵。难道相的两个，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

常妹要什么他知道，他能给。他不过是想保留一份神秘，给她一个惊喜，象以前甜蜜的时候一样，约会的时候故意晚去吓她一跳，吃东西时做个鬼脸逗她发笑，仅此而已。可就是这样，还是不可避免地在与现实无休止地扯皮。他怀疑了，动摇了，这份他一直引以为荣，为之执着的，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真他妈没意思！”肖石看着眼前吃了一半的早饭，把筷子一摔，背起箱子出摊去了。

========================

第26章 过子不是吆喝

清早的阳光很盛，路上来往，肖石骑得很慢，很多从他身边超过。他知道那是一些急着上班的，大家都为生活奔波着，他也一样，只是他不急。常妹应该就在前面不远，或许她骑得也很慢，但肖石不想追上前，至少现在不想，他觉得她应该冷静一下。

常妹出门的一刻，他想把惊喜计划告诉她，但常妹没给他机会，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如果常妹注定不属于自己，他不想用这种方式把她留住。在和面包之间，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但不会选择为面包而留下的。

“地球缺谁不转！不行就拉j倒，！”肖石恨恨嘟囔了一句，极度粗，突然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

常妹的确骑得很慢，看着眼前匆匆忙忙的群，她觉得自己很苦，很委屈。她没撒

谎，她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跟自己的说说，想得到些安慰，因为老妈给她的压力很大。

昨晚，常妈妈不知从何处得知肖石辞职了，很严肃地来到她的房间：“常妹，我听说小肖辞职了，是真的吗？”

“这……”常妹说不出话了，她自小就怕这个当老师的妈妈。

“跟妈说实话！”常妈妈眼光很严厉。

“嗯。”常妹低下了，声音小得跟蚊子。

常妈妈看着儿，叹了一气。又问道：“他现在做什么呢？”

“他……他现在还没想好。”常妹低着，她不敢说肖石在修自行车。

“你怎么想的？”

“我……”常妹终于鼓足勇气，抬起直视着自己的母亲：“妈，我已经不小了，我的事儿你就让我自己决定吧？”

常妈妈愣了一下，凑到儿身边：“常妹，妈知道你喜欢小肖。不错，他是个好孩子，帅气，招，妈也挺喜欢他。但你要知道，对男来说，单有一付皮囊是不够的，妈不指望他有什么大事业，可总得有份正经工作吧！小肖是个好警察，但充其量就是个好警察，他不当警察还能什么？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难道你以后……”

“妈——！”常妹忍不住了，“肖石很能，我相信他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能做好也是以后的事儿，现在怎么办，你要等他多久？”常妈妈看着自己的儿，恨铁不成钢，“不说别，就说你爸，他当年就是百里挑一的帅小伙，妈当时就是看上了这一点，可现在怎么样……”

“妈——！爸现在不挺好吗，你还想怎么样？”常妹有些厌恶地白了老妈一眼。

“现在算不错，可以前呢？你忘了你小时候以前家里过的什么子啦？”常妈妈喘了一气，语重心长地道，“常妹，妈不瞒你，当年妈就是被你爸的长相迷住了，心甘愿跟着他吃苦，现在妈也不后悔。可妈就你一个儿，怎么能忍心眼看着你重复妈以前的老路呢！再说时代也不同了，以前是什么时代，大家都差不多，现在生活差距多大，比的时候，你能承受得了吗？从小到大，爸妈一直宠着你，你觉得自己吃得了苦吗！”

常妹低下，一时无语。肖石跑去修车，她确实挺受不了，尽管她没说。

常妈妈见儿不说话，忙趁热打铁：“还有，妈一再告诫过你，找对象不能找单亲和父母离异的孩子，这些格上有缺陷，一般很难和他们合得来，你不信，还找了个孤儿！你

想想，好好的殴打领导、辞职，这种事一般能得出来吗？这就是格缺陷。你说事业，这样的你怎么让妈相信他将来会有事业？现在社会上关系多复杂，以小肖的格，到哪个单位能吃得开？这些问题你都考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