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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欲魔】(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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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字,又在她右边的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最丰满、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辱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

方言却粗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用膝盖顶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净的、细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中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水润光泽的大唇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强行拨开那紧闭的唇,露出了里面那的、还在微微翕动的

他用那最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心涌出,险些将那未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指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指甲,在那黑色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最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辱的字眼。

从她高耸的胸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不堪目的私密地带,每一处,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辱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器。|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感受着那惊的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到重新流出墨水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湿滑的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那巨大的,在那两片写着“贱鼎”的肥厚唇之间,缓缓地、极具侮辱地来回摩擦。

“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秦冷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猛地向下一顶,半个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中,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主的……贱鼎……是主的…………”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巨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上。

开始了一场以她的身体为画卷,以他的阳具为笔,以两的汗水和为墨的,最原始、最狂野的书写。

……

第二天一早,方言便退了房。

他没有再租用马车,而是去马市,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

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他翻身上马,那姿态潇洒写意,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

而秦冷月,则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侍服,脖子上戴着那条银色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马上的方言手中。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下身,依旧是真空的。

而她的体内,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书写、蹂躏后留下的、属于他的灼热体。

那些写在她身上的墨字,经过一夜的厮磨,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印。

“走。”方言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双腿一夹马腹,白马便迈开了步子。

秦冷月被那力道一带,一个踉跄,连忙跟上。

就这样,在小镇居民们或惊奇、或同、或鄙夷的目光中,一个高高在上的骑士,牵着一个赤足的、戴着项圈的,缓缓地走出了城门。

官道之上,黄土飞扬。

秦冷月白皙的脚掌,很快就被粗糙的砂石磨出了血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她的额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马上的方言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强迫着秦冷月必须时刻跟上,否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猛地收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她不敢停,也不敢慢。

她只能机械地、麻木地迈动着双腿。

渐渐地,脚底的疼痛变得麻木,身体的疲惫也达到了一种极限,反而让她的神进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未来会怎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条没有尽的路,和手中那根连接着她生命的冰冷锁链。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方言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澈的溪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然后,他回看向大汗淋漓、嘴唇裂的秦冷月,用下指了指那条溪水。

“渴了就自己去喝。”他冷冷地说道。

秦冷月如蒙大赦,她几乎是扑到了溪边,想像方言那样用手掬水。然而,她刚伸出手,方言的脚就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谁让你用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是吗?你是我的狗。狗,是怎么喝水的?”

秦冷月僵住了。

她看着溪水中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看着脖子上那屈辱的项圈,看着身后那个男冰冷的眼神。

她明白了。

她缓缓地收回手,然后,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趴下身子,将脸埋冰凉的溪水中,伸出舌,一地舔舐着那救命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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