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他没个正经？」

「是啊，还特别臭！」郭襄想起刘真那副「跟着哥混」的模样，忍不住吐

槽。

耶律燕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粗壮的棍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

画面，只觉小腹一阵发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掩饰道：「这家伙确实是那

样，早先他跟着他老爹刘承远将军来襄阳的时候，就显得不太正经，满嘴的怪词

儿。」

「不过他那火铳确实不凡。」郭襄感叹道。

「火铳？」耶律燕奇道，「你在吕文德那儿见到了？」

「嗯。」郭襄翻了个身，「刘大哥还真是个奇，武功挺杂，还懂那么多稀

奇古怪的机关。」

耶律燕想起间武敦儒那番「一对儿」的言论，顽皮心起，调侃道：「怎么，

咱们的小东邪，这是喜欢上刘兄弟了？」

郭襄在黑暗中俏脸通红，急忙辩解：「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他有趣。」

「也是，」耶律燕幽幽一叹，「你心里装的是那位杨大哥吧？」

郭襄的心事被戳中，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的事……」

两随即在黑暗中互相抓挠起痒痒来，低声嬉笑着，暂时忘却了城中的肃杀。

密室内的黑暗中，空气似乎因为两的私语而变得粘稠起来。

耶律燕和郭襄在被窝里互相呵着痒，银铃般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耶

律燕一边闹着，一边冷不丁地问道：「襄儿，你老实代，你到底喜欢你那杨大

哥哪儿啊？是那份狂傲，还是那张脸？」

郭襄身子一僵，随即扭过去，嘴硬道：「都说了没有喜欢他，只是……只

是觉得他是个大英雄，想见见他罢了。」

耶律燕停下动作，幽幽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的玩味：「我觉得啊，

倒是你那杨大哥不识货。放着咱们这么个灵动可的襄儿不要，偏偏守着那个龙

姑娘。」

郭襄一愣，不解地问：「燕姐姐怎么这么说？龙姐姐那是像仙一样的物，

不食间烟火，我哪里比得上。」

「仙？」耶律燕嗤笑一声，凑到郭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温热

的湿气，「就是因为太像仙了，才没意思。你想啊，杨大哥若是和她『那个』

起来，她若是还像块冰木一样不食间烟火，那岂非无趣得很？」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那个』？哪个？」

耶律燕见她这副纯模样，心中那被刘真开发出来的放劲儿竟有些按捺

不住。她大着胆子，手顺着被窝摸索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覆在了郭襄双

腿之间的隐秘处。

「对呀，就『那个』，这里。」耶律燕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按。

「呀！」郭襄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只觉一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处

直冲脑门，下意识地，那里竟有些微微湿润了。她羞得浑身发烫，颤声道：「耶

律嫂嫂，你怎么……你怎么如此……如此……」

「如此？」耶律燕自嘲地接过了话。她确实很，自从腾笼换鸟后，

越来越了。

她现在觉得未尝不是坏事，起来才爽。

男，的时候都喜欢的子！

当然，不的时候，要越正经越好，这是高商的耶律燕这段时间得出的

结论。

郭襄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黑暗中拼命摇：「我可没这么说啊！」

耶律燕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语气迷离：

「襄儿你还是处子，自然不知道那合之乐。我倒是觉得，你这身子骨灵动得很，

若是真合起来，定比那冷冰冰的龙姑娘要……啧啧……」

说着，她的手又往处探了探。郭襄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耶律燕的手腕，

急促地喘息着：「羞……羞死个了！耶律嫂嫂，你变了！你和以前在襄阳的时

候，简直大有不同！」

耶律燕的手忽然不动了。

「变了」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她眼中的迷离瞬

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的黯然。她想起了被兀良合台像畜生一样调教凌

辱的子；想起了自己如何从一个高傲的侠，变成了一个在男胯下摇尾乞怜、

甚至在被凌辱中产生快感的。

直到刘真出现，让她重新发现了合也是快乐的事，所谓，得看伺候

谁。

伺候刘真没什么羞耻的。她甚至喜欢张开了腿让刘真随便，想几下几

下，想多久多久。

刘真还喜欢伺候她，舔舔的认认真真、连眼儿都舔的一丝不苟，倔强起

来像个小驴一般勤勤恳恳拉着她飞。

刘真还体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狠点，什么时候要温柔。

刘真她的时候她感觉她也在刘真，这是造的感觉，完全不同。

郭襄感觉到耶律燕的身体变得僵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慌地松开手，

小声问道：「燕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你难过了？」

耶律燕沉默了良久，才重新伸出手，将郭襄轻轻搂进怀里。她的声音变得有

些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

「没有，襄儿。嫂嫂只是想告诉你，男之间的事，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

单。喜欢和占有，往往是两回事。你现在还小，满脑子都是神仙眷侣的幻想。」

「可神仙眷侣也是要『那个』的，除非你一辈子保持处子之身，否则早晚有

一天，你会体会到我说的那种快乐……又或许，是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

郭襄听得似懂非懂，她靠在耶律燕丰腴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位嫂嫂身上传来

的复杂绪，心中对那个「那个」的世界，竟隐隐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与好奇。

杨大哥也要和龙姐姐「那个」么？

龙姐姐那般仙子一般的物，也要被杨大哥「那个」？

随即她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涩：当然要「那个」！不「那个」怎么「那个」！

耶律燕侧过身，温热的呼吸在郭襄的耳廓上，带着一种让心慌意的磁

：「襄儿，别怪嫂嫂多嘴。论起『那个』事儿，你那位杨大哥虽然瞧着冷傲孤

高，但真要说起来，恐怕还真不如你的刘大哥。他那子蛮横劲儿，保准能让你

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郭襄只觉一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身子没来由地阵阵发烫。她有些局促

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燕姐姐，你今晚怎么光说这些有的没的……好端

端的，怎么又拿他们两个比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