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如新月般的曼妙弧线。
她左手抬了抬,有些犹豫又放回了原处。
“徒儿就会哄师父开心……菜都凉了,快吃吧,吃完师父教你功夫。”
吃完饭菜收拾完碗筷,明玉卿从武器
里取了柄小铁剑走出
外,沿着石阶走到瀑布底下的寒潭边。
这会儿云清霜已经持着长剑,俏然站在瀑布前的一块巨岩上。
身后瀑布在阳光照耀下,宛若珠帘自苍穹而降,朦胧升腾的水汽在她周身萦绕,隐约映出七彩宏光,让本就清丽出尘的云清霜,蒙上一
道韵仙风。
她见明玉卿已经拿了小铁剑恭立在岩下,点点
长剑平平一挥身子一转,带动翩翩纱袖迎风而舞,白纱衣带和三千青丝,如流云水袖般甩动,尽显倾城佳
灵动剑舞的英气。
“我手持寒水斩思剑。”
纤美玉腿带动纱裙凌空一扬,白色绣鞋高高作一字马凌空踢起,磅礴的无形无色真气氤氲周身,再将剑尖划出一道流光弧线,向斜上方一指。
剑尖
出一道气劲,直直飞向瀑布,炸出一道巨大水花,水汽弥漫而来,又被她真气
散,化作一缕缕如梦似幻的烟晕。
“修的是太上忘
道。”
只见她左手捏个剑诀护在胸
,顺势转身下腰单膝一跪,右手长剑顺势一挥,一道弧线剑气飞了出去,切开远处岩石。
“剑意是惊鸿断欲意。”
再腾空而起使出
妙的离剑式,任长剑在周身环飞,最后手腕一托一转,挽了个漂亮剑花,将长剑柄下尖上背握在身后,美眸盈盈似秋水,
凝望岩下满眼崇拜的明玉卿。
“内修太上忘
道,外练惊鸿断欲意。”
“徒儿,你把为师这两门绝学练好了,纵横天下无
是你敌手。”
多年未见云清霜使出这般清逸仙姿的剑法,明玉卿望向岩上云清霜的眼神又是
慕又是怀念。
“但是……”
云清霜顿了顿,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愁意。
“本门内功和剑法,都注重‘忘
断欲’。”
“若是做不到这四个字,很容易走火
魔。”
听了这话,明玉卿才从意
迷中回过神,忽然察觉到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师父现在就教我太上忘
道和惊鸿断欲意?”
“初
门就开始学终极绝学,这进度也太早了吧!”
前世一年为徒的时光,云清霜大多时间,都是教自己读书写字,以及传授
门级别的“真元功”和“真元剑”。
直到最后一个月,云清霜手臂上出现幻魔的彼岸花标记时,她一改教学方式,强迫自己背诵“太上忘
道”和“惊鸿断欲意”,但又不许自己修炼。
每背错一个字,云清霜就会冷着脸狠狠拿戒尺抽打自己手掌,抽得明玉卿哭哭唧唧抗议。
“师父,徒儿只背不练,根本记不住!这两门功夫什么时候才能练嘛!”
云清霜放下戒尺,抬
望着天上残月淡淡说道。
“从此往后每年中秋之夜,给师父煮一锅师父
吃的桂花甜粥。”
“哪一年你忘了煮了,就是可以练这两门绝学的时候了。”
明玉卿听了似懂非懂,牢牢记住了云清霜的嘱托。
直到本次第六
回,海量
感汹涌而来,明玉卿硬着
皮五大绝世神功齐练,融练成天地无极功后,并没有出现云清霜所担心的走火
魔
况。
这会儿听云清霜提起,便想起了这事,连忙问道,“师父,若是练这两门绝学走火
魔,会怎么样?”
“其实也不完全算是走火
魔,而是会演化成另一门邪功……”
云清霜蹙着柳眉,一抹羞红自脸颊上转瞬即逝。
“一个
练这邪功必死无疑,若是两个
嘛……”
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云清霜狠狠白了明玉卿一眼,将长剑
鞘中,敲了一下明玉卿的脑袋以作惩戒。
“你问这么多
嘛!还不赶紧练!”
说完云清霜便飞身而下,将剑鞘代作教棍,带动起明玉卿手足,让他跟着自己节奏翩翩舞剑。
明玉卿自从练会“万法归宗”,天下招式对他而言大同小异都是小儿科,更何况这惊鸿断欲意他已经修炼很久,十分熟悉。
为了不露出
绽,明玉卿故意使错一些力道方位,让云清霜予以纠正。
饶是如此,云清霜叶依然觉得他天赋异禀,自己这么难的生平绝学,明玉卿初学就能领悟大致关键,使得有模有样,对这个徒儿愈发满意。
仅仅半
时间,惊鸿断欲意的第一剑意,明玉卿便基本学全了,磕磕绊绊打了完整一遍给云清霜看。
云清霜难得露出一缕淡淡的微笑颔了颔首,素手伸了伸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伸了出来,轻轻摸了摸明玉卿的
顶。
“是个聪明的徒儿。”
明玉卿内心怦然一跳,要知道前世无论自己表现得多好,云清霜都不会笑着抚摸自己夸自己。
顶多就是清冷的神色和善少许,然后点点
表示自己通过了,接着就开始教下一招。
待摸了一会儿明玉卿的
,云清霜将长剑放到岩上,移身走到明玉卿身后。
“徒儿,你再打一遍,为师手把手纠正你每一式。”
明玉卿拱手行礼,然后打了个起手式,便按照之前故意使错的方位开练。
刚演了两式,就身后传来“停”的一声,接着是温软的触感先从背胛骨贴上来,再便是整个背部直至全身都慢慢浸在这温软之中。
滑凉的玉臂如蟒蛇般,从自己发烫的手臂上缠了过来,云清霜用那纤纤素手握着自己手背,指尖扣
自己的指缝微微夹紧。
从后紧抱着自己,云清霜缓缓发力,以香软躯体为教具,纠正自己使剑的错误。
“徒儿,你用身子感受一下,为师是怎么运使发力,你就跟着怎么使。”
明玉卿享受着前世不曾享受过的香艳教学体验,脑中一片晕晕乎乎感觉自己要灵魂出窍,老二也没有眼力见的搭起一顶大帐篷。
正万分陶醉间,明玉卿忽然察觉身后的云清霜呼吸方式为之一变,与她平
运使的“太上忘
道”内功截然不同。
随着呼吸方式改变,云清霜的身体似乎也有些燥热出汗的迹象,完全不是太上忘
道运转时应有的寒凉体质。
“师父!你怎么了?”
明玉卿怕漏出
绽,不敢提她呼吸方式变化导致内功变得诡异,改
说道。
“你身体好像有些发热流汗,是不是刚才淋了水染了风寒。”
“师父……师父没事……”
身后的云清霜呼吸明显不太对劲,喘气也喘得十分厉害,明玉卿正要转过
关心一下,却被云清霜伸手摆正脖子,强行不让他看向自己。
“看前方安心练剑……不要……不要看着师父……”
以身贴身全部练完,素来很少出汗的云清霜,此刻竟然浑身香汗淋漓,将那轻纱内衬浸出一层泛出亮银光泽的丝滑油光。
待纠正完明玉卿一整套剑意后,云清霜挪步转身背对着明玉卿,快步跑着离去。
“徒儿,你自己好好练……为师今
累了,回去先休息……”
呆呆望着云清霜背后那仙气出尘的白纱衣上,泛出些许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