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里地,这蛛丝马迹也隔太远了吧!”
白月贞神秘一笑,“说白了,就是你功力不够,还得练!”
明玉卿吐吐舌
,“荒郊野岭之地,准确定位出三四十里开外有
办婚宴,这等功夫恐怕徒儿一辈子也学不会,除非是未卜先知!”
白月贞笑了笑没解释太多,指了指那院子说道,“等他们全进场了,我们再过去放烟毒翻他们,这样作用范围小,可以省点毒烟材料。”
“师父,连放毒都要节省开支,你还真是勤俭节约呢~”
白月贞顽皮吐了吐舌
,“过
子嘛,能省一点是一点。”
明玉卿抱着白月贞藏身林间等了一会儿,等到宾客全部进场,主
家关上院门准备开席,白月贞说道,“可以了,咱们过去吧!”
“好!”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忽然猛地刹住担心问道,“师父,迷晕他们就行,可不能放那种杀
的毒哈!”
白月贞俏皮白了明玉卿一眼,一本正经学着明玉卿刚才的语气戏谑道,“小明,连放毒都要担心
家安危,你还真是宅心仁厚呢~”
明玉卿知道这幽刺师父白月贞是个狡黠俏皮,吃不得一点亏的娇蛮
子,只得憨憨一笑。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应该相信师父答应不杀
,肯定是不会杀
的,是徒儿啰嗦了。”
“好啦好啦,快些过去,别让这些腌臜货色,把咱们拜堂的桌案,给搅合脏了。”
听得白月贞催促,明玉卿踏足如风凌空而起,直直飞
院中高空。『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只见半空中白月贞从明玉卿怀里弹
起身,凌空如蝴蝶般轻巧转身,以三百六十度漫天花雨的
妙手法,从袖中
出
色香尘往下方
群各处。
那些婚宴做客的宾客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茫然抬
看见夜空下两个黑影飞来,然后眼中一迷鼻中一香,就“砰砰砰”纷纷倒在桌案上昏死过去,没过一会儿功夫整个院子都发出此起彼伏的沉睡呼噜声。
呼噜声一起,明玉卿和白月贞不偏不倚落地在院子正中心,两
回
打量四周。
这宽敞整洁的农家大院里,新郎新娘正身着一声喜庆红裳,被红缎连着,保持着对拜跪坐姿势睡得鼾声大起,堂前一对老夫
这会儿也仰躺在椅子上睡得香甜。
想来这一家子是正好进行到“对拜天地”时,被明玉卿和白月贞这两个捣蛋鬼,撒了一院子迷烟
尘晕翻在地。
“小明,老规矩,检查一下还没有醒着的,醒着的补一记。”
白月贞纤小玉指朝周围指了指,又指向那新娘,“我去扒新娘新郎的衣服,你巡查完之后,也快回来准备换衣服。”
“是,师父。”
明玉卿向白月贞躬身抱拳行完礼,然后往各房各院仔细巡查,发现还有些意识清醒的,便点
弄晕过去。
一套流程下来,明玉卿显得轻车熟路,想来是两
这种缺德事已经
了很多回。
全部巡查完,确认这一大院子
没有一个清醒着的,明玉卿这才回到堂前,发现这会儿白月贞已经把那新郎新娘的婚服扒了下来。
扒下来也就罢了,白月贞还颇为恶作剧的把他俩面对面,捆粽子似的捆在了一起。
这新娘比新郎要年长高大不少,新郎似乎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新娘却是一个丰
肥
的二十来岁高大
子,瞧着很健壮好生养。
白月贞是足并足将两
如胶似漆绑在一起,小丈夫和俏新娘的个子差了一个
,恰好让那少年新郎的脸,埋
了新娘的丰
之中。
对于白月贞的恶作剧,明玉卿倒是并不奇怪。
她本就是个小恶魔的
格,路过一只
一只狗,都会手欠的拔掉一根
毛挠明玉卿痒,或是丢个糯米团给狗吃,看狗黏住上下牙,然后乐得没心没肺坏笑。
明玉卿奇怪的是,这新婚夫妻的年纪和个
,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师父,为什么这家会是一个小丈夫配一个年长的新娘?”
白月贞将两
死死绑紧后拍了拍手,叉腰神气说道,“你这还看不出来了么?这俏娘们儿是这地主老财家的童养媳!”
明玉卿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哼哼,便宜这小子了,可以享受一整晚的扑面
香!”
白月贞绑完两
还不过瘾,指
点唇思索片刻,灵光一闪朝明玉卿摆了摆手。
“小明,帮我把这两
吊起到梁上做个摆锤。”
明玉卿脸皮抽了抽,尴尬笑道,“师父,大可不必吧!”
白月贞朝明玉卿胳膊狠狠一拧,娇嗔说道,“我们现在还正式成亲呢,妾身还是师父呢,你这小笨徒敢不听师父的话!”
明玉卿轻轻叹了
气,“好吧师父,徒儿照做便是。”
明玉卿捻着绑这新婚夫妻的绳
飞身而起,将两
绑到梁上,像个摆锤一样的吊好,然后又飞身跳回白月贞身边。
“师父,这样就行了吗?”
白月贞捏着下
看着摆锤夫妻沉思一会儿,小脑袋瓜又是灵光一闪,从桌案上取过年糕来,飞身而起塞到这摆锤一样的夫妻
中,再从茶几上取来一个装果子蜜饯的木盒倒空,将盒子兜住夫妻两
的脚然后固定住。
明玉卿呆呆看着这对可怜的新婚夫妻,面对面绑着吊在梁上,
中塞着年糕,脚上还
有个木盒固定住,惊得瞠目结舌,糯糯问道。
“师父,他俩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白月贞忙完这些,心满意足点点
,牵着明玉卿的手笑嘻嘻道,“这些个婚礼事物都是借用这家地主老财的,感觉总是差了点味儿,所以妾身专门做了一个专属于咱们的结婚装饰,这样才能算咱们的婚礼嘛!”
明玉卿颇为无语的指着这摆锤夫妻二
,“师父,你不会想说,这就是你做的结婚装饰吧!”
“对啊!”白月贞笑道,“小呆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师父这杰作彩
很好么!”
“蛤?”明玉卿一脸懵
,“怎么说?”
白月贞指着凌空挂着来回摆
的熟睡小夫妻,“你看,这来回摆动的,像什么?”
“摆锤。”
“那我塞在他们
中的,又是什么?”
“年糕啊!”
“俏姑娘和地主家傻小子绑在一起,傻小子的脸还埋在俏姑娘的
子里,打一个字。”
明玉卿挠挠脑袋,思索一阵,有点不确信说道,“难道是‘好’字?”
白月贞满意点
,指了指他俩脚下的木盒,“最后这个呢?”
“木盒子。”
“嗯!小明,你把这些字眼连起来试试?”
“摆锤……年糕……好……木盒子……‘摆’‘年’‘好’‘盒’?百年好合?”
白月贞乐得咯咯娇笑,笑得前合后仰花枝
颤,拼命拍打明玉卿的背部,“对对对!就是起的‘百年好合’兆
,小明你喜欢妾身做的装饰么?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忘不掉!”
明玉卿这才明白过来,白月贞这番抽象
作的目的,不由得哭笑不得暗想。
“妖
师父重在一个‘毒’字,幽刺师父重在一个‘邪’字,两
都是‘邪恶’系
格,果然都是离经叛道之辈啊……”
明玉卿无奈一笑点点